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狱中死讯

大明状元:开局深陷南北榜! · 弥笃计 · 第50章 · 205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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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若是未记错,林府尹前些日子,抓到过一人,名曰,韩湛明,下官就是来见他的。”

林暮阳一拍脑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张编修是想见此人,不知,张编修想什么时候见?”

张辞文诧异地望了一眼林暮阳,嘴边早已想好如何辩解的话,也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他很快调整好心绪,面容谦逊,拱手试探道:“现在可否见一见?”

“自然可以。”林暮阳没有丝毫犹豫便应承下来。

这反倒是让早已想好如何跟他掰扯的张辞文有些发懵。

张辞文刚才还以为林暮阳只是面上答应,可定会想办法一直拖着不让张辞文见面。

只是现在林暮阳面对张辞文要立刻见面的请求,却是不假思索地直接答应,这就让张辞文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张辞文思忖间,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他微微躬身:“有劳林府尹现在便带在下走一趟。”

“张编修跟我来。”林暮阳面上笑容不变,起身带着张辞文二人向外走去。

关押韩湛明的监狱本就是府衙的一部分,张辞文几人穿过几面墙,就到了监狱前。

刚刚走到关押韩湛明的牢房前,张辞文的神色就冷了下来。

还没等张辞文开口质问,林暮阳就率先一步,怒意冲天地对着一旁的狱卒质问道:

“这里面的人为什么会死?你是怎么看管的牢房?”

站在林暮阳身旁的狱卒,猛地跪了下去:“大人,小的不知!小的真的不知!大人饶命!”

林暮阳狠狠瞪了一眼那名狱卒,转身又满脸歉意看向张辞文:“张编修实在是在下管教疏忽。”

“他是怎么死的?”张辞文眉头微蹙地望向跪在一旁的狱卒。

狱卒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解释:“回……回大人,小的……小的也是刚刚发现,实在是……实在是……”

张辞文轻轻挥手,阻止那名狱卒继续说下去,故作为难的看向林暮阳:

“林府尹,他是怎么死的,即使你不向我交代,可曹国公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这些我都明白,死因最多一天……”林暮阳顿了顿,“不!最多半天,死因我一定查出来,亲自送到曹国公府上。”

“如此便好,今日叨扰了,下官就先行离开了。”张辞文躬身行礼,便转身离开。

他也明白,人已经死了,继续待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

张辞文现在也算是明白林暮阳为何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带到牢房。

现在张辞文还是低估了林暮阳这群人的狠辣与谨慎的程度,甚至是连几天都不愿意等,在牢里就将人弄死了。

虽说监狱之中死人,是常有的事情,但韩湛明的身死,张辞文不相信林暮阳完全不知情。

若是没有他的授意,那些狱卒也断然不敢在狱中随意杀人。

张辞文出了应天府衙门,便与曹子虚告别,直奔郑石鳞的家中而去。

现在的郑石鳞定然还不知道韩湛明已经死亡的消息。

路上,张辞文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将这个真相现在就告诉他。

想了许久,张辞文最终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郑石鳞。

不管最后是什么时候,郑石鳞最终总是会得到这个消息的,与其让他煎熬地等待,还不如就提前断了他的念想。

思忖之间,张辞文就已经走到了郑石鳞的家门前。

郑石鳞的院落并不算太大,张辞文不过刚刚走进去,便看见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正端坐于院中。

张辞文简单环视了一圈房屋的构造,恭敬地走到那名女子身前,小声开口问道:

“姑娘,我是来找郑石鳞郑兄的,不知他可在这?”

那名女子,闻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张辞文一番,轻轻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跑进了屋内。

张辞文被晾在原地,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名女子离开的方向,就在院中随意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不久郑石鳞便从屋内走出:“张兄来了。”

郑石鳞笑着快步走上前,对着张辞文微微躬身:“张兄见谅,刚刚是家妹在院中,有些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无妨,”张辞文笑着站起身,“今日来此我是有一件事想先同你说说。”

“张兄有事不急,先进屋聊。”郑石鳞笑着将张辞文引进正厅之内。

张辞文进入正厅随意扫视了一圈,找了地方坐下。

这还是张辞文第一次来到郑石鳞的家中,若非之前他提及,张辞文只怕即便有消息,也找不到郑石鳞的人。

张辞文刚刚坐下,方才在院中的女子便又走了进来,为张辞文二人倒了一杯茶后,便走了出去。

只是这个房间不似李景隆的府中那般宽广,张辞文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见站在门后偷听的那名女子。

郑石鳞也顺着张辞文的目光看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张兄见谅。”

“无妨。”张辞文没有过多在意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将今日在狱中看到的景象分毫不差地又向郑石鳞复述了一遍。

“张兄说的可是真的?”郑石鳞面露忧愁。

张辞文轻轻点头:“此事是我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郑石鳞一时间沉默下去,也不再开口说话。

张辞文见此,也只当他是思念好友,听闻噩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石鳞兄,我便先行回去了。”张辞文深深望了一眼郑石鳞,起身便欲离开。

“张兄,这件事你放手,别再查了,就当没有此事。”郑石鳞话落,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张辞文也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几分悲凉与无奈,他明白郑石鳞刚刚得知噩耗,一时间肯定是会伤心的。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安静。

张辞文点了点头,他本就不想掺和此事,现在人已经死了,他再掺和也没了意义。

张辞文回头深深看了郑石鳞一眼,什么也没说。

走到门前时,张辞文无意间低头,看见方才还在偷听的女子正蹲在地上,眼角噙着泪光,显然刚哭过。

张辞文也不过多停留,快步离开了郑石鳞家中,向着曹国公府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