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撕破伪装
不出任何意外，张辞文二人一下午的时间，一直走到天彻底黑下去，周边的寺庙都快走完了，还是一点发现都没有。
他与曹子虚约定好明天继续寻找，便返回自己的家中。
张辞文躺在自己狭小的木屋中，脑海中一直在复述今天发现的全部信息。
他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些什么，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
一夜时间，张辞文近乎没有合眼，直至清晨曹子虚来找他，他都没想明白。
张辞文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继续与曹子虚踏上前往寺庙的路程。
张辞文二人几乎走遍了所有可能的寺庙，不出任何意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这不由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在脑海中飞速回想着自己遗漏的细节。
张辞文顿在原地，思考许久，可依旧是没搞明白自己遗漏了哪里的细节。
曹子虚见此也没在这多呆，独留张辞文一人留在原地。
张辞文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脑海中一直在回忆着孙巧所说的信息。
不知不觉间，张辞文就走到一处正在办白事的人家门前。
他瞥了一眼正欲转身离开之时，与身后一位披着白色孝袍手拿线香的人迎面相撞！
就是这一撞，张辞文闻到了一股与李聂昭身上一样的味道。
张辞文出手帮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线香，装作随意地问道：“这位先生，不知你手中的香，是在哪里买的？”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张辞文，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边，你一直走快到尽头就能看到。”
张辞文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轻轻点头：“多谢告知。”
张辞文没有直接按照地址找上门，而是选择先去追上刚刚离开的曹子虚。
若李聂昭真在那边的香烛店中，有曹子虚在总归是多一份保障。
张辞文带着曹子虚在门前徘徊许久，确定李聂昭真在其中，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李聂昭刚见到张辞文二人走进来，眼神中闪过一阵明显的错愕，随即立刻敛去，换上笑容。
“原来是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张辞文走上前，随意找了地方坐下，故作高深地点点头：“李聂昭，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我也不想废话，快说。”
李聂昭坐到张辞文身旁，装作一脸茫然：“不知公子说的是什么事情，恕在下愚钝，实在是猜不出来。”
张辞文眼神冰冷地上下打量着李聂昭，冷声开口：“把关于牛二壮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
“牛二壮？”李聂昭依旧是一脸茫然，“不知公子所说的牛二壮是谁？在下不太知晓。”
张辞文冷眼看着他，手指在桌案上不停的敲击：“别装了，你昨日不是还去过他家吗？别告诉我就一晚，你就全部忘了！”
“原来是那女人的家里人，”李聂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在下之前还真不知道，对于他们家的事情，也实在是不了解。”
张辞文饶有兴趣地看向李聂昭：“李公子莫不是在骗在下？”
“在下不敢，”李聂昭笑着开口道：“在下确实是不太了解他的事情，还望公子见谅。”
张辞文轻轻点头：“既然李公子不知，那想必你那几个义弟应该是知道的，不如就让他们来说说如何？”
“自然可以，”李聂昭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只是他们现在都还不在这里，还请公子稍等片刻。”
话罢，李聂昭走向门前，对着门前的小厮低语几句，直至小厮离开后，才返回坐下：
“公子，我已派人去通知我那几个弟弟了，还请公子稍等。”
张辞文轻轻点头，与李聂昭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张辞文愈发觉得李聂昭不简单，他每次想从李聂昭口中套话之时，李聂昭总是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张辞文还没有丝毫办法可以反驳，一直聊到李聂昭义弟走来，他也没能从李聂昭口中套出来什么有用的话。
“大哥，你找俺！”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熟练地走进来，坐到李聂昭的身旁。
李聂昭轻轻点头，对着张辞文拱手道：“公子见谅，我这义弟从小在山野间长大的，不太懂这些繁琐的规矩。”
“无妨，”张辞文也不计较这些礼法，别说是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是他有时候也记不清这些繁琐的东西，“让他说说关于牛二壮的事情即可。”
李聂昭轻轻点头，示意坐在一旁的汉子，可以开口了。
那名汉子朝着李聂昭轻轻点头：“牛二壮，俺知道的也不多，他是在这附近打铁的，每月都会定期送来一两银子，求我们庇护……”
张辞文静静地听着那名汉子的诉说，越是听下去，越是不对劲。
张辞文眉头也开始一点点地皱了起来，他明显能感觉到这汉子就一直在重复废话。
不过张辞文也并未开口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张辞文明白，这一定是李聂昭在暗中授意的，即使他现在打断，这人也不会说什么实话。
直到那个汉子说完，张辞文才开口道：“李公子，就没什么别的要说的了吗？”
“不知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公子要找在下的义弟问事情，在下也已经帮忙找来了，公子可还有什么不满？”
张辞文眼神逐渐凌厉起来，指尖敲击在桌案上的力度不自觉变得更大，频率也更快：
“李公子，我给你机会你最好要说清楚，否则就休怪在下不讲情面了！”
李聂昭嘴角依旧挂着一丝笑意，装作听不懂张辞文话中的意思：
“公子这是何意？在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公子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直说，又何须在这打谜语？”
“看来李公子是不打算配合在下了，那也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公子这是何意，我可是一直在配合公子，又何谈不配合一说？”
张辞文没有理会他，拍案而起，看向站在身旁的曹子虚，大手一挥：
“子虚，抓了他们，出了事我担着！”
他与曹子虚约定好明天继续寻找，便返回自己的家中。
张辞文躺在自己狭小的木屋中，脑海中一直在复述今天发现的全部信息。
他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些什么，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
一夜时间，张辞文近乎没有合眼，直至清晨曹子虚来找他，他都没想明白。
张辞文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继续与曹子虚踏上前往寺庙的路程。
张辞文二人几乎走遍了所有可能的寺庙，不出任何意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这不由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在脑海中飞速回想着自己遗漏的细节。
张辞文顿在原地，思考许久，可依旧是没搞明白自己遗漏了哪里的细节。
曹子虚见此也没在这多呆，独留张辞文一人留在原地。
张辞文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脑海中一直在回忆着孙巧所说的信息。
不知不觉间，张辞文就走到一处正在办白事的人家门前。
他瞥了一眼正欲转身离开之时，与身后一位披着白色孝袍手拿线香的人迎面相撞！
就是这一撞，张辞文闻到了一股与李聂昭身上一样的味道。
张辞文出手帮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线香，装作随意地问道：“这位先生，不知你手中的香，是在哪里买的？”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张辞文，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边，你一直走快到尽头就能看到。”
张辞文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轻轻点头：“多谢告知。”
张辞文没有直接按照地址找上门，而是选择先去追上刚刚离开的曹子虚。
若李聂昭真在那边的香烛店中，有曹子虚在总归是多一份保障。
张辞文带着曹子虚在门前徘徊许久，确定李聂昭真在其中，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李聂昭刚见到张辞文二人走进来，眼神中闪过一阵明显的错愕，随即立刻敛去，换上笑容。
“原来是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张辞文走上前，随意找了地方坐下，故作高深地点点头：“李聂昭，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我也不想废话，快说。”
李聂昭坐到张辞文身旁，装作一脸茫然：“不知公子说的是什么事情，恕在下愚钝，实在是猜不出来。”
张辞文眼神冰冷地上下打量着李聂昭，冷声开口：“把关于牛二壮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
“牛二壮？”李聂昭依旧是一脸茫然，“不知公子所说的牛二壮是谁？在下不太知晓。”
张辞文冷眼看着他，手指在桌案上不停的敲击：“别装了，你昨日不是还去过他家吗？别告诉我就一晚，你就全部忘了！”
“原来是那女人的家里人，”李聂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在下之前还真不知道，对于他们家的事情，也实在是不了解。”
张辞文饶有兴趣地看向李聂昭：“李公子莫不是在骗在下？”
“在下不敢，”李聂昭笑着开口道：“在下确实是不太了解他的事情，还望公子见谅。”
张辞文轻轻点头：“既然李公子不知，那想必你那几个义弟应该是知道的，不如就让他们来说说如何？”
“自然可以，”李聂昭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只是他们现在都还不在这里，还请公子稍等片刻。”
话罢，李聂昭走向门前，对着门前的小厮低语几句，直至小厮离开后，才返回坐下：
“公子，我已派人去通知我那几个弟弟了，还请公子稍等。”
张辞文轻轻点头，与李聂昭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张辞文愈发觉得李聂昭不简单，他每次想从李聂昭口中套话之时，李聂昭总是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张辞文还没有丝毫办法可以反驳，一直聊到李聂昭义弟走来，他也没能从李聂昭口中套出来什么有用的话。
“大哥，你找俺！”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熟练地走进来，坐到李聂昭的身旁。
李聂昭轻轻点头，对着张辞文拱手道：“公子见谅，我这义弟从小在山野间长大的，不太懂这些繁琐的规矩。”
“无妨，”张辞文也不计较这些礼法，别说是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是他有时候也记不清这些繁琐的东西，“让他说说关于牛二壮的事情即可。”
李聂昭轻轻点头，示意坐在一旁的汉子，可以开口了。
那名汉子朝着李聂昭轻轻点头：“牛二壮，俺知道的也不多，他是在这附近打铁的，每月都会定期送来一两银子，求我们庇护……”
张辞文静静地听着那名汉子的诉说，越是听下去，越是不对劲。
张辞文眉头也开始一点点地皱了起来，他明显能感觉到这汉子就一直在重复废话。
不过张辞文也并未开口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张辞文明白，这一定是李聂昭在暗中授意的，即使他现在打断，这人也不会说什么实话。
直到那个汉子说完，张辞文才开口道：“李公子，就没什么别的要说的了吗？”
“不知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公子要找在下的义弟问事情，在下也已经帮忙找来了，公子可还有什么不满？”
张辞文眼神逐渐凌厉起来，指尖敲击在桌案上的力度不自觉变得更大，频率也更快：
“李公子，我给你机会你最好要说清楚，否则就休怪在下不讲情面了！”
李聂昭嘴角依旧挂着一丝笑意，装作听不懂张辞文话中的意思：
“公子这是何意？在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公子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直说，又何须在这打谜语？”
“看来李公子是不打算配合在下了，那也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公子这是何意，我可是一直在配合公子，又何谈不配合一说？”
张辞文没有理会他，拍案而起，看向站在身旁的曹子虚，大手一挥：
“子虚，抓了他们，出了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