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陷入僵局的谈判
陶子晔瞥了张辞文一眼：“张编修你也是在翰林院任编修一职，在下且问你翰林院中的五经博士又是哪几位？”
张辞文轻轻摇头：“在下不知。”
陶子晔冷哼一声：“张编修都认不全翰林院的人，又凭何要求在下认全刑部全部的人，况且一个司狱，我又如何会记得这么清楚。”
张辞文笑着看向陶子晔，轻轻点头：“陶主事说的有理，只是在下从未说过秦沛源是司狱。”
张辞文眉头紧皱：“陶主事既不认识秦沛源，又怎会知道他是刑部司狱？莫非是猜的？可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
陶子晔诧异地看向张辞文，他一时着急想要送走张辞文，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让自己先暴露了。
他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装下去：“张编修想问什么不妨直说，又何必在这装呢？”
张辞文笑了笑：“陶主事放心，在下可不是来此兴师问罪的，在下只是想请陶主事帮在下一个小忙而已。”
陶子晔上下打量张辞文，随即递过去一杯茶水：“不知张编修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小事，小事。”张辞文笑着摆摆手，随即顿了顿，收起面上那副笑容。
“还望陶主事可以帮在下对付杨靖，不知陶主事可否方便?”
陶子晔没有着急点头亦或是摇头，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张辞文：“张编修，你又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帮你？”
张辞文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陶主事，你做了什么你最清楚，就不用在下赘述了。”
“就凭你做的这些事情，你全家都不够杀的！”
陶子晔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冰冷地看向张辞文：“那我帮你，就能洗脱这些？”
张辞文见陶子晔已经上钩，也不着急亮出令牌，而是轻轻摇头：“当然不能。”
“那我凭什么帮你？”陶子晔怒视着张辞文，“就凭你这一张嘴？只怕是不太行。”
张辞文也没生气，走上前给陶子晔空了的茶杯中又倒了一杯茶：
“陶主事莫生气，气急伤身，在下这不是还没说完么。”
陶子晔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那张编修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我确实不能帮你掩盖罪行，但我至少可以保住你这条命。”
张辞文话音刚好，陶子晔便摇了摇头：“张编修，就凭你一个翰林院编修，我可是不信你有这般本事。”
张辞文闻言也不生气，也不反驳，静静地从怀中拿出朱元璋给他的那枚令牌：
“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
陶子晔看着张辞文手中的令牌，心中泛起一阵嘀咕。
他看向张辞文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奇怪，良久，他才从张辞文手中拿过令牌，仔细端详起来。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陶子晔观察手中令牌的动作。
陶子晔略作犹豫，小心地将令牌放到一旁，才开口道：“进来。”
一名下人躬身行礼后，快步跑到陶子晔的耳边低声言语几句，便又退了出去。
陶子晔笑着拿起一旁的令牌，递回给张辞文：“我可以帮你，但我也有要求。”
张辞文轻轻颔首：“陶主事不妨说来听听，若是可以在下定然尽力相助。”
陶子晔看向张辞文，缓缓开口道：“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你至少要帮我保留住现在的官职。”
“若是你答应，我自当全力相助。”
“不可能！”张辞文想都没想就拒绝。
人都是有贪念的，这一点张辞文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陶子晔现在最需要的是活命，绝非保住官职。
他是个聪明人，之所以敢提出，也是一种变相的试探。
若是现在答应了陶子晔，他日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就更难办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断了他的念想，明确告知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限制他的贪念。
况且现在的陶子晔也没有什么选择，能帮他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相比之下张辞文提出的条件，定然是最简单的，最容易满足的。
陶子晔见张辞文摇头，刚刚才有所缓和的神色，瞬间又冷了下来：
“张编修，我帮你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若是如此，那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张辞文显然是没料到陶子晔竟真的会拒绝，诧异了一瞬：“陶主事真的想好了？”
“你若是不帮在下，能救你的人可就不多了。”
陶子晔看着张辞文，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张编修也说了，人只是不多了，不是没有了。”
“若是张编修不能答应在下，那就只能请张编修另请高明了。”
张辞文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没接这个话茬。
他注视着陶子晔，想从陶子晔的眼神中，看出哪怕是一丝的动摇。
陶子晔迎上张辞文的目光，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张编修，怎么不说话了，我的时间不多。”
“陶主事真的想好了？”张辞文不死心地追问道。
“我还是那个条件，张编修若是做不到就算了。”陶子晔笑着开口，与方才可谓是判若两人。
张辞文一时间也不敢接话，就静静的看着陶子晔。
他态度的转变是从那名家仆进来之后才发生的，张辞文不知道陶子晔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过看他的态度，得到的这个消息，对他绝对是有利的。
张辞文思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恕在下实在是无法答应陶主事。”
张辞文最终还是没能答应陶子晔，原因也很简单。
除了不想再增加他的贪念外，张辞文也确实没有把握能让他一定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陶子晔看向张辞文，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张编修若实在是做不到，在下也不勉强，今日我就当张编修从未来过如何？”
张辞文不死心的看着他：“你真的想好了？”
“在下不知道陶主事刚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竟令陶主事这么肯定有人帮你。”
“但在下的背后站的是皇上，虽然不敢保证你一定还是现在的位置，但在下敢保证，你这条命，一定是死不掉的。”
“在下还可以给你时间，若是你不答应，在下也不纠缠，只是到那时，就别怪在下没提醒过你。”
张辞文轻轻摇头：“在下不知。”
陶子晔冷哼一声：“张编修都认不全翰林院的人，又凭何要求在下认全刑部全部的人，况且一个司狱，我又如何会记得这么清楚。”
张辞文笑着看向陶子晔，轻轻点头：“陶主事说的有理，只是在下从未说过秦沛源是司狱。”
张辞文眉头紧皱：“陶主事既不认识秦沛源，又怎会知道他是刑部司狱？莫非是猜的？可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
陶子晔诧异地看向张辞文，他一时着急想要送走张辞文，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让自己先暴露了。
他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装下去：“张编修想问什么不妨直说，又何必在这装呢？”
张辞文笑了笑：“陶主事放心，在下可不是来此兴师问罪的，在下只是想请陶主事帮在下一个小忙而已。”
陶子晔上下打量张辞文，随即递过去一杯茶水：“不知张编修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小事，小事。”张辞文笑着摆摆手，随即顿了顿，收起面上那副笑容。
“还望陶主事可以帮在下对付杨靖，不知陶主事可否方便?”
陶子晔没有着急点头亦或是摇头，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张辞文：“张编修，你又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帮你？”
张辞文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陶主事，你做了什么你最清楚，就不用在下赘述了。”
“就凭你做的这些事情，你全家都不够杀的！”
陶子晔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冰冷地看向张辞文：“那我帮你，就能洗脱这些？”
张辞文见陶子晔已经上钩，也不着急亮出令牌，而是轻轻摇头：“当然不能。”
“那我凭什么帮你？”陶子晔怒视着张辞文，“就凭你这一张嘴？只怕是不太行。”
张辞文也没生气，走上前给陶子晔空了的茶杯中又倒了一杯茶：
“陶主事莫生气，气急伤身，在下这不是还没说完么。”
陶子晔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那张编修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我确实不能帮你掩盖罪行，但我至少可以保住你这条命。”
张辞文话音刚好，陶子晔便摇了摇头：“张编修，就凭你一个翰林院编修，我可是不信你有这般本事。”
张辞文闻言也不生气，也不反驳，静静地从怀中拿出朱元璋给他的那枚令牌：
“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
陶子晔看着张辞文手中的令牌，心中泛起一阵嘀咕。
他看向张辞文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奇怪，良久，他才从张辞文手中拿过令牌，仔细端详起来。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陶子晔观察手中令牌的动作。
陶子晔略作犹豫，小心地将令牌放到一旁，才开口道：“进来。”
一名下人躬身行礼后，快步跑到陶子晔的耳边低声言语几句，便又退了出去。
陶子晔笑着拿起一旁的令牌，递回给张辞文：“我可以帮你，但我也有要求。”
张辞文轻轻颔首：“陶主事不妨说来听听，若是可以在下定然尽力相助。”
陶子晔看向张辞文，缓缓开口道：“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你至少要帮我保留住现在的官职。”
“若是你答应，我自当全力相助。”
“不可能！”张辞文想都没想就拒绝。
人都是有贪念的，这一点张辞文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陶子晔现在最需要的是活命，绝非保住官职。
他是个聪明人，之所以敢提出，也是一种变相的试探。
若是现在答应了陶子晔，他日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就更难办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断了他的念想，明确告知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限制他的贪念。
况且现在的陶子晔也没有什么选择，能帮他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相比之下张辞文提出的条件，定然是最简单的，最容易满足的。
陶子晔见张辞文摇头，刚刚才有所缓和的神色，瞬间又冷了下来：
“张编修，我帮你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若是如此，那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张辞文显然是没料到陶子晔竟真的会拒绝，诧异了一瞬：“陶主事真的想好了？”
“你若是不帮在下，能救你的人可就不多了。”
陶子晔看着张辞文，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张编修也说了，人只是不多了，不是没有了。”
“若是张编修不能答应在下，那就只能请张编修另请高明了。”
张辞文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没接这个话茬。
他注视着陶子晔，想从陶子晔的眼神中，看出哪怕是一丝的动摇。
陶子晔迎上张辞文的目光，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张编修，怎么不说话了，我的时间不多。”
“陶主事真的想好了？”张辞文不死心地追问道。
“我还是那个条件，张编修若是做不到就算了。”陶子晔笑着开口，与方才可谓是判若两人。
张辞文一时间也不敢接话，就静静的看着陶子晔。
他态度的转变是从那名家仆进来之后才发生的，张辞文不知道陶子晔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过看他的态度，得到的这个消息，对他绝对是有利的。
张辞文思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恕在下实在是无法答应陶主事。”
张辞文最终还是没能答应陶子晔，原因也很简单。
除了不想再增加他的贪念外，张辞文也确实没有把握能让他一定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陶子晔看向张辞文，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张编修若实在是做不到，在下也不勉强，今日我就当张编修从未来过如何？”
张辞文不死心的看着他：“你真的想好了？”
“在下不知道陶主事刚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竟令陶主事这么肯定有人帮你。”
“但在下的背后站的是皇上，虽然不敢保证你一定还是现在的位置，但在下敢保证，你这条命，一定是死不掉的。”
“在下还可以给你时间，若是你不答应，在下也不纠缠，只是到那时，就别怪在下没提醒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