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秦三爷的真相
王忠直到张辞文问完一整串问题，这才缓缓开口，看不出一丝急迫的样子：
“张编修，你似乎是会错意了。”
“在下的意思是秦三爷只是一个代号，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闻言，张辞文这才放下心来，至少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明朝，不至于连预知未来这点能力都消失。
张辞文望向王忠，轻轻颔首：“王指挥使，你说的这一群人又是指的什么？”
王忠沉默片刻，良久才开口道：“这群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也都是受人胁迫。”
“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内情，只需按照预先设置好的说出来就行。”
“这些我们也都核查过了，都是真的。”
张辞文眉头微微簇起：“不知王指挥使，你可查得到幕后的人？”
王忠轻轻点头：“人已经抓起来了，就关在诏狱内，张编修可要一见？”
张辞文不假思索地点头：“那就多谢王指挥使了。”
王忠点点头喊了一声，外面的锦衣卫闻声快步走进来。
“张编修，在下还有些事情，就由他带你去就好。”
张辞文也没多想，微微躬身：“那便多谢王指挥使了。”
王忠轻轻点头，直到张辞文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他才从暗处拿出两张早已备好的信纸。
王忠轻唤一声，叫来守在门前的锦衣卫，将其中一张信纸交给那人，低声嘱托：
“将此封信送到曹国公府，不得有误，速去。”
“是！”锦衣卫迅速接过信纸，向外退去。
王忠则是看着手中的信纸，过了片刻，才起身准备进宫一趟。
……
另一边，张辞文独自一人走进牢房中，见到了被王忠抓获的幕后之人。
与李聂昭几人都不同，张辞文不过刚刚进入牢房中，那人就爬到了他的脚边，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饶命！小的什么都说，只求大人能放我一命！”
张辞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人的嘴还是很好撬开的，张辞文在心中暗喜。
张辞文想着，嘴角的笑意立刻敛去，换上严肃的神情，眼神死死地盯着趴在脚边的那人：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有虚假……”
张辞文冷笑两声，对付这种人，他还是很有经验的，先恐吓，待到他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之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大人请问，小的绝不敢有半分虚假！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那人跪在地上，叫声也越来越大。
“你名字是什么？”张辞文装作随意地问道。
“回大人，小的名唤秦沛源！”秦沛源跪在地上回道。
张辞文随意地点头：“不错，我且问你，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过来的？”
“回大人，”秦沛源跪在地上，“小的不知哪里得罪了大人？”
张辞文盯着秦沛源的眼神变得冰冷，装作生气道：“我是问你为何被抓进来，最好想清楚再说，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秦沛源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真的不知为何被抓了进来！”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中知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还说不出来……”
张辞文冷笑两声，走出牢房，拿了一把短刀进来，盯着秦沛源的二弟，露出瘆人的笑容：
“那你可就要跟你的二弟说再见了，以后也就别想着传宗接代了。”
秦沛源咽了咽口水，捂着自己的下体连连向后退去：“大人，小的知错，小的也是被蒙骗的！”
“求大人饶小的一命！小的真的知道错了！”
张辞文在手中把玩着小短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就休怪我手中的短刀没长眼了！”
秦沛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大人，小的说！小的都说！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小的也只是拿人钱财，跟着命令分发下去而已，其它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小的真的都说了！”
张辞文冷眼看着他：“你作为刑部司狱司的司狱，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在来的路上，张辞文就从锦衣卫手中，要到了秦沛源的全部资料，无论是他的家世，亦或是什么隐秘的事情，张辞文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他也不给秦沛源反应的时间，冷哼一声，将短刀丢到他身前：“现在交代了，我不杀你，否则休怪我下手了。”
“或者，”张辞文指着秦沛源身前的短刀，“你也可以试着来杀我，不过凭你不一定杀得了我。”
“但只要你出手了，我敢保证，你一家人都能整整齐齐地到地府中报到！”
秦沛源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我凭什么饶你一命？”张辞文反问道，“就凭你这不要脸的功夫？”
“大人，小的真的交代了！大人求您饶小的一命！”秦沛源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
张辞文见秦沛源一直磕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真怕秦沛源在这磕晕过去，没法再审问，大手一挥，托住秦沛源的头颅：
“把你知道的交代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张辞文推开秦沛源的头，向着一旁甩了甩手，刚刚没注意，也不知道秦沛源什么时候流的鼻涕。
现在好了，全都黏到张辞文的手上了。
张辞文的心情本就不是很好，加上这么一闹，心情就更加地差了。
他抬起手，没有犹豫就甩到了秦沛源的脸上。
张辞文虽是书生，不擅长打架这些事情，可他常年劳作，身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一声闷响过后，秦沛源的脸上不出意外地多了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
张辞文向着一旁甩了甩手，重新捡起地上的短刀向着秦沛源的手臂上划了一下：
“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张辞文的目光再次盯上他的二弟，“你就真的可以从此之后断子绝孙了！”
“张编修，你似乎是会错意了。”
“在下的意思是秦三爷只是一个代号，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闻言，张辞文这才放下心来，至少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明朝，不至于连预知未来这点能力都消失。
张辞文望向王忠，轻轻颔首：“王指挥使，你说的这一群人又是指的什么？”
王忠沉默片刻，良久才开口道：“这群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也都是受人胁迫。”
“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内情，只需按照预先设置好的说出来就行。”
“这些我们也都核查过了，都是真的。”
张辞文眉头微微簇起：“不知王指挥使，你可查得到幕后的人？”
王忠轻轻点头：“人已经抓起来了，就关在诏狱内，张编修可要一见？”
张辞文不假思索地点头：“那就多谢王指挥使了。”
王忠点点头喊了一声，外面的锦衣卫闻声快步走进来。
“张编修，在下还有些事情，就由他带你去就好。”
张辞文也没多想，微微躬身：“那便多谢王指挥使了。”
王忠轻轻点头，直到张辞文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他才从暗处拿出两张早已备好的信纸。
王忠轻唤一声，叫来守在门前的锦衣卫，将其中一张信纸交给那人，低声嘱托：
“将此封信送到曹国公府，不得有误，速去。”
“是！”锦衣卫迅速接过信纸，向外退去。
王忠则是看着手中的信纸，过了片刻，才起身准备进宫一趟。
……
另一边，张辞文独自一人走进牢房中，见到了被王忠抓获的幕后之人。
与李聂昭几人都不同，张辞文不过刚刚进入牢房中，那人就爬到了他的脚边，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饶命！小的什么都说，只求大人能放我一命！”
张辞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人的嘴还是很好撬开的，张辞文在心中暗喜。
张辞文想着，嘴角的笑意立刻敛去，换上严肃的神情，眼神死死地盯着趴在脚边的那人：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有虚假……”
张辞文冷笑两声，对付这种人，他还是很有经验的，先恐吓，待到他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之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大人请问，小的绝不敢有半分虚假！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那人跪在地上，叫声也越来越大。
“你名字是什么？”张辞文装作随意地问道。
“回大人，小的名唤秦沛源！”秦沛源跪在地上回道。
张辞文随意地点头：“不错，我且问你，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过来的？”
“回大人，”秦沛源跪在地上，“小的不知哪里得罪了大人？”
张辞文盯着秦沛源的眼神变得冰冷，装作生气道：“我是问你为何被抓进来，最好想清楚再说，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秦沛源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真的不知为何被抓了进来！”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中知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还说不出来……”
张辞文冷笑两声，走出牢房，拿了一把短刀进来，盯着秦沛源的二弟，露出瘆人的笑容：
“那你可就要跟你的二弟说再见了，以后也就别想着传宗接代了。”
秦沛源咽了咽口水，捂着自己的下体连连向后退去：“大人，小的知错，小的也是被蒙骗的！”
“求大人饶小的一命！小的真的知道错了！”
张辞文在手中把玩着小短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就休怪我手中的短刀没长眼了！”
秦沛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大人，小的说！小的都说！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小的也只是拿人钱财，跟着命令分发下去而已，其它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小的真的都说了！”
张辞文冷眼看着他：“你作为刑部司狱司的司狱，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在来的路上，张辞文就从锦衣卫手中，要到了秦沛源的全部资料，无论是他的家世，亦或是什么隐秘的事情，张辞文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他也不给秦沛源反应的时间，冷哼一声，将短刀丢到他身前：“现在交代了，我不杀你，否则休怪我下手了。”
“或者，”张辞文指着秦沛源身前的短刀，“你也可以试着来杀我，不过凭你不一定杀得了我。”
“但只要你出手了，我敢保证，你一家人都能整整齐齐地到地府中报到！”
秦沛源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我凭什么饶你一命？”张辞文反问道，“就凭你这不要脸的功夫？”
“大人，小的真的交代了！大人求您饶小的一命！”秦沛源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
张辞文见秦沛源一直磕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真怕秦沛源在这磕晕过去，没法再审问，大手一挥，托住秦沛源的头颅：
“把你知道的交代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张辞文推开秦沛源的头，向着一旁甩了甩手，刚刚没注意，也不知道秦沛源什么时候流的鼻涕。
现在好了，全都黏到张辞文的手上了。
张辞文的心情本就不是很好，加上这么一闹，心情就更加地差了。
他抬起手，没有犹豫就甩到了秦沛源的脸上。
张辞文虽是书生，不擅长打架这些事情，可他常年劳作，身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一声闷响过后，秦沛源的脸上不出意外地多了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
张辞文向着一旁甩了甩手，重新捡起地上的短刀向着秦沛源的手臂上划了一下：
“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张辞文的目光再次盯上他的二弟，“你就真的可以从此之后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