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中状元了!

大明状元:开局深陷南北榜! · 弥笃计 · 第1章 · 20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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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中状元了?”

张辞文拼命地摇晃身前的同窗郑石鳞,试图缓解自己的激动。

“真的!”郑石鳞用力点头,笑着拱手,“这可是朝廷上面传出来的消息假不了!以后还要多多仰望张兄了。”

“一定!一定!”张辞文笑着回礼,模样癫狂至极,若是被旁人看到还真会将他当真神经病。

“今日多谢石鳞兄前来通知在下,今日在下不巧有事,改日一定请石鳞兄吃酒!”

“好说,好说!那我就不打扰了。”郑石鳞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木屋。

待到郑石鳞走后,张辞文打量了一眼自己这四面漏风的木屋,也不由又开始狂笑。

其实他早在洪武二十年时就已穿越过来,刚刚过来时因为是冬天加上自身比较穷的缘故。

他差点饿死在村子中,若不是邻里好心帮衬,他都活不到现在。

这些年他可谓是吃尽苦头,虽说有邻里帮助,但这年头自家人本就吃不饱,又哪有多余的粮食分给旁人。

所以穿越过来的前几年过得并不好,可以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常常一两天才吃一顿饭。

虽说这个情况在他中秀才时有所好转了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还是使他脸色蜡黄无比,身上也没有二两肉。

短暂的喜悦过后,张辞文也开始愁容满面。

根据他得到的信息来看,现在是洪武三十年。

朱元璋还有一年就要驾崩了,更重要的是南北榜案也发生在今年。

历史上因为此事,朱元璋可是将状元与主考官等人接连处死。

张辞文想到这也不由头痛,按照他原本的设想,只要当一个普通的进士就行。

这样即使真的爆发了南北榜案,他顶多也就是再重考一次而已,完全没有被处死的风险。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成了当科状元,一旦爆发南北榜案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与那群主考官。

刚刚穿越过来时,因为人生地不熟加上还吃不饱饭,所以他一度想要直接跳河自尽。

但现在经过数十年的努力,好不容易就要出人头地了,现在要让他死,他定然是不甘心的。

但他一时间,却也想不出什么能劝得动朱元璋的办法。

按照规矩,鸿胪寺的人最多明天或是后天就会来宣他入宫,到那时若是还想不出什么对策,可就真要死了。

想到这,他苦笑着摇摇头,揉了揉自己那饿到只剩下皮的肚子,他还是掏出了自己仅剩的三十枚铜钱。

他打算先去找个馆子,好好吃上一顿,就是死也不能当个饿死鬼。

……

张辞文在城内转悠半天,才找了一家装修一般般的小饭店。

虽说快死了,但他手里也真的就只剩三十纹钱了,即使想去大酒楼吃一顿,他也去不起。

他走进去找到了一个角落坐下,随即招手唤来店小二,将手中的铜钱全部递过去:“切盘猪头肉,再上一碗酒。”

小二接过铜钱,鄙夷地上下打量张辞文,随即递了回去:“客官,这些你在外面或许能买到,在我们这还不够。”

张辞文自然能感受到店小二那鄙夷的眼神,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在这种小饭店三十纹钱竟然真的连一盘猪头肉以及一碗酒都买不到。

要知道在外面,三十纹钱买一盘猪头肉加半斤酒都够了。

对此张辞文也没什么办法,没钱就是没钱,总不能将店小二暴揍一顿。他接过铜钱起身正欲离开,去外面买些吃的。

半锭银子就丢到了他身前,他抬头顺着银子丢来的方向看去,一位手拿折扇,看上去儒雅至极的公子正缓步走进来:

“小二,这半锭银子可够买这位兄台刚刚要的东西?”

“足够!足够!”那名小二的眼神瞬间转换,恭敬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银子,“小的这就为公子上菜!”

那人轻轻点头,带着身后的两名侍卫缓步走到张辞文的桌前坐下:“我看兄台甚是面熟,不知怎么称呼?”

张辞文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心中升起一丝警戒。

此人身着华丽、气度不凡,且能随手甩出半锭银子,出门还有侍卫跟随。

看上去不像商贾人家,更像是朝廷中某个大户的子侄。

“多谢公子解围,在下张辞文。”他拱手回道,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瞟向那人身后的那两名侍卫。

“在下李隆,”李隆颔首,“兄弟看上去甚是眼熟,不知可与郑石磷交好?”

张辞文略微犹豫一瞬,还是拱手如实说出:“在下确实与郑兄相识。”

因为郑石磷的缘故,他心中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少了几分戒备。

但也没打算与他多说什么,只想找个机会快点离开这里。

李隆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坐到一旁静静等待店小二上菜。

不一会刚刚那名小二就端着一碟猪头肉以及一坛酒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放到桌子上。

与刚才判若两人,全然没有半点轻视之意。

张辞文看着这一幕,也不由感慨:还是有钱好!

“张兄弟,”李隆笑着指向酒菜,“先吃着,不够再加如何?”

“多谢李兄,今日让你破费了。”张辞文恭敬地拱手。

没弄清楚他的身份时,张辞文不敢有半分越界或是轻视。

李隆笑着点头,将其中一碗酒递到张辞文身前:“张兄,这杯我就先干了。”

张辞文不敢有半点怠慢,拿起酒碗也一口灌了下去。

酒刚一入喉,他就咳嗽了两声,脸颊处也多了两抹红晕。

他原以为现在的酒度数并不高,所以就想着在临死前尝个味,没想到喝下去时,竟会这么难受。

李隆也被他这模样逗笑:“张兄看来是不会喝酒。”

张辞文尴尬地笑了笑:“第一次喝,李兄见谅。”

“无妨!”李隆大手一挥,“张兄随意些就好!”

酒过三巡后,此时的张辞文早已烂醉,心中对李隆的警戒也全然消失。

李隆看这一幕笑了笑,对着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拉起他就走向了楼上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