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权柄之下的抉择
“子虚，多笑一笑，你笑起来还蛮好看的，别整天板着一副脸，让人很不舒服的。”
李景隆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张辞文身旁这个少年的肩膀。
“参见曹国公。”张辞文躬身拱手。
李景隆轻轻摆手：“礼就算了。”
“进屋聊。”李景隆笑着走在前方引路。
“多谢曹国公。”张辞文点点头，跟在李景隆身后进入房间内。
李景隆坐于主位，笑着指向身旁的少年：“张兄你应该还不认识他，我先为你介绍一下，此人名唤曹子虚。”
“是我早年间在军中结识的，后面觉得他还不错，就将他调到了我身边充当侍卫。”
“原来如此，子虚兄看上去便是不凡，没想到竟是曹国公的侍卫。”张辞文笑着拱手道。
李景隆瞥了一眼，站在身后板着一副脸的曹子虚，摆了摆手：“张兄见谅，他这人就这样，每天都板着一副脸。”
“无妨。”张辞文笑道。
张辞文心中对这个板着脸的少年也多了几分看重，他原以为曹子虚最多也就是一个离李景隆比较近的侍卫而已。
可如今看李景隆的态度，就足以证明这曹子虚在他心中的分量可是不低。
这种人只能交好，张辞文自然也不会去得罪他。
“不知曹国公今日唤在下前来所为何事？”张辞文拱手问道。
他现在是真的累了，只想要回家好好休息，所以没有与李景隆过多的客套，而是直奔主题。
“不是什么大事，”李景隆装作随意的从一旁的茶案上拿起一张字条递到张辞文身前，“张兄不是监考官吗？”
“我就想让张兄在监考之余，帮我留意一个人，不知可不可行？”
张辞文接过字条，看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在下明白曹国公的意思，会替曹国公关注一下此人的。”
“不知此人与曹国公又有何关系？”张辞文略带试探地问道。
现在的张辞文得罪不起李景隆，若是在此时拒绝李景隆，恐是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
“没什么关系。”李景隆笑着摇了摇头，“只不过是觉得此人不错，仅此而已，张兄切勿多想。”
“在下明白。”张辞文拱手道。
张辞文见李景隆不愿多说，也不再往下追问，而是岔开话题：“不知曹国公可还有别的事吗？”
“看样子张兄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吃酒了，下次有时间再说。”李景隆笑道。
“曹国公，那在下便先行离开了。”张辞文站起身，躬身拱手便欲离开。
李景隆点了点头：“子虚，你去送送张兄。”
“多谢曹国公。”张辞文回身，对着李景隆行了一礼。
曹子虚轻轻颔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恭敬地走到张辞文身侧带路。
“多谢，子虚兄。”张辞文微微拱手。
曹子虚简单回礼后，便走在前方为张辞文引路。
回去之时，张辞文没在自讨苦吃的走路，而是与曹子虚一同坐上了马车，往回赶。
张辞文坐在马车上，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曹子虚，上下打量起来。
正如李景隆所说，曹子虚真就像一个面瘫一样。
自张辞文见他的第一面起，曹子虚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直至现在，张辞文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曹子虚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张辞文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
他甚至都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就连话都是少得可怜。
马车内，陷入一股寂静中。
直至回到张辞文所在的胡同内，马车才停下，张辞文才不用再忍受曹子虚那一脸冷淡的表情。
张辞文与曹子虚匆匆告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他从怀中拿出李景隆刚刚塞给他的纸条，心里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李景隆的权势摆在这里了，直接拒绝是不太可能了。
只是令张辞文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他名义上虽是个副考官。
可实际上，除了每天站在那监考之外，他没有任何实权，不论是出题还是审卷，他都插不上手。
李景隆不找别人，为何偏偏找上了他？
这才是张辞文最疑惑的，以李景隆的身份，不论是找方孝孺亦或是齐泰，这些人也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且这些人能给的帮助，绝对是要比张辞文多得多。
张辞文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点，他看着手中的字条，内心还在挣扎。
……
数日时间匆匆而过，第二场会试也即将开始。
与以往的会试不同，此次会试的题目，最终还是敲定了，齐泰所提的建议。
考试更侧重司法判断，而非写作能力。
这场会试，更多的是带着政治原因，安抚北方学子的心，并不是为朝廷选拔人才。
所以出题的方向也都是更加照顾北方的学子，而非像往常一样。
张辞文与上次不同，此次他虽是在监考，可内心也不是那么百无聊赖了。
他在考场上转来转去，寻找李景隆交代要照顾的人。
转悠半天，张辞文才在一处小角落瞟到李景隆要照顾的人。
张辞文装作不经意的上前看了两眼，也就看了两眼，他就离开了。
李景隆现在反正是不在这的，他也只说了照顾，又没说要怎么照顾。
到时此人能不能考上就要看天意了，若是考上了，李景隆没有理由怀疑张辞文没照顾此人。
若是没考上，结局已定，张辞文也并不相信李景隆会为此就彻底与他交恶。
也是一步险棋，张辞文在心中感慨着，他并不确定此人在李景隆心中的分量，所以也只是在赌罢了。
张辞文也不是说一定不能想些办法帮此人，只是朱元璋对此次的会试极为看重。
且王忠带着锦衣卫就在不远处看着，若是让他将此事汇报给朱元璋，后果不堪设想。
李景隆或许没什么大碍，可张辞文的人头还能不能保住就不好说了。
第一场会试之时，张辞文只觉太过无聊，时间过得缓慢无比。
而到了这一次，张辞文心中一直有一根弦紧绷着，他自然就感觉不到无聊了。
李景隆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张辞文身旁这个少年的肩膀。
“参见曹国公。”张辞文躬身拱手。
李景隆轻轻摆手：“礼就算了。”
“进屋聊。”李景隆笑着走在前方引路。
“多谢曹国公。”张辞文点点头，跟在李景隆身后进入房间内。
李景隆坐于主位，笑着指向身旁的少年：“张兄你应该还不认识他，我先为你介绍一下，此人名唤曹子虚。”
“是我早年间在军中结识的，后面觉得他还不错，就将他调到了我身边充当侍卫。”
“原来如此，子虚兄看上去便是不凡，没想到竟是曹国公的侍卫。”张辞文笑着拱手道。
李景隆瞥了一眼，站在身后板着一副脸的曹子虚，摆了摆手：“张兄见谅，他这人就这样，每天都板着一副脸。”
“无妨。”张辞文笑道。
张辞文心中对这个板着脸的少年也多了几分看重，他原以为曹子虚最多也就是一个离李景隆比较近的侍卫而已。
可如今看李景隆的态度，就足以证明这曹子虚在他心中的分量可是不低。
这种人只能交好，张辞文自然也不会去得罪他。
“不知曹国公今日唤在下前来所为何事？”张辞文拱手问道。
他现在是真的累了，只想要回家好好休息，所以没有与李景隆过多的客套，而是直奔主题。
“不是什么大事，”李景隆装作随意的从一旁的茶案上拿起一张字条递到张辞文身前，“张兄不是监考官吗？”
“我就想让张兄在监考之余，帮我留意一个人，不知可不可行？”
张辞文接过字条，看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在下明白曹国公的意思，会替曹国公关注一下此人的。”
“不知此人与曹国公又有何关系？”张辞文略带试探地问道。
现在的张辞文得罪不起李景隆，若是在此时拒绝李景隆，恐是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
“没什么关系。”李景隆笑着摇了摇头，“只不过是觉得此人不错，仅此而已，张兄切勿多想。”
“在下明白。”张辞文拱手道。
张辞文见李景隆不愿多说，也不再往下追问，而是岔开话题：“不知曹国公可还有别的事吗？”
“看样子张兄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吃酒了，下次有时间再说。”李景隆笑道。
“曹国公，那在下便先行离开了。”张辞文站起身，躬身拱手便欲离开。
李景隆点了点头：“子虚，你去送送张兄。”
“多谢曹国公。”张辞文回身，对着李景隆行了一礼。
曹子虚轻轻颔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恭敬地走到张辞文身侧带路。
“多谢，子虚兄。”张辞文微微拱手。
曹子虚简单回礼后，便走在前方为张辞文引路。
回去之时，张辞文没在自讨苦吃的走路，而是与曹子虚一同坐上了马车，往回赶。
张辞文坐在马车上，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曹子虚，上下打量起来。
正如李景隆所说，曹子虚真就像一个面瘫一样。
自张辞文见他的第一面起，曹子虚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直至现在，张辞文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曹子虚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张辞文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
他甚至都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就连话都是少得可怜。
马车内，陷入一股寂静中。
直至回到张辞文所在的胡同内，马车才停下，张辞文才不用再忍受曹子虚那一脸冷淡的表情。
张辞文与曹子虚匆匆告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他从怀中拿出李景隆刚刚塞给他的纸条，心里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李景隆的权势摆在这里了，直接拒绝是不太可能了。
只是令张辞文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他名义上虽是个副考官。
可实际上，除了每天站在那监考之外，他没有任何实权，不论是出题还是审卷，他都插不上手。
李景隆不找别人，为何偏偏找上了他？
这才是张辞文最疑惑的，以李景隆的身份，不论是找方孝孺亦或是齐泰，这些人也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且这些人能给的帮助，绝对是要比张辞文多得多。
张辞文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点，他看着手中的字条，内心还在挣扎。
……
数日时间匆匆而过，第二场会试也即将开始。
与以往的会试不同，此次会试的题目，最终还是敲定了，齐泰所提的建议。
考试更侧重司法判断，而非写作能力。
这场会试，更多的是带着政治原因，安抚北方学子的心，并不是为朝廷选拔人才。
所以出题的方向也都是更加照顾北方的学子，而非像往常一样。
张辞文与上次不同，此次他虽是在监考，可内心也不是那么百无聊赖了。
他在考场上转来转去，寻找李景隆交代要照顾的人。
转悠半天，张辞文才在一处小角落瞟到李景隆要照顾的人。
张辞文装作不经意的上前看了两眼，也就看了两眼，他就离开了。
李景隆现在反正是不在这的，他也只说了照顾，又没说要怎么照顾。
到时此人能不能考上就要看天意了，若是考上了，李景隆没有理由怀疑张辞文没照顾此人。
若是没考上，结局已定，张辞文也并不相信李景隆会为此就彻底与他交恶。
也是一步险棋，张辞文在心中感慨着，他并不确定此人在李景隆心中的分量，所以也只是在赌罢了。
张辞文也不是说一定不能想些办法帮此人，只是朱元璋对此次的会试极为看重。
且王忠带着锦衣卫就在不远处看着，若是让他将此事汇报给朱元璋，后果不堪设想。
李景隆或许没什么大碍，可张辞文的人头还能不能保住就不好说了。
第一场会试之时，张辞文只觉太过无聊，时间过得缓慢无比。
而到了这一次，张辞文心中一直有一根弦紧绷着，他自然就感觉不到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