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没钱?

大明状元:开局深陷南北榜! · 弥笃计 · 第17章 · 2002字

18px
← → 切换章节
“你们几个叫什么?”李景隆转身询问。

“回殿下,小的是这的训导方琦。”

方琦又指向一旁的青衣少年:“这位是刘一舟。站在他身旁的是高渐之。”

“你们可知这府学内的人都去哪了?为何只剩下这么少的人还在?”李景隆问向刘一舟三人。

“回殿下,小的不知!”刘一舟三人齐声应答。

李景隆眉头皱得更深,瞥了眼躬身站在一旁的白行之:“白教授你最好老实交代,此事若是传到燕王耳中,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小的不明白曹国公殿下再说什么。”白行之躬着身子装傻。

“曹国公,”张辞文适时开口,“我倒是有一计。”

“说!”

张辞文走到白行之身前,他现在与白行之是平级,加上有李景隆在身边,所以并未顾及太多礼法:

“白教授刚刚既然说那些学生被征调走了,我们不如就去看看,若是人没在,就先将你斩了!”

“斩了?”白行之瞳孔瞬间变大,头不自觉地摇晃,“这位张待诏,你这话未免有些过分了。”

“过分?”张辞文嗤笑一声,“若是人没被征调,不仅会斩你,按律法你全家都要流放!”

白行之转过身不再与张辞文争辩,转而对着李景隆躬身道:“曹国公,在下说的句句属实,望曹国公明鉴!”

李景隆淡笑几声,指向张辞文:“现在他说的,就是本爵说的,听清楚了吗?”

“张待诏,”白行之凑到张辞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好,”张辞文若有所思地点头,“你现在说出那些人都去哪了,我可保证不杀你。”

白行之叹息一声:“说来惭愧,他们之所以都不在了,只因为一个字穷。”

“穷?”不仅仅是张辞文,就连站在一旁的李景隆也愣住了。

从这个“穷”字中,张辞文隐隐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按照朱元璋所定下的规矩,不管是谁都是严禁挪用或是侵占府学资金。

“那现在留下来的廪生还有几位?”李景隆问道。

白行之无奈地拱手道:“回曹国公,只剩两位了,且也已数月未曾发放过廪粮了。”

“府学的钱呢?都去哪了?”李景隆追问道。

白行之无奈地叹息一声:“不瞒曹国公,学田的钱早就已经不够用了,这些年虽有一些商贾捐赠的补贴,可也收效甚微。”

“那朝廷呢?你就没上报吗?”

白行之苦笑着摇头:“卑职早就已经禀告了府衙,可他们不管!”

“即使是这样人数也对不上,你们的廪生名额只有四十人,那还有近一百人都去哪了?”

白行之躬身道:“回曹国公,剩下的人一部分被府衙抽走,一部分被军中抽走,所以现在只剩下了这么多人了。”

李景隆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张兄,”李景隆轻轻挥手,“今日在这不会再有什么结果,你先行回去,再做打算。”

张辞文点了点头,跟在李景隆身后坐上了返回燕王府的马车。

“张兄,你觉得白行之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李景隆轻声询问。

张辞文略一思索,道:“真假参半,钱应该是真没有了,但是怎么没得他没说实话。”

李景隆颔首:“张兄,那你可有何高见?”

张辞文笑了笑:“回曹国公,高见谈不上,不过这毕竟是在北平,还是先去与燕王说一声为好。”

“你是说四表叔?”李景隆微微皱起眉。

“对,”张辞文轻轻点头,“燕王已在北平就藩十余年了,他定然是比我等要了解这里的,先去问问不会出错。”

李景隆沉思片刻:“你说的有理,那便先回燕王府一趟。”

马车疾驰在赶往燕王府的路上,车内的张辞文二人静静的相对而坐。

张辞文能预感到此事的不同寻常,府学的钱被贪,这可是大事情。

当今皇帝本就是泥腿子出身,极为看重教育。

不仅穷苦人家可以免费进入府学学习,甚至还是月钱可拿,逢年过节更是有赏钱。

历史上就有记载过,朱元璋曾一口气提拔监生六百余人入朝为官。

由此可见朱元璋完全就将教育,视作塑造帝国忠实臣民的“铸造厂”。

……

燕王府。

朱棣听着李景隆复述今日发生的事情,脸色愈发难看,冷声问道:“他当真说过府学没钱?”

李景隆轻轻颔首:“四表叔,若是真如那白行之所说,这北平城内的府衙也确实要好生管管了。”

“他们若只是事务繁多时抽调树人,此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们现在甚至一次性抽调了近百人!”

朱棣将服侍在一旁的下人全部清退后,才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折子,递到李景隆身前:

“九江,这件事情你就先别掺和了,你先回京。”

李景隆接过折子瞬间面色巨变:“这折子上的可是真的?”

朱棣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我确认过,是京城来的折子。”

“四表叔,发生这种事情,您不回去吗?”

朱棣轻轻摇头,叹息一声:“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回去。”

“若是想回去只怕是要等京城中再传来折子才行,否则我便不能违反藩王无故不得回京的规矩。”

“张兄,”李景隆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张辞文,“看来我等不了你了,我要先行回京一趟才行。”

张辞文点了点头,因为李景隆的缘故他并未随那些下人一起被清退到外面,而是留在了屋内。

他虽然看不到折子,不过看到朱棣二人严肃至极的表情,也深知京城绝对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可他仔细将脑海中关于洪武三十年的记忆翻阅一遍,也没找到这一年除南北榜案外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张兄,”李景隆略一思索,将手中的折子也递到了张辞文身前,“你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