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陆昭的陷害（下）
孙谨白瞥了他一眼，悄悄向后退了一步，丝毫没有站出来帮忙的样子。
这一切张辞文都尽收眼底，他继续上前压迫陆昭：“陆典籍，想不起来了吗？还是说你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陆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冷汗已经将大半后背浸湿，磕磕巴巴地解释起来：
“回……回陛下，臣……昨日之事与张编修随意聊了些公务……”
“公务？”陆昭口中的话还未全部吐完，张辞文再次逼近，“既是聊公务我又为何要将你带到角落，无人的地方？”
张辞文眼神死死盯着陆昭，清楚地看着他那因紧张而颤抖不止的嘴唇。
“因为你是……”
张辞文根本不给陆昭回答的机会，继续道：“可要想好了说，在这殿前欺君，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陆昭更加紧张了，可不论是站在远处的孙瑾白，亦或是杨靖皆没有要上前替其辩解的意思。
此时全场的目光，都齐聚在陆昭身上，想要听听他给出的答案。
这让从未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陆昭紧张到了极点，就连说话都带上了丝丝颤音：
“没……没有……我没……没有欺君，我说的都是事实！”
张辞文嘴角笑意渐浓，他等的就是这一时刻，陆昭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这一时刻。
“陆典籍，我当时是借了你一两五钱银子可对？”张辞文温和地询问。
“不对！”陆昭斩钉截铁地答道，“明明是二两银子！”
张辞文点了点头，没给陆昭反应的时间，继续问道：“我当时是不是给了你三两银子？”
“不是，”陆昭紧张到没有思考，脱口而出，“明明是二两五钱！”
张辞文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这是承认我还你钱了？”
“没……没有！”这时的陆昭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否认。
张辞文给过陆昭机会了，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对着朱元璋躬身道：
“陛下，此人已承认我还他钱了。”
“我没有！”陆昭继续矢口否认，“陛下明鉴！”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都已经看出了此事的端倪，他们目光大多齐聚在张辞文身上，再无人去关注跪倒在地的陆昭。
朱元璋倚靠在龙椅上，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下方躁动的官员：“都给咱闭嘴！”
一句话，场面再次陷入一阵寂静，原先还在窃窃私语的群臣也都安静了下来。
“张编修，既然你是清白的，那就有你来说说，咱该如何处置此人？”朱元璋的目光再次望向张辞文。
张辞文冷眼瞥了一眼陆昭，躬身道：“回陛下，依臣之见，此人敢在殿前当众欺君，罪不容诛！理应处死，以正国威！”
朱元璋点了点头，轻轻挥手：“王忠，押走。”
王忠躬身领命，带着两名侍卫，迅速将还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的陆昭如一条死狗般拖走。
“陛下，微臣罪该万死，微臣自愿请罚！”
陆昭刚被拖离，孙瑾白便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微臣听信小人谗言，差点害死张编修，微臣自知罪该万死，特来请罪，还望陛下降罚！”
孙瑾白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好似蒙受了多大的冤屈。
张辞文站在一旁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感慨一句：
这人都这么不要脸吗？
朱元璋犀利的眼神锁定张辞文：“张编修，你你觉得此事要如何处理？”
张辞文回眸望了一眼孙瑾白，躬身道：“回陛下，微臣相信，孙御史是听了小人的谗言，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张辞文没有落井下石，死咬着孙瑾白不放，而是出声提起辩解。
张辞文没有得罪过孙瑾白，或者说他压根就没见过，也不认识孙瑾白。
孙瑾白突然如此针对张辞文，定然是受了杨靖的指使。
张辞文现在还不想，也不能和杨靖彻底撕破脸皮，所以即使他想将孙瑾白踩死，可碍于杨靖的权势，他也不能这么做。
朱元璋颔首：“那就依张编修所言，孙瑾白罚俸一年即可。”
“微臣领命，多谢陛下！”孙瑾白跪拜叩首。
“此事便算过去了，接下来便来说说另一件事。”
朱元璋轻轻挥手，礼部尚书陈迪缓步从人群中走出，躬身行礼：
“陛下，科举一事礼部定的日子是七月初十，距今还剩不足五日。”
朱元璋眉头微皱地颔首：“诸位爱卿，如今据科举不到五日，主考官尚未确定，有谁愿担此重任？”
场面陷入一片寂静中，无一人自告奋勇站出来。
如今南北榜案刚刚结束，主考官刘三吾的尸体还是热乎的。
若是此次科举再出什么岔子，那就不是只杀几个准考官这么简单了。
没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站出来。
朱元璋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抬手指向站在前方的黄子澄，冷声道：“黄子澄，你先来说！”
“回陛下，”黄子澄站出来躬身拱手，“依微臣愚见，此事可交由张编修。”
“张编修刚刚才在北平破获府学一事，加之分区定额取士之法也出自张编修口中，臣认为此事交予张编修再合适不过。”
朱元璋点点头，没有说话，显然是对这个提议不是很满意。
“陛下，”张辞文站了出来，躬身道，“这分区定额取士之法虽是出自微臣之口。”
“可微臣也是经过皇太孙殿下的点拨，才明白其中蕴含的道理，依臣之见，此事可交与皇太孙殿下。”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向天下士子展示朝廷对此科举的重视，还可借此机会向天下学子展现朝廷的威严。”
张辞文心中明了，人选朱元璋定然是早已定好的，如今不过是再来走个过场罢了。
朱元璋面露些许笑意，轻轻点头：“不错，黄寺卿你觉得如何？”
“回陛下，”黄子澄躬身道，“为臣附议张编修所言。”
黄子澄本就是朱允炆的人，此事对朱允炆也是百利而无一害，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理由要阻止这件事情。
这一切张辞文都尽收眼底，他继续上前压迫陆昭：“陆典籍，想不起来了吗？还是说你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陆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冷汗已经将大半后背浸湿，磕磕巴巴地解释起来：
“回……回陛下，臣……昨日之事与张编修随意聊了些公务……”
“公务？”陆昭口中的话还未全部吐完，张辞文再次逼近，“既是聊公务我又为何要将你带到角落，无人的地方？”
张辞文眼神死死盯着陆昭，清楚地看着他那因紧张而颤抖不止的嘴唇。
“因为你是……”
张辞文根本不给陆昭回答的机会，继续道：“可要想好了说，在这殿前欺君，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陆昭更加紧张了，可不论是站在远处的孙瑾白，亦或是杨靖皆没有要上前替其辩解的意思。
此时全场的目光，都齐聚在陆昭身上，想要听听他给出的答案。
这让从未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陆昭紧张到了极点，就连说话都带上了丝丝颤音：
“没……没有……我没……没有欺君，我说的都是事实！”
张辞文嘴角笑意渐浓，他等的就是这一时刻，陆昭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这一时刻。
“陆典籍，我当时是借了你一两五钱银子可对？”张辞文温和地询问。
“不对！”陆昭斩钉截铁地答道，“明明是二两银子！”
张辞文点了点头，没给陆昭反应的时间，继续问道：“我当时是不是给了你三两银子？”
“不是，”陆昭紧张到没有思考，脱口而出，“明明是二两五钱！”
张辞文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这是承认我还你钱了？”
“没……没有！”这时的陆昭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否认。
张辞文给过陆昭机会了，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对着朱元璋躬身道：
“陛下，此人已承认我还他钱了。”
“我没有！”陆昭继续矢口否认，“陛下明鉴！”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都已经看出了此事的端倪，他们目光大多齐聚在张辞文身上，再无人去关注跪倒在地的陆昭。
朱元璋倚靠在龙椅上，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下方躁动的官员：“都给咱闭嘴！”
一句话，场面再次陷入一阵寂静，原先还在窃窃私语的群臣也都安静了下来。
“张编修，既然你是清白的，那就有你来说说，咱该如何处置此人？”朱元璋的目光再次望向张辞文。
张辞文冷眼瞥了一眼陆昭，躬身道：“回陛下，依臣之见，此人敢在殿前当众欺君，罪不容诛！理应处死，以正国威！”
朱元璋点了点头，轻轻挥手：“王忠，押走。”
王忠躬身领命，带着两名侍卫，迅速将还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的陆昭如一条死狗般拖走。
“陛下，微臣罪该万死，微臣自愿请罚！”
陆昭刚被拖离，孙瑾白便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微臣听信小人谗言，差点害死张编修，微臣自知罪该万死，特来请罪，还望陛下降罚！”
孙瑾白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好似蒙受了多大的冤屈。
张辞文站在一旁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感慨一句：
这人都这么不要脸吗？
朱元璋犀利的眼神锁定张辞文：“张编修，你你觉得此事要如何处理？”
张辞文回眸望了一眼孙瑾白，躬身道：“回陛下，微臣相信，孙御史是听了小人的谗言，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张辞文没有落井下石，死咬着孙瑾白不放，而是出声提起辩解。
张辞文没有得罪过孙瑾白，或者说他压根就没见过，也不认识孙瑾白。
孙瑾白突然如此针对张辞文，定然是受了杨靖的指使。
张辞文现在还不想，也不能和杨靖彻底撕破脸皮，所以即使他想将孙瑾白踩死，可碍于杨靖的权势，他也不能这么做。
朱元璋颔首：“那就依张编修所言，孙瑾白罚俸一年即可。”
“微臣领命，多谢陛下！”孙瑾白跪拜叩首。
“此事便算过去了，接下来便来说说另一件事。”
朱元璋轻轻挥手，礼部尚书陈迪缓步从人群中走出，躬身行礼：
“陛下，科举一事礼部定的日子是七月初十，距今还剩不足五日。”
朱元璋眉头微皱地颔首：“诸位爱卿，如今据科举不到五日，主考官尚未确定，有谁愿担此重任？”
场面陷入一片寂静中，无一人自告奋勇站出来。
如今南北榜案刚刚结束，主考官刘三吾的尸体还是热乎的。
若是此次科举再出什么岔子，那就不是只杀几个准考官这么简单了。
没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站出来。
朱元璋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抬手指向站在前方的黄子澄，冷声道：“黄子澄，你先来说！”
“回陛下，”黄子澄站出来躬身拱手，“依微臣愚见，此事可交由张编修。”
“张编修刚刚才在北平破获府学一事，加之分区定额取士之法也出自张编修口中，臣认为此事交予张编修再合适不过。”
朱元璋点点头，没有说话，显然是对这个提议不是很满意。
“陛下，”张辞文站了出来，躬身道，“这分区定额取士之法虽是出自微臣之口。”
“可微臣也是经过皇太孙殿下的点拨，才明白其中蕴含的道理，依臣之见，此事可交与皇太孙殿下。”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向天下士子展示朝廷对此科举的重视，还可借此机会向天下学子展现朝廷的威严。”
张辞文心中明了，人选朱元璋定然是早已定好的，如今不过是再来走个过场罢了。
朱元璋面露些许笑意，轻轻点头：“不错，黄寺卿你觉得如何？”
“回陛下，”黄子澄躬身道，“为臣附议张编修所言。”
黄子澄本就是朱允炆的人，此事对朱允炆也是百利而无一害，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理由要阻止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