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仗义出手
翌日。
张辞文想去一趟应天府衙，他明白仅凭自己林暮阳未必会给面子。
张辞文早早就去了一趟曹国公府，不出意外的叫出了曹子虚跟着他一起前往应天府衙。
林暮阳见到曹子虚跟在张辞文的身后，也果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只是简单叮嘱两句，就将卷宗拿给他看了。
张辞文看了看卷宗，也没多说什么，记下那户人家的地址，便带着曹子虚离开衙门。
在前往城南的路上，张辞文多次试图与曹子虚搭话，可不出意外，曹子虚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话，甚至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张辞文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也不想再聊下去了。
过了不久，张辞文二人就已到达城南。
张辞文按照记忆，带着曹子虚穿梭在街道巷尾中，不久就已到达那户人家门前。
只是令张辞文有些没想到的是，他远远便看见在那间院子中有一个女子正抱着一个小孩子害怕地瘫坐在一旁。
三四个壮汉正色眯眯地看着她，远处也有不少人在围观，看样子，却没有一人愿意上前帮助母子二人。
张辞文距离那间房屋还有些距离，院子中的对话，他自然也是听不到的。
不过，光是看着这一场景，张辞文就已大致明白。
他没有直接上前帮助那对母子，而是先转头看向一旁的曹子虚，低声问道：“子虚兄，打得过吗？”
曹子虚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见到曹子虚点头，张辞文这才放心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大声朝着院中的那几位壮汉喊道：
“都聚在做什么？”
那三名壮汉闻声，望向张辞文的方向。
看见他身着素衣，不似什么有钱人，其中一人这才放心地走上前，笑着开口：
“我当是哪来的小白脸，再不滚回你娘怀中，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不仅仅是那几名壮汉，围在周围的人，也都齐刷刷地转身看向张辞文的方向，那群人依旧是在议论着，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张辞文瞥了一眼那名壮汉，眼神未生半分惧意，只是冷笑一声，随即对着身后的曹子虚轻轻挥手。
曹子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挡在张辞文身前。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如此，就别怪爷爷不客气了！”说着那名壮汉抬起拳头照着曹子虚的面门就砸了上去。
曹子虚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侧身躲过这一击，随后掏出别在腰间的木棍，照着那名壮汉的后脑就是一下。
只听一声闷响过后，那名壮汉捂着还流血的后脑，诧异得看了一眼曹子虚，径直倒在地上。
张辞文见到曹子虚掏出木棍，也愣了一瞬，刚想上前询问，就见到原先还站在院中笑着的另外二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前。
张辞文识趣地向后退去，不给曹子虚制造麻烦。
“小子，敢偷袭老六，胆子不小，今日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那两名壮汉捡起地上散落的木棍，向着曹子虚身边冲杀过去。
张辞文见此一幕，也不得不感慨，李景隆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曹子虚面对两名身材比他壮实数倍的人冲上来，竟然没有丝毫惧意。
虽说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张辞文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股肃杀之气。
不过片刻时间，曹子虚就将另外两名壮汉打倒在地。
他轻轻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淡然地站回张辞文身后。
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与平日看上去也并无半分区别。
张辞文望着地上的三人，冷哼一声。
周围的居民见此也都很识趣地离开，没人敢在此逗留。
张辞文这才走上前，扶起瘫坐在角落上的女子，轻声询问道：
“你可认识牛二壮？”
那名女子被扶起，听到“牛二壮”这个人名时，很明显地愣了一瞬，更加谨慎地看向张辞文二人。
“不用怕，我是朝廷的人，有什么事情与我说便好。”
“民妇，参见大人！”女子抱着孩子急忙跪在地上。
张辞文上前一步将她们扶起，轻声询问道：“你们可以说说牛二壮是你们什么人吗？”
女子轻轻点头：“大人所说的牛二壮，是民妇的夫家。”
张辞文轻轻点头，没有追问下去，转而岔开话题：“刚刚那是什么人？为何他们会来欺凌你们母子？”
“大人，民妇不敢欺瞒，”女子眼角处隐隐滑落几滴泪珠，“民妇实在是因为没钱了，以前夫家在世之时，勉强还能每月上贡。”
“只是自从他死后，民妇实在是没有余钱交给他们了，他们就想……就想糟践民妇。”
“这不是第一次了，民妇一直不肯从了他们，他们就一直威胁民妇，直至今日，若非大人来得及时，今日民妇和这孩儿只怕就要遭此毒手了。”
女子一口气向张辞文倾诉了许多，张辞文安静地蹲在一旁听着，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也没有打断。
直至那名女子，彻底停下之后，张辞文才笑着安慰：
“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从此以后，他们若是再敢来欺负你，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真的吗？”一直蜷缩在一旁的小孩子，怯生生的插上一句。
“当然是真的。”张辞文笑着想上前抚摸那个小孩。
只是那个小孩见到张辞文伸出的手，害怕的又向后退了几步。
张辞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再往前。
“大人饶命，小儿不懂事，大人饶命！”那名女子急忙跪在地上叩首，眼神中充满恐惧。
张辞文见此一幕，心生怜悯之意，扶起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子：“无事，我还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
“多谢！多谢大人！”女子连连躬身。
“无事。”张辞文扶着那名女子，坐到一旁。
“你且放心，有我在，他们就不敢再来欺负你们。”
张辞文温和地安慰道，尽量稳住女子的情绪。
直到那名女子情绪彻底稳定后，张辞文才开口问道：
“牛二壮最近可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以前有没有得罪过别人？”
张辞文想去一趟应天府衙，他明白仅凭自己林暮阳未必会给面子。
张辞文早早就去了一趟曹国公府，不出意外的叫出了曹子虚跟着他一起前往应天府衙。
林暮阳见到曹子虚跟在张辞文的身后，也果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只是简单叮嘱两句，就将卷宗拿给他看了。
张辞文看了看卷宗，也没多说什么，记下那户人家的地址，便带着曹子虚离开衙门。
在前往城南的路上，张辞文多次试图与曹子虚搭话，可不出意外，曹子虚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话，甚至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张辞文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也不想再聊下去了。
过了不久，张辞文二人就已到达城南。
张辞文按照记忆，带着曹子虚穿梭在街道巷尾中，不久就已到达那户人家门前。
只是令张辞文有些没想到的是，他远远便看见在那间院子中有一个女子正抱着一个小孩子害怕地瘫坐在一旁。
三四个壮汉正色眯眯地看着她，远处也有不少人在围观，看样子，却没有一人愿意上前帮助母子二人。
张辞文距离那间房屋还有些距离，院子中的对话，他自然也是听不到的。
不过，光是看着这一场景，张辞文就已大致明白。
他没有直接上前帮助那对母子，而是先转头看向一旁的曹子虚，低声问道：“子虚兄，打得过吗？”
曹子虚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见到曹子虚点头，张辞文这才放心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大声朝着院中的那几位壮汉喊道：
“都聚在做什么？”
那三名壮汉闻声，望向张辞文的方向。
看见他身着素衣，不似什么有钱人，其中一人这才放心地走上前，笑着开口：
“我当是哪来的小白脸，再不滚回你娘怀中，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不仅仅是那几名壮汉，围在周围的人，也都齐刷刷地转身看向张辞文的方向，那群人依旧是在议论着，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张辞文瞥了一眼那名壮汉，眼神未生半分惧意，只是冷笑一声，随即对着身后的曹子虚轻轻挥手。
曹子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挡在张辞文身前。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如此，就别怪爷爷不客气了！”说着那名壮汉抬起拳头照着曹子虚的面门就砸了上去。
曹子虚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侧身躲过这一击，随后掏出别在腰间的木棍，照着那名壮汉的后脑就是一下。
只听一声闷响过后，那名壮汉捂着还流血的后脑，诧异得看了一眼曹子虚，径直倒在地上。
张辞文见到曹子虚掏出木棍，也愣了一瞬，刚想上前询问，就见到原先还站在院中笑着的另外二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前。
张辞文识趣地向后退去，不给曹子虚制造麻烦。
“小子，敢偷袭老六，胆子不小，今日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那两名壮汉捡起地上散落的木棍，向着曹子虚身边冲杀过去。
张辞文见此一幕，也不得不感慨，李景隆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曹子虚面对两名身材比他壮实数倍的人冲上来，竟然没有丝毫惧意。
虽说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张辞文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股肃杀之气。
不过片刻时间，曹子虚就将另外两名壮汉打倒在地。
他轻轻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淡然地站回张辞文身后。
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与平日看上去也并无半分区别。
张辞文望着地上的三人，冷哼一声。
周围的居民见此也都很识趣地离开，没人敢在此逗留。
张辞文这才走上前，扶起瘫坐在角落上的女子，轻声询问道：
“你可认识牛二壮？”
那名女子被扶起，听到“牛二壮”这个人名时，很明显地愣了一瞬，更加谨慎地看向张辞文二人。
“不用怕，我是朝廷的人，有什么事情与我说便好。”
“民妇，参见大人！”女子抱着孩子急忙跪在地上。
张辞文上前一步将她们扶起，轻声询问道：“你们可以说说牛二壮是你们什么人吗？”
女子轻轻点头：“大人所说的牛二壮，是民妇的夫家。”
张辞文轻轻点头，没有追问下去，转而岔开话题：“刚刚那是什么人？为何他们会来欺凌你们母子？”
“大人，民妇不敢欺瞒，”女子眼角处隐隐滑落几滴泪珠，“民妇实在是因为没钱了，以前夫家在世之时，勉强还能每月上贡。”
“只是自从他死后，民妇实在是没有余钱交给他们了，他们就想……就想糟践民妇。”
“这不是第一次了，民妇一直不肯从了他们，他们就一直威胁民妇，直至今日，若非大人来得及时，今日民妇和这孩儿只怕就要遭此毒手了。”
女子一口气向张辞文倾诉了许多，张辞文安静地蹲在一旁听着，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也没有打断。
直至那名女子，彻底停下之后，张辞文才笑着安慰：
“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从此以后，他们若是再敢来欺负你，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真的吗？”一直蜷缩在一旁的小孩子，怯生生的插上一句。
“当然是真的。”张辞文笑着想上前抚摸那个小孩。
只是那个小孩见到张辞文伸出的手，害怕的又向后退了几步。
张辞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再往前。
“大人饶命，小儿不懂事，大人饶命！”那名女子急忙跪在地上叩首，眼神中充满恐惧。
张辞文见此一幕，心生怜悯之意，扶起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子：“无事，我还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
“多谢！多谢大人！”女子连连躬身。
“无事。”张辞文扶着那名女子，坐到一旁。
“你且放心，有我在，他们就不敢再来欺负你们。”
张辞文温和地安慰道，尽量稳住女子的情绪。
直到那名女子情绪彻底稳定后，张辞文才开口问道：
“牛二壮最近可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以前有没有得罪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