第14章 北行！
乾清宫。
“臣张辞文，参见陛下！”张辞文跪地叩首。
“免礼。”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张待诏你可知今日咱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臣愚钝，望陛下明示！”张辞文躬身道。
他对朱元璋找他的事情，心中是有所猜测的，但他并不想说出来。
一是因为他怕出错，引起朱元璋不满。
二是因为他了解朱元璋，知道朱元璋并不喜欢有人揣测他的心思。
既然无论说对说错都是错的，他干脆就不说了。
朱元璋精明的眸光扫了他一眼，淡然道：“你可还记得咱让你准备恩科北场的事情？”
“臣不敢忘！”张辞文躬身道。
“记得就好。”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咱打算让你去一趟北平，刚好燕王就在那就藩，你也可去看看那边的考生。”
张辞文眉头皱了一瞬，他原以为可能是因为刘三吾的事情召他，亦或是商议恩科北场的具体事宜。
唯独没想到，朱元璋竟会直接让他前往北平城。
“怎么你这是不乐意？”朱元璋冷眼瞪着他。
“臣不敢！”张辞文躬身答道。
刚刚听到要去北平，他的确是愣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宫中。
竟直接愣在了原地，也就是朱元璋现在还不想杀他，否则他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既然不敢就去收拾收拾，明日出发。”
朱元璋再次闭上双目，倚靠到龙椅上，声音淡然：“咱会派九江与你一起，路上也算是有个伴。”
“臣，遵旨！”张辞文躬身作揖。
朱元璋轻轻摆手：“退下吧，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张辞文躬身退出大殿。
直至走出大殿他脑子还是懵的，他不明白朱元璋此举是何意思。
去往北平，按现在的通行方式，即使是坐船，一路顺风的情况下，也需要三十余天才能到达北平。
一来一回就需要两月，这还不算在那儿待着的时间。
若是全部算进去，他回来之时，科举都快结束了。
那他去的意义又是什么，总不能是朱元璋想让他简单的游玩一下。
就当他还在思索时，一名太监凑上前来躬身行礼道：“张大人，皇太孙殿下在东宫有请您前去。”
张辞文眉头微锁，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朱家祖孙俩到底在想什么了，朱元璋前脚刚刚见他，朱允炆后脚就召见他。
张辞文叹息一声，没办法，他现在人微言轻，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前去了。
在前往东宫的路上，他也有意无意地向小太监打听朱允炆想找他做什么。
只是这太监的嘴，比他想的要硬得多，纵使他使尽浑身解数，依旧没能从小太监嘴中问出什么。
……
东宫。
张辞文现在的心情是忐忑的，他最终没从太监那里套出任何事情。
完全不明白朱允炆找他是做什么，心中也没有任何应对之法。
他忐忑的走进文华殿内，朱允炆正坐在桌案前，笑着看向他。
“参见皇太孙殿下。”张辞文躬身作揖。
“免礼，”朱允炆笑着摆手，“张待诏可知孤今日召你所谓何事？”
“臣愚钝。”张辞文躬身答道。
心中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亲孙子，开场白愣是一模一样。
“皇爷爷可是派你前往北平，勘察那边的学子？”朱允炆笑问道。
张辞文轻轻颔首：“回皇太孙，正有此事。”
朱允炆满意地点头，瞥了一眼服侍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你们都出去，没孤的命令不用进来。”
待到宫女太监全部退出，朱允炆才面露苦涩：“不瞒张待诏，在下之前与四叔关系最好了。”
“原本此次孤也是要跟去的，只是孤最近的事情较为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所以我想请张待诏，替孤向四叔问个好。”
张辞文躬身拱手道：“臣定然会向燕王表明太孙的想念！”
若不是他知道朱允炆日后会将朱棣逼到猪圈中与猪同吃同睡，还真就要被朱允炆那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
“除此事外，孤还有一事想请张待诏帮忙。”朱允炆笑道。
“太孙殿下请说，臣定当尽力而为。”
“就是想请张待诏去北平时，帮孤带一个人一起。”
张辞文眉头微蹙，他并不是很想答应朱允炆。
若是真答应了，就相当于在自己身边放了个跟踪器，朱允炆可能懒得监视他，但这总归是令人有些不舒服的。
张辞文略带些犹豫，拱手道：“不瞒太孙殿下，此次曹国公也会随臣一起前往北平……”
“曹国公？”朱允炆眉头微蹙，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变化。
“无妨，”他的神色很快便又恢复如常，“此事孤会与曹国公说明，你无需担心。”
张辞文拱手道：“那不知殿下想要送的人是谁？”
朱允炆嘴角再次挂上那个标志性的笑容：“汉中府教授方孝孺。”
听到这个名字时，张辞文还有些意外。
据他所知方孝孺现在还在汉中蜀王朱椿那里，做其士子的老师。
无论是走陆路，还是水路，他都不可能绕道汉中，又如何能去接得到远在汉中的方孝孺。
朱允炆也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疑虑：“方孝孺早在数日前便已动身前往扬州，到时你们会遇见的。”
“臣明白，若是无事，臣便先行告退了。”张辞文躬身便欲离开。
朱允炆倒也没阻止，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理由阻止。
直至彻底走出皇宫，张辞文才松了口气。
他也是没想到，朱允炆竟在朱元璋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忌惮朱棣了。
还派出了建文三傻之一的方孝孺，想要去探探朱棣的底。
就是不知道朱元璋得知此后的表情，又会不会默许朱允炆的操作。
张辞文轻轻摇了摇头，倒不因为朱允炆的事，只是他刚交了二两银子的房租，有些肉痛。
他现在一个月才五两银子而已，且还要折一部分为米或宝钞，早知如此他压根就不会去借钱租房。
“臣张辞文，参见陛下！”张辞文跪地叩首。
“免礼。”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张待诏你可知今日咱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臣愚钝，望陛下明示！”张辞文躬身道。
他对朱元璋找他的事情，心中是有所猜测的，但他并不想说出来。
一是因为他怕出错，引起朱元璋不满。
二是因为他了解朱元璋，知道朱元璋并不喜欢有人揣测他的心思。
既然无论说对说错都是错的，他干脆就不说了。
朱元璋精明的眸光扫了他一眼，淡然道：“你可还记得咱让你准备恩科北场的事情？”
“臣不敢忘！”张辞文躬身道。
“记得就好。”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咱打算让你去一趟北平，刚好燕王就在那就藩，你也可去看看那边的考生。”
张辞文眉头皱了一瞬，他原以为可能是因为刘三吾的事情召他，亦或是商议恩科北场的具体事宜。
唯独没想到，朱元璋竟会直接让他前往北平城。
“怎么你这是不乐意？”朱元璋冷眼瞪着他。
“臣不敢！”张辞文躬身答道。
刚刚听到要去北平，他的确是愣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宫中。
竟直接愣在了原地，也就是朱元璋现在还不想杀他，否则他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既然不敢就去收拾收拾，明日出发。”
朱元璋再次闭上双目，倚靠到龙椅上，声音淡然：“咱会派九江与你一起，路上也算是有个伴。”
“臣，遵旨！”张辞文躬身作揖。
朱元璋轻轻摆手：“退下吧，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张辞文躬身退出大殿。
直至走出大殿他脑子还是懵的，他不明白朱元璋此举是何意思。
去往北平，按现在的通行方式，即使是坐船，一路顺风的情况下，也需要三十余天才能到达北平。
一来一回就需要两月，这还不算在那儿待着的时间。
若是全部算进去，他回来之时，科举都快结束了。
那他去的意义又是什么，总不能是朱元璋想让他简单的游玩一下。
就当他还在思索时，一名太监凑上前来躬身行礼道：“张大人，皇太孙殿下在东宫有请您前去。”
张辞文眉头微锁，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朱家祖孙俩到底在想什么了，朱元璋前脚刚刚见他，朱允炆后脚就召见他。
张辞文叹息一声，没办法，他现在人微言轻，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前去了。
在前往东宫的路上，他也有意无意地向小太监打听朱允炆想找他做什么。
只是这太监的嘴，比他想的要硬得多，纵使他使尽浑身解数，依旧没能从小太监嘴中问出什么。
……
东宫。
张辞文现在的心情是忐忑的，他最终没从太监那里套出任何事情。
完全不明白朱允炆找他是做什么，心中也没有任何应对之法。
他忐忑的走进文华殿内，朱允炆正坐在桌案前，笑着看向他。
“参见皇太孙殿下。”张辞文躬身作揖。
“免礼，”朱允炆笑着摆手，“张待诏可知孤今日召你所谓何事？”
“臣愚钝。”张辞文躬身答道。
心中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亲孙子，开场白愣是一模一样。
“皇爷爷可是派你前往北平，勘察那边的学子？”朱允炆笑问道。
张辞文轻轻颔首：“回皇太孙，正有此事。”
朱允炆满意地点头，瞥了一眼服侍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你们都出去，没孤的命令不用进来。”
待到宫女太监全部退出，朱允炆才面露苦涩：“不瞒张待诏，在下之前与四叔关系最好了。”
“原本此次孤也是要跟去的，只是孤最近的事情较为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所以我想请张待诏，替孤向四叔问个好。”
张辞文躬身拱手道：“臣定然会向燕王表明太孙的想念！”
若不是他知道朱允炆日后会将朱棣逼到猪圈中与猪同吃同睡，还真就要被朱允炆那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
“除此事外，孤还有一事想请张待诏帮忙。”朱允炆笑道。
“太孙殿下请说，臣定当尽力而为。”
“就是想请张待诏去北平时，帮孤带一个人一起。”
张辞文眉头微蹙，他并不是很想答应朱允炆。
若是真答应了，就相当于在自己身边放了个跟踪器，朱允炆可能懒得监视他，但这总归是令人有些不舒服的。
张辞文略带些犹豫，拱手道：“不瞒太孙殿下，此次曹国公也会随臣一起前往北平……”
“曹国公？”朱允炆眉头微蹙，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变化。
“无妨，”他的神色很快便又恢复如常，“此事孤会与曹国公说明，你无需担心。”
张辞文拱手道：“那不知殿下想要送的人是谁？”
朱允炆嘴角再次挂上那个标志性的笑容：“汉中府教授方孝孺。”
听到这个名字时，张辞文还有些意外。
据他所知方孝孺现在还在汉中蜀王朱椿那里，做其士子的老师。
无论是走陆路，还是水路，他都不可能绕道汉中，又如何能去接得到远在汉中的方孝孺。
朱允炆也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疑虑：“方孝孺早在数日前便已动身前往扬州，到时你们会遇见的。”
“臣明白，若是无事，臣便先行告退了。”张辞文躬身便欲离开。
朱允炆倒也没阻止，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理由阻止。
直至彻底走出皇宫，张辞文才松了口气。
他也是没想到，朱允炆竟在朱元璋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忌惮朱棣了。
还派出了建文三傻之一的方孝孺，想要去探探朱棣的底。
就是不知道朱元璋得知此后的表情，又会不会默许朱允炆的操作。
张辞文轻轻摇了摇头，倒不因为朱允炆的事，只是他刚交了二两银子的房租，有些肉痛。
他现在一个月才五两银子而已，且还要折一部分为米或宝钞，早知如此他压根就不会去借钱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