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张辞文的犹豫
秦沛源捂着还在冒血的手臂，看向张辞文的眼神也加上了一股浓浓的恐惧：
“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些都是陶主事让小的做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大人，小的知错，还望大人饶小的一命！”秦沛源跪倒在地继续叩首。
张辞文注视着他，手中不停地把玩着短刀：“你口中的陶主事是谁？”
秦沛源跪在地上，连忙回道：“是刑部清吏司主事，陶子晔，陶主事！小的也是奉命办事，还望大人饶小的一命！”
张辞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这秦三爷，又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秦三爷就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小的每次接到命令，都是找一人冒充秦三爷去传递消息的！”
“秦三爷也都是陶主事给的名单，小的只负责把消息传给名单上的人，别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大人饶命！小的真的全部都交代了！”
秦沛源跪在地上，头磕个不停。
张辞文冷眼望着他，冷哼一声：“其他的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大人，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大人饶命！小的真的全部都说了！”
张辞文收起短刀，也懒得再继续恐吓下去，转身便出了牢房。
张辞文刚刚走出牢房，一直守在牢房外的锦衣卫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大人，此人要如何处理？”
张辞文沉思片刻：“此人先关在这，不要让他接触任何人！至于他的生死，你可以去请示王指挥使。”
“是！”锦衣卫微微颔首，随即大手一挥，召来两个狱卒，守在门前。
张辞文看着这一幕，也没说什么，便离开了锦衣卫诏狱。
陶子晔这个名字他已经记住了，接下来的突破口就到了他身上。
陶子晔一定是知道许多关于杨靖的事情，对付这种人绝对不能用硬的，否则极有可能会功亏一篑。
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现在的杨靖离倒台不远了，如陶子晔这般手中握有实职的人，都看得透其中的利弊。
这种人都是很看重利益的，只要张辞文能提供给他更多的利益，未必拉拢不过来。
现在陶子晔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活命的底牌，可张辞文手中又没有这张牌。
张辞文脑海中飞速衡量，现在能保住陶子晔，又有机会帮自己的，一共只有两个人有可能。
一是朱元璋，再怎么说，也是他牵的头，想要做了杨靖，现在张辞文进宫，朱元璋同意的概率还是有的，只是非常的低。
最主要的是张辞文并不确定，陶子晔有没有做什么令朱元璋反感的地方。
若是没有那还好说，可若是有，现在去找朱元璋求情，无异于往火坑里跳。
第二就是李景隆，作为曹国公，大小也是个公爵，况且此事也是朱元璋交给李景隆的，若是李景隆去求情说不定还有机会。
即使最不济，朱元璋发怒，也牵扯不到张辞文。
若是前些日子，张辞文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去找李景隆，可现在张辞文却有些犹豫了。
李景隆前些日子才见过杨靖，张辞文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
之后，李景隆就警告他，暂时不可动杨靖。
这个节骨眼上，张辞文不确定，李景隆会不会帮他。
张辞文一直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打算先去找李景隆试一试。
待到实在不行，再去找朱元璋，亦或是想些别的办法。
张辞文想着，脚下的步伐慢慢加快，不久就到达曹国公府前。
李景隆虽并未在府中，但似是早就知道他要来一样，早早就让曹子虚在门前等候。
张辞文有些诧异地看向曹子虚：“子虚兄，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何曹国公这般肯定在下一定会来曹国公府？”
曹子虚面无表情地看了张辞文一眼：“曹国公说了，你若是没来，就一定会进宫，我也就不用在这等下去了。”
张辞文虽说确实是有这种想法，可那也是审完秦沛源之后的事情，距离现在一共也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
可按照曹子虚所说，李景隆在一个时辰前已经进宫，这可比张辞文自己想的都快了半个时辰。
张辞文眉头微蹙地看向曹子虚：“那可有说过，为何要让我进宫？”
曹子虚轻轻点头：“曹国公临走时交代过，是陛下找的你，还让你快些进宫，别让陛下久等了。”
张辞文轻轻颔首：“多谢子虚兄告知，在下就先行离开了。”
张辞文虽不懂李景隆是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曹国公府，亦或是进宫。
可李景隆既然已经搬出了朱元璋，那这皇宫，他不去都不行了。
张辞文走在进宫的路上，脑海中还在不停思索。
直至进入乾清宫，见到面无表情侯在一旁的王忠，他才明白李景隆为何会这般肯定。
张辞文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王忠，随即立刻挪开视线，向着朱元璋躬身道：“臣张辞文参见陛下。”
朱元璋瞥了一眼张辞文，微微抬起手：“免礼。”
“张编修，你可知晓咱叫你前来所为何事？”
“臣愚钝，望陛下明示！”张辞文躬身道。
朱元璋微眯着眼上下打量张辞文，冷哼一声：“人你也审完了，没有什么想说的？”
张辞文看了一眼身侧一言不发的李景隆，硬着头皮躬身道：“回陛下，臣只是问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朱元璋微眯着眼，眼神愈发冰冷，一言不发地盯着张辞文。
张辞文不敢直视朱元璋的眼睛，将头埋得极低。
虽是如此，可朱元璋那摄人的目光，依旧盯得他心中发毛。
朱元璋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张辞文，张辞文低着头也不敢开口。
李景隆二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也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
良久，朱元璋的指尖轻叩御案，苍老的声音缓缓响彻整个大殿：
“张编修，审问出来的事情总归是要说出来的。”
“不妨你现在便说来给咱听听，也给曹国公听听，或许还能找出一些你遗漏的细节，你觉得如何？”
“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些都是陶主事让小的做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大人，小的知错，还望大人饶小的一命！”秦沛源跪倒在地继续叩首。
张辞文注视着他，手中不停地把玩着短刀：“你口中的陶主事是谁？”
秦沛源跪在地上，连忙回道：“是刑部清吏司主事，陶子晔，陶主事！小的也是奉命办事，还望大人饶小的一命！”
张辞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这秦三爷，又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秦三爷就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小的每次接到命令，都是找一人冒充秦三爷去传递消息的！”
“秦三爷也都是陶主事给的名单，小的只负责把消息传给名单上的人，别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大人饶命！小的真的全部都交代了！”
秦沛源跪在地上，头磕个不停。
张辞文冷眼望着他，冷哼一声：“其他的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大人，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大人饶命！小的真的全部都说了！”
张辞文收起短刀，也懒得再继续恐吓下去，转身便出了牢房。
张辞文刚刚走出牢房，一直守在牢房外的锦衣卫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大人，此人要如何处理？”
张辞文沉思片刻：“此人先关在这，不要让他接触任何人！至于他的生死，你可以去请示王指挥使。”
“是！”锦衣卫微微颔首，随即大手一挥，召来两个狱卒，守在门前。
张辞文看着这一幕，也没说什么，便离开了锦衣卫诏狱。
陶子晔这个名字他已经记住了，接下来的突破口就到了他身上。
陶子晔一定是知道许多关于杨靖的事情，对付这种人绝对不能用硬的，否则极有可能会功亏一篑。
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现在的杨靖离倒台不远了，如陶子晔这般手中握有实职的人，都看得透其中的利弊。
这种人都是很看重利益的，只要张辞文能提供给他更多的利益，未必拉拢不过来。
现在陶子晔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活命的底牌，可张辞文手中又没有这张牌。
张辞文脑海中飞速衡量，现在能保住陶子晔，又有机会帮自己的，一共只有两个人有可能。
一是朱元璋，再怎么说，也是他牵的头，想要做了杨靖，现在张辞文进宫，朱元璋同意的概率还是有的，只是非常的低。
最主要的是张辞文并不确定，陶子晔有没有做什么令朱元璋反感的地方。
若是没有那还好说，可若是有，现在去找朱元璋求情，无异于往火坑里跳。
第二就是李景隆，作为曹国公，大小也是个公爵，况且此事也是朱元璋交给李景隆的，若是李景隆去求情说不定还有机会。
即使最不济，朱元璋发怒，也牵扯不到张辞文。
若是前些日子，张辞文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去找李景隆，可现在张辞文却有些犹豫了。
李景隆前些日子才见过杨靖，张辞文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
之后，李景隆就警告他，暂时不可动杨靖。
这个节骨眼上，张辞文不确定，李景隆会不会帮他。
张辞文一直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打算先去找李景隆试一试。
待到实在不行，再去找朱元璋，亦或是想些别的办法。
张辞文想着，脚下的步伐慢慢加快，不久就到达曹国公府前。
李景隆虽并未在府中，但似是早就知道他要来一样，早早就让曹子虚在门前等候。
张辞文有些诧异地看向曹子虚：“子虚兄，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何曹国公这般肯定在下一定会来曹国公府？”
曹子虚面无表情地看了张辞文一眼：“曹国公说了，你若是没来，就一定会进宫，我也就不用在这等下去了。”
张辞文虽说确实是有这种想法，可那也是审完秦沛源之后的事情，距离现在一共也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
可按照曹子虚所说，李景隆在一个时辰前已经进宫，这可比张辞文自己想的都快了半个时辰。
张辞文眉头微蹙地看向曹子虚：“那可有说过，为何要让我进宫？”
曹子虚轻轻点头：“曹国公临走时交代过，是陛下找的你，还让你快些进宫，别让陛下久等了。”
张辞文轻轻颔首：“多谢子虚兄告知，在下就先行离开了。”
张辞文虽不懂李景隆是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曹国公府，亦或是进宫。
可李景隆既然已经搬出了朱元璋，那这皇宫，他不去都不行了。
张辞文走在进宫的路上，脑海中还在不停思索。
直至进入乾清宫，见到面无表情侯在一旁的王忠，他才明白李景隆为何会这般肯定。
张辞文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王忠，随即立刻挪开视线，向着朱元璋躬身道：“臣张辞文参见陛下。”
朱元璋瞥了一眼张辞文，微微抬起手：“免礼。”
“张编修，你可知晓咱叫你前来所为何事？”
“臣愚钝，望陛下明示！”张辞文躬身道。
朱元璋微眯着眼上下打量张辞文，冷哼一声：“人你也审完了，没有什么想说的？”
张辞文看了一眼身侧一言不发的李景隆，硬着头皮躬身道：“回陛下，臣只是问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朱元璋微眯着眼，眼神愈发冰冷，一言不发地盯着张辞文。
张辞文不敢直视朱元璋的眼睛，将头埋得极低。
虽是如此，可朱元璋那摄人的目光，依旧盯得他心中发毛。
朱元璋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张辞文，张辞文低着头也不敢开口。
李景隆二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也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
良久，朱元璋的指尖轻叩御案，苍老的声音缓缓响彻整个大殿：
“张编修，审问出来的事情总归是要说出来的。”
“不妨你现在便说来给咱听听，也给曹国公听听，或许还能找出一些你遗漏的细节，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