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试探
张辞文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李景隆，他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面无表情地看着朱元璋。
见此，张辞文干脆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其它的，将诏狱中秦沛源的话，又老老实实的复述了一遍。
朱元璋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依张编修的看法，此事该如何做？”
张辞文略一犹豫，微微躬身：“回陛下，依臣之见，这陶子晔绝不是最终之人。”
“所以臣斗胆，想向陛下讨一样东西，可以保陶子晔不死。”
张辞文声音不大，却又无比的坚定。
不仅是朱元璋苍老的面庞上流出些许诧异，站在一旁的李景隆神色也发生了些许变化，不过很快便又归于平静。
“你小子胆子不小么！”朱元璋略带调侃地看向张辞文。
“咱若是不答应，你又会做什么？”
“回陛下，”张辞文躬身道，“若是陛下不答应就算了。”
朱元璋打量张辞文片刻，随即向前挥了挥手。
站在一旁的王忠接到指令，快步上前，捧起桌案上的一道令牌，恭敬地送到张辞文手中。
“这是咱的手令，有咱的手令，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不要有后顾之忧。”
朱元璋苍老的声音，在张辞文接过手令的刹那响起。
“臣张辞文，多谢陛下！”张辞文躬身接过令牌，跪地叩首。
“免礼，”朱元璋微微颔首，随即那道摄人的目光又看向张辞文，“你的时间不多了。”
“咱只给你两天的时间，后日早朝上咱要看到结果，否则就休怪咱了。”
“臣遵旨！”张辞文躬身道。
朱元璋眼神微眯地看向张辞文：“张编修，你若是无事，就快回去，时间不多。”
“臣遵旨。”张辞文躬身退出乾清宫。
不久，李景隆也一并走了出来。
一改方才的冷酷，李景隆笑着走上前：“张兄，陛下还是很看重你的，此事你身后站着陛下，放手去做。”
“多谢曹国公指点，在下明白。”张辞文微微颔首。
李景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我之前与你说的，左詹言你还是可以先结交的。”
“曹国公的教诲，在下万死不敢忘却。”
“张兄，这次你我只怕是不顺路，我就不送你了，下次见。”李景隆微微颔首，先一步离开皇宫。
张辞文看着李景隆远去的背影，卡在喉间的话，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张辞文看了一眼刚刚拿到手中的令牌，罕见的露出些许笑容。
他原以为，此事想找朱元璋只怕是会很难。
没想到，就几句话的功夫，朱元璋就已经答应了。
虽说是给他下了一个时间限制，不过这也正和他意。
张辞文对杨靖本就是恨之入骨，如今有朱元璋在背后撑腰，助他针对杨靖，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想及此，张辞文也不再犹豫。
他没有直接去刑部找陶子晔，而是先打听到了他的住处，特意在他家中等候。
陶子晔早已为官多年，虽只是正六品的品阶，但家中的奴仆也还是有一些的。
张辞文刚到没一会，就有人去刑部找陶子晔。
张辞文只呆了没多久，陶子晔就跟着一名家仆急匆匆地回来了。
“见过陶主事，在下翰林院编修张辞文。”张辞文笑着站起身拱手道。
陶子晔眉头微蹙地看向张辞文：“张编修，我们似乎并不是很熟？”
“张编修来找在下，可有什么事情？”陶子晔警惕地打量着身前的张辞文。
张辞文轻笑一声，微微躬身：“陶主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陶子晔上下打量着张辞文，片刻后才点了点头：“张编修，那边进屋聊一聊。”
张辞文笑着点头，跟在陶子晔身后进入一间偏房内。
进去后，陶子晔屏退所有下人，才看向张辞文开口问道：
“张编修，现在可以说说是什么事情了吗？”
张辞文轻笑着点头：“自然可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来问问陶主事，你可知道秦三爷这个人？”
张辞文笑着问道，眼睛却是在上下打量着他。
“张编修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秦三爷。”陶子晔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
“陶主事真的不认识吗？”张辞文追问道。
“张编修这是何意？”陶子晔面色不善地打量着张辞文。
张辞文笑着摇了摇头：“陶主事误会，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听你们刑部秦沛源说你认得秦三爷，在下就想来找你问问。”
陶子晔神色慌乱一瞬，随即立刻调整过来：“张编修，外面的风言风语可不能全信，在下确实是不认识你口中的秦三爷与秦沛源。”
张辞文敏锐地观察到了陶子晔那一瞬间的慌乱，他没有急着拆穿，而是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就说么，陶主事作为刑部官员，又怎会认识一个死囚。”
“张编修，你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若是无事，在下就不多留了。”陶子晔话罢起身就准备送走张辞文。
“陶主事莫急，在下自然是还有些别的事情的。”张辞文笑着安抚住陶子晔。
陶子晔见此，瞥了张辞文一眼，无奈地回到座位上坐下来：“张编修还有什么事情，不妨快说，在下在刑部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不能久待。”
张辞文看得出来陶子晔这是想让他快些走。
张辞文倒也不急，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陶主事放心，在下一会儿就好，绝不会耽搁陶主事很久。”
“张编修请说。”陶子晔不善的盯着张辞文。
张辞文依旧是那一副假笑挂在脸上：“陶主事何必着急，莫不是心中有鬼？”
“张编修这是何意？”陶子晔拍案而起，佯装极其愤怒的样子，掩盖自己的心虚。
这一切张辞文自然全部都收入眼中，他站起身，走到陶子晔身旁，将他扶回一旁的椅子上：
“陶主事又急了不是，在下这不还没说完吗。”
陶子晔冷哼一声：“继续说！”
“陶主事，莫生气。这秦沛源虽不是你的直接下属，但同在刑部，总归是要见过的，陶主事又为何会说不认识？”
见此，张辞文干脆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其它的，将诏狱中秦沛源的话，又老老实实的复述了一遍。
朱元璋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依张编修的看法，此事该如何做？”
张辞文略一犹豫，微微躬身：“回陛下，依臣之见，这陶子晔绝不是最终之人。”
“所以臣斗胆，想向陛下讨一样东西，可以保陶子晔不死。”
张辞文声音不大，却又无比的坚定。
不仅是朱元璋苍老的面庞上流出些许诧异，站在一旁的李景隆神色也发生了些许变化，不过很快便又归于平静。
“你小子胆子不小么！”朱元璋略带调侃地看向张辞文。
“咱若是不答应，你又会做什么？”
“回陛下，”张辞文躬身道，“若是陛下不答应就算了。”
朱元璋打量张辞文片刻，随即向前挥了挥手。
站在一旁的王忠接到指令，快步上前，捧起桌案上的一道令牌，恭敬地送到张辞文手中。
“这是咱的手令，有咱的手令，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不要有后顾之忧。”
朱元璋苍老的声音，在张辞文接过手令的刹那响起。
“臣张辞文，多谢陛下！”张辞文躬身接过令牌，跪地叩首。
“免礼，”朱元璋微微颔首，随即那道摄人的目光又看向张辞文，“你的时间不多了。”
“咱只给你两天的时间，后日早朝上咱要看到结果，否则就休怪咱了。”
“臣遵旨！”张辞文躬身道。
朱元璋眼神微眯地看向张辞文：“张编修，你若是无事，就快回去，时间不多。”
“臣遵旨。”张辞文躬身退出乾清宫。
不久，李景隆也一并走了出来。
一改方才的冷酷，李景隆笑着走上前：“张兄，陛下还是很看重你的，此事你身后站着陛下，放手去做。”
“多谢曹国公指点，在下明白。”张辞文微微颔首。
李景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我之前与你说的，左詹言你还是可以先结交的。”
“曹国公的教诲，在下万死不敢忘却。”
“张兄，这次你我只怕是不顺路，我就不送你了，下次见。”李景隆微微颔首，先一步离开皇宫。
张辞文看着李景隆远去的背影，卡在喉间的话，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张辞文看了一眼刚刚拿到手中的令牌，罕见的露出些许笑容。
他原以为，此事想找朱元璋只怕是会很难。
没想到，就几句话的功夫，朱元璋就已经答应了。
虽说是给他下了一个时间限制，不过这也正和他意。
张辞文对杨靖本就是恨之入骨，如今有朱元璋在背后撑腰，助他针对杨靖，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想及此，张辞文也不再犹豫。
他没有直接去刑部找陶子晔，而是先打听到了他的住处，特意在他家中等候。
陶子晔早已为官多年，虽只是正六品的品阶，但家中的奴仆也还是有一些的。
张辞文刚到没一会，就有人去刑部找陶子晔。
张辞文只呆了没多久，陶子晔就跟着一名家仆急匆匆地回来了。
“见过陶主事，在下翰林院编修张辞文。”张辞文笑着站起身拱手道。
陶子晔眉头微蹙地看向张辞文：“张编修，我们似乎并不是很熟？”
“张编修来找在下，可有什么事情？”陶子晔警惕地打量着身前的张辞文。
张辞文轻笑一声，微微躬身：“陶主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陶子晔上下打量着张辞文，片刻后才点了点头：“张编修，那边进屋聊一聊。”
张辞文笑着点头，跟在陶子晔身后进入一间偏房内。
进去后，陶子晔屏退所有下人，才看向张辞文开口问道：
“张编修，现在可以说说是什么事情了吗？”
张辞文轻笑着点头：“自然可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来问问陶主事，你可知道秦三爷这个人？”
张辞文笑着问道，眼睛却是在上下打量着他。
“张编修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秦三爷。”陶子晔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
“陶主事真的不认识吗？”张辞文追问道。
“张编修这是何意？”陶子晔面色不善地打量着张辞文。
张辞文笑着摇了摇头：“陶主事误会，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听你们刑部秦沛源说你认得秦三爷，在下就想来找你问问。”
陶子晔神色慌乱一瞬，随即立刻调整过来：“张编修，外面的风言风语可不能全信，在下确实是不认识你口中的秦三爷与秦沛源。”
张辞文敏锐地观察到了陶子晔那一瞬间的慌乱，他没有急着拆穿，而是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就说么，陶主事作为刑部官员，又怎会认识一个死囚。”
“张编修，你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若是无事，在下就不多留了。”陶子晔话罢起身就准备送走张辞文。
“陶主事莫急，在下自然是还有些别的事情的。”张辞文笑着安抚住陶子晔。
陶子晔见此，瞥了张辞文一眼，无奈地回到座位上坐下来：“张编修还有什么事情，不妨快说，在下在刑部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不能久待。”
张辞文看得出来陶子晔这是想让他快些走。
张辞文倒也不急，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陶主事放心，在下一会儿就好，绝不会耽搁陶主事很久。”
“张编修请说。”陶子晔不善的盯着张辞文。
张辞文依旧是那一副假笑挂在脸上：“陶主事何必着急，莫不是心中有鬼？”
“张编修这是何意？”陶子晔拍案而起，佯装极其愤怒的样子，掩盖自己的心虚。
这一切张辞文自然全部都收入眼中，他站起身，走到陶子晔身旁，将他扶回一旁的椅子上：
“陶主事又急了不是，在下这不还没说完吗。”
陶子晔冷哼一声：“继续说！”
“陶主事，莫生气。这秦沛源虽不是你的直接下属，但同在刑部，总归是要见过的，陶主事又为何会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