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锦衣卫诏狱
锦衣卫昭狱。
张辞文之前在这呆过不少时间，他原以为自己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
可刚刚踏入其中，还是升起了一丝不适。
张辞文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恶心，快步走上前冲着走来的王忠躬身行礼：
“见过王指挥使。”
如今的锦衣卫权力虽不及最巅峰之时，但作为皇帝身边的近卫，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王忠轻轻点头，一眼便看出张辞文的不适，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张辞文的肩膀：
“昭狱内的条件就是一般，张编修见谅。不知张编修前来所谓何事？”
“多谢王指挥使关心，”张辞文躬身道，“在下前来是想见一个人，还望王指挥使通融通融。”
王忠略显犹豫：“张编修，不是在下不通融，你也知道这锦衣卫昭狱内的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不知张编修是想要见谁？”
张辞文凑到王忠耳边：“在下想要见早朝时入狱的陆昭，还望王指挥使通融一二。”
王忠犹豫片刻，最终依旧是点头答应：“那请张编修跟我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还望张编修可以理解。”
张辞文颔首，微微躬身：“自然理解，有劳王指挥使了。”
张辞文跟在王忠身后，向着诏狱深处走去。
不久便走到了关押陆昭的牢房前，张辞文打开牢房门，缓步走了进去。王忠则站在身后，并未跟随进入。
陆昭见张辞文走进牢房，没有露出半分惊讶，他看了一眼张辞文，站起身躬身行礼。
“参见张编修。”
张辞文望着眼前身着囚服的陆昭冷笑一声：“陆昭，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张编修，你是来嘲笑我的吗？”陆昭苦笑一声，瘫坐在草席上，见不到半分早朝时的慌乱神色。
“张编修，是我输了，若是来嘲笑的，还请张编修省些力气。”
张辞文看着瘫坐在身前的陆昭，眼中没有半分留恋：
“我只想问一句，我可有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何要陷害我？”
“你对得起我，也没有为什么，”陆昭笑看着高高在上的张辞文，“若是非要说出一个理由，那就是一时冲动罢了。”
“一时冲动？”张辞文冷哼一声，对于陆昭这个说辞显然是不信的。
张辞文自认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陆昭，即使还钱的日子晚了月余，张辞文也多还了五钱银子，这可是远远高于市场价的利息。
“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张辞文追问道。
他虽然心中对于陷害之人已然明了，却还是想知道，杨靖到底许了什么承诺才让陆昭陷害他。
“张编修你又何必追问，没人指使我，只是我嫉妒你。现在是我输了，若是我胜了，站在那的就是我了。”
陆昭指着张辞文淡然地说。
张辞文眯着眼打量着陆昭，缓缓叹息一声。
张辞文也懒得再继续追问下去，走到牢房前，对着王忠轻轻拱手：“王指挥使，在下先行离开了。”
“张编修请便就好。”王忠目送张辞文缓步离开牢房。
牢房外，张辞文重重叹息一声。
他原先是想来打听打听杨靖为什么要针对他的，可惜了，白跑一趟，什么都没问出来。
“张兄，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李景隆在不远处向着张辞文走来。
“下官参见曹国公。”张辞文躬身道。
“无需行礼。”李景隆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张辞文的肩膀。
“今日你做的不错，比我想得要强得多。”李景隆笑着说道。
“曹国公谬赞了。”张辞文躬身道。
“你也别谦虚，杨靖一死，这朝中的格局又要改写了。”李景隆略带惋惜地开口。
张辞文眉头微蹙，朱元璋不是还没想好要不要杀杨靖吗？
“陛下没跟你说吗？”李景隆见张辞文眉头微蹙，狐疑地问道。
“没有。”张辞文轻轻摇头。
李景隆摆摆手，略显随意地开口：“没有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张辞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拱手道：“不知曹国公找在下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了科举一事，陛下已经钦定皇太孙为主考官，皇太孙殿下邀您去东宫商议政事。”
张辞文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现在吗？”
“现在，”李景隆轻笑一声，“你也别多想，我也是接到了旨意，刚好顺路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在。”
“多谢曹国公。”张辞文颔首，跟在李景隆身后上了马车。
张辞文心中疑惑加深，朱元璋刚刚明明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杀了杨靖，如今李景隆却又很确信朱元璋定会杀杨靖。
张辞文不明白朱元璋刚刚是在演戏，还是说他原先是想要杀了杨靖，却因为朱允炆而改变了主意，只是李景隆尚未得到消息。
现在距离科举还有三天，张辞文刚刚在宫中时朱允炆没有当着朱元璋的面说什么有关科举的事。
而张辞文才刚刚出宫，朱允炆就又召见他，这其中定然还有些别的事情。
况且朱允炆连他都叫上了，这也就证明方孝孺三人大概率也都会去。
这三人不仅是朱元璋留下的托孤大臣，更是如今朱允炆的心腹。
若是这三人都没去，那也就证明这件事要么是有问题，要么就是不重要，否则方孝孺三人定然是会去的。
东宫。
不久张辞文便跟着李景隆到达了东宫门前，二人进入文华殿后，里面的情形也正如他所料。
建文三傻，除却齐泰都已到齐。
“曹国公、张编修来了，坐下就好，无需拘谨。”朱允炆笑着指向方孝孺身旁摆放好的桌椅。
“多谢皇太孙殿下。”张辞文拱手行礼，坐到李景隆身侧。
朱允炆眺望了一眼，笑道：“齐侍郎有事，一时半会来不来，我们现在先开始如何？”
“孤召几位前来，所为何事几位应该都知道。”
“父皇很看重此次的科举，所以此次的科举决不能出任何的问题，这不仅仅关乎着朝廷的脸面，更关乎着天下学子的心。”
“所以孤召几位前来，就是想商议此次科举进程，若是有意见尽管说。”
张辞文之前在这呆过不少时间，他原以为自己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
可刚刚踏入其中，还是升起了一丝不适。
张辞文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恶心，快步走上前冲着走来的王忠躬身行礼：
“见过王指挥使。”
如今的锦衣卫权力虽不及最巅峰之时，但作为皇帝身边的近卫，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王忠轻轻点头，一眼便看出张辞文的不适，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张辞文的肩膀：
“昭狱内的条件就是一般，张编修见谅。不知张编修前来所谓何事？”
“多谢王指挥使关心，”张辞文躬身道，“在下前来是想见一个人，还望王指挥使通融通融。”
王忠略显犹豫：“张编修，不是在下不通融，你也知道这锦衣卫昭狱内的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不知张编修是想要见谁？”
张辞文凑到王忠耳边：“在下想要见早朝时入狱的陆昭，还望王指挥使通融一二。”
王忠犹豫片刻，最终依旧是点头答应：“那请张编修跟我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还望张编修可以理解。”
张辞文颔首，微微躬身：“自然理解，有劳王指挥使了。”
张辞文跟在王忠身后，向着诏狱深处走去。
不久便走到了关押陆昭的牢房前，张辞文打开牢房门，缓步走了进去。王忠则站在身后，并未跟随进入。
陆昭见张辞文走进牢房，没有露出半分惊讶，他看了一眼张辞文，站起身躬身行礼。
“参见张编修。”
张辞文望着眼前身着囚服的陆昭冷笑一声：“陆昭，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张编修，你是来嘲笑我的吗？”陆昭苦笑一声，瘫坐在草席上，见不到半分早朝时的慌乱神色。
“张编修，是我输了，若是来嘲笑的，还请张编修省些力气。”
张辞文看着瘫坐在身前的陆昭，眼中没有半分留恋：
“我只想问一句，我可有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何要陷害我？”
“你对得起我，也没有为什么，”陆昭笑看着高高在上的张辞文，“若是非要说出一个理由，那就是一时冲动罢了。”
“一时冲动？”张辞文冷哼一声，对于陆昭这个说辞显然是不信的。
张辞文自认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陆昭，即使还钱的日子晚了月余，张辞文也多还了五钱银子，这可是远远高于市场价的利息。
“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张辞文追问道。
他虽然心中对于陷害之人已然明了，却还是想知道，杨靖到底许了什么承诺才让陆昭陷害他。
“张编修你又何必追问，没人指使我，只是我嫉妒你。现在是我输了，若是我胜了，站在那的就是我了。”
陆昭指着张辞文淡然地说。
张辞文眯着眼打量着陆昭，缓缓叹息一声。
张辞文也懒得再继续追问下去，走到牢房前，对着王忠轻轻拱手：“王指挥使，在下先行离开了。”
“张编修请便就好。”王忠目送张辞文缓步离开牢房。
牢房外，张辞文重重叹息一声。
他原先是想来打听打听杨靖为什么要针对他的，可惜了，白跑一趟，什么都没问出来。
“张兄，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李景隆在不远处向着张辞文走来。
“下官参见曹国公。”张辞文躬身道。
“无需行礼。”李景隆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张辞文的肩膀。
“今日你做的不错，比我想得要强得多。”李景隆笑着说道。
“曹国公谬赞了。”张辞文躬身道。
“你也别谦虚，杨靖一死，这朝中的格局又要改写了。”李景隆略带惋惜地开口。
张辞文眉头微蹙，朱元璋不是还没想好要不要杀杨靖吗？
“陛下没跟你说吗？”李景隆见张辞文眉头微蹙，狐疑地问道。
“没有。”张辞文轻轻摇头。
李景隆摆摆手，略显随意地开口：“没有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张辞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拱手道：“不知曹国公找在下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了科举一事，陛下已经钦定皇太孙为主考官，皇太孙殿下邀您去东宫商议政事。”
张辞文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现在吗？”
“现在，”李景隆轻笑一声，“你也别多想，我也是接到了旨意，刚好顺路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在。”
“多谢曹国公。”张辞文颔首，跟在李景隆身后上了马车。
张辞文心中疑惑加深，朱元璋刚刚明明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杀了杨靖，如今李景隆却又很确信朱元璋定会杀杨靖。
张辞文不明白朱元璋刚刚是在演戏，还是说他原先是想要杀了杨靖，却因为朱允炆而改变了主意，只是李景隆尚未得到消息。
现在距离科举还有三天，张辞文刚刚在宫中时朱允炆没有当着朱元璋的面说什么有关科举的事。
而张辞文才刚刚出宫，朱允炆就又召见他，这其中定然还有些别的事情。
况且朱允炆连他都叫上了，这也就证明方孝孺三人大概率也都会去。
这三人不仅是朱元璋留下的托孤大臣，更是如今朱允炆的心腹。
若是这三人都没去，那也就证明这件事要么是有问题，要么就是不重要，否则方孝孺三人定然是会去的。
东宫。
不久张辞文便跟着李景隆到达了东宫门前，二人进入文华殿后，里面的情形也正如他所料。
建文三傻，除却齐泰都已到齐。
“曹国公、张编修来了，坐下就好，无需拘谨。”朱允炆笑着指向方孝孺身旁摆放好的桌椅。
“多谢皇太孙殿下。”张辞文拱手行礼，坐到李景隆身侧。
朱允炆眺望了一眼，笑道：“齐侍郎有事，一时半会来不来，我们现在先开始如何？”
“孤召几位前来，所为何事几位应该都知道。”
“父皇很看重此次的科举，所以此次的科举决不能出任何的问题，这不仅仅关乎着朝廷的脸面，更关乎着天下学子的心。”
“所以孤召几位前来，就是想商议此次科举进程，若是有意见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