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各退一步
张辞文最后那句话，显然是带有威胁的意思。
陶子晔丝毫没有被张辞文的气势吓到，嘴角依旧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编修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辞文看了一眼陶子晔，冷声道：“陶主事，在下还有些时间给你思考，想好了再说。”
陶子晔沉思片刻：“张编修，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我不要求保留现在的职位，但至少要活着，即使不呆在京城，也要有我自己选择离开的地方！”
张辞文深吸一口气，看向陶子晔，轻轻点头：“我答应你。”
陶子晔笑着递了一杯茶过去：“既如此，便多谢张编修了，张编修有需要，在下定当鼎力相助！”
“后日早朝，还望陶主事莫要失信。”张辞文微微拱手。
“自然，我在刑部还有些事情，就不多留张编修了。”陶子晔微微躬身便欲送离张辞文。
张辞文也不想在这多待，顺着陶子晔的意思，便离开了府中。
张辞文即使是出了陶子晔的府邸，心中依旧是憋着一股怒气。
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陶子晔的府邸，这才离开。
张辞文原先是想着，待到从陶子晔府中离开后，就去一趟锦衣卫诏狱。
可现在看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此事也只得作罢。
接下来他只剩下一天时间，明天过后便是杨靖的死期。
张辞文心中隐隐还有着一丝期待，他很期待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刑部尚书，被踩在脚下的样子。
……
翌日。
张辞文原本昨日就想再去一趟锦衣卫诏狱，只奈何在陶子晔府中耽误了不少时间。
时间上实在是赶不上，这才拖到现在才前往锦衣卫诏狱。
此次张辞文去锦衣卫诏狱，除了是去见李聂昭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要给陶子晔找一个背锅的。
陶子晔干的事情肯定是抹不掉的，唯一能保下他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替罪羊。
当然这是建立在朱元璋已经知道此事的基础上，否则别说保住陶子晔，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一个难题。
人选张辞文也已经选好了，刑部司狱司的司狱秦沛源就是最好不过的背锅侠了。
他的人际关系张辞文曾了解过，身后没什么大人物为他撑腰。
这样的一个小透明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会想着为他伸冤，更没有人会为了他得罪朝堂上的一众官员。
即使到时有人不信，可这并不重要，只要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信就好了。
至于旁人，信不信的关系并不大，至少在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关系的。
张辞文原本是想将此事直接告知王忠，让他来处理秦沛源。
只可惜王忠恰好不在，张辞文也只得作罢，先去见了李聂昭。
经过太医这几日的调养，李聂昭恢复得基本差不多了。
虽然身上还有不少的外伤，看上去有些瘆人，不过根据太医的说法，李聂昭这些外伤都是可以慢慢恢复的，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这就让张辞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之前看着李聂昭虚弱的样子，张辞文是真怕李聂昭在这牢中一个不小心就死了。
对于李聂昭这种有些才华的人，张辞文还是比较欣赏的，甚至想将他收为己用。
这也是为什么前些日子，张辞文要警告李聂昭那几个义弟的原因。
他可不想日后，为了李聂昭一人，就不停地给李聂昭那几个义弟擦屁股。
张辞文在牢房前观察了半天，才缓步走进去，笑着开口道：
“李公子，恢复的不错。”
李聂昭见到来人，急忙起身行礼：“参见张大人！”
令张辞文有些意外的是，不仅是李聂昭，就连他身旁坐着的那几个义弟也齐齐起身行礼。
张辞文对此还是蛮诧异的，这几个人从进这间牢房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就更别说行礼了。
张辞文每次前来，最多也就是李聂昭一人行礼，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也都起身了。
张辞文笑着，略带随意地挥了挥手：“在这就不用行礼了。”
“李公子，看来你是知道我是谁了？”
李聂昭轻轻点头：“回张大人，前些时间听到有人提起过，这才记了下来。”
张辞文轻轻颔首：“以后你继续叫我公子就可以了，大人就不必了。”
“明白，公子。”李聂昭微微躬身。
张辞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需行礼，今日我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说。”
“杨靖，离死不远了，明日我便会找人将你放出来，不过你那间香烛铺就先别去了。”
“在下明白。”李聂昭点头应下。
“明白就好，”张辞文的目光又转向站在一旁的几位壮汉，“出去后，让这几个也消停会，否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公子放心，俺们一定听大哥的！”其中一名壮汉接过话茬。
张辞文看了一眼那个壮汉，随即收回目光向外走去：“记着就好，希望你们能记住！”
“公子慢行。”李聂昭几人齐齐向着张辞文躬身道。
张辞文也懒得再回头，径直向前走去。
秦沛源的牢房就在李聂昭的不远处，张辞文只走了一会也就到了。
与李聂昭几人不同，虽说秦沛源没有用刑，可脸色依旧是惨白如纸。
他趴在牢中的杂草堆上，见到张辞文走进来，急忙跑过来，到张辞文身旁，跪下连连叩首：
“大人，小的知错，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小的一条命！”
张辞文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要不是张辞文想着他替陶子晔办事多年，或许还知道些别的事情，张辞文甚至是懒得走这一趟。
“大人，求您饶小的一命！”秦沛源跪在地上不停痛哭磕头。
张辞文眼中渐渐显出些许不耐烦，也没有耐心继续听他哭诉，索性一脚将他踹到一边，强行打断他：
“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若是可以，我现在就能放了你。”
“大人请问！”秦沛源也顾不上腹部传来的剧痛，急忙爬到张辞文脚旁跪下。
陶子晔丝毫没有被张辞文的气势吓到，嘴角依旧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编修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辞文看了一眼陶子晔，冷声道：“陶主事，在下还有些时间给你思考，想好了再说。”
陶子晔沉思片刻：“张编修，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我不要求保留现在的职位，但至少要活着，即使不呆在京城，也要有我自己选择离开的地方！”
张辞文深吸一口气，看向陶子晔，轻轻点头：“我答应你。”
陶子晔笑着递了一杯茶过去：“既如此，便多谢张编修了，张编修有需要，在下定当鼎力相助！”
“后日早朝，还望陶主事莫要失信。”张辞文微微拱手。
“自然，我在刑部还有些事情，就不多留张编修了。”陶子晔微微躬身便欲送离张辞文。
张辞文也不想在这多待，顺着陶子晔的意思，便离开了府中。
张辞文即使是出了陶子晔的府邸，心中依旧是憋着一股怒气。
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陶子晔的府邸，这才离开。
张辞文原先是想着，待到从陶子晔府中离开后，就去一趟锦衣卫诏狱。
可现在看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此事也只得作罢。
接下来他只剩下一天时间，明天过后便是杨靖的死期。
张辞文心中隐隐还有着一丝期待，他很期待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刑部尚书，被踩在脚下的样子。
……
翌日。
张辞文原本昨日就想再去一趟锦衣卫诏狱，只奈何在陶子晔府中耽误了不少时间。
时间上实在是赶不上，这才拖到现在才前往锦衣卫诏狱。
此次张辞文去锦衣卫诏狱，除了是去见李聂昭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要给陶子晔找一个背锅的。
陶子晔干的事情肯定是抹不掉的，唯一能保下他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替罪羊。
当然这是建立在朱元璋已经知道此事的基础上，否则别说保住陶子晔，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一个难题。
人选张辞文也已经选好了，刑部司狱司的司狱秦沛源就是最好不过的背锅侠了。
他的人际关系张辞文曾了解过，身后没什么大人物为他撑腰。
这样的一个小透明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会想着为他伸冤，更没有人会为了他得罪朝堂上的一众官员。
即使到时有人不信，可这并不重要，只要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信就好了。
至于旁人，信不信的关系并不大，至少在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关系的。
张辞文原本是想将此事直接告知王忠，让他来处理秦沛源。
只可惜王忠恰好不在，张辞文也只得作罢，先去见了李聂昭。
经过太医这几日的调养，李聂昭恢复得基本差不多了。
虽然身上还有不少的外伤，看上去有些瘆人，不过根据太医的说法，李聂昭这些外伤都是可以慢慢恢复的，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这就让张辞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之前看着李聂昭虚弱的样子，张辞文是真怕李聂昭在这牢中一个不小心就死了。
对于李聂昭这种有些才华的人，张辞文还是比较欣赏的，甚至想将他收为己用。
这也是为什么前些日子，张辞文要警告李聂昭那几个义弟的原因。
他可不想日后，为了李聂昭一人，就不停地给李聂昭那几个义弟擦屁股。
张辞文在牢房前观察了半天，才缓步走进去，笑着开口道：
“李公子，恢复的不错。”
李聂昭见到来人，急忙起身行礼：“参见张大人！”
令张辞文有些意外的是，不仅是李聂昭，就连他身旁坐着的那几个义弟也齐齐起身行礼。
张辞文对此还是蛮诧异的，这几个人从进这间牢房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就更别说行礼了。
张辞文每次前来，最多也就是李聂昭一人行礼，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也都起身了。
张辞文笑着，略带随意地挥了挥手：“在这就不用行礼了。”
“李公子，看来你是知道我是谁了？”
李聂昭轻轻点头：“回张大人，前些时间听到有人提起过，这才记了下来。”
张辞文轻轻颔首：“以后你继续叫我公子就可以了，大人就不必了。”
“明白，公子。”李聂昭微微躬身。
张辞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需行礼，今日我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说。”
“杨靖，离死不远了，明日我便会找人将你放出来，不过你那间香烛铺就先别去了。”
“在下明白。”李聂昭点头应下。
“明白就好，”张辞文的目光又转向站在一旁的几位壮汉，“出去后，让这几个也消停会，否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公子放心，俺们一定听大哥的！”其中一名壮汉接过话茬。
张辞文看了一眼那个壮汉，随即收回目光向外走去：“记着就好，希望你们能记住！”
“公子慢行。”李聂昭几人齐齐向着张辞文躬身道。
张辞文也懒得再回头，径直向前走去。
秦沛源的牢房就在李聂昭的不远处，张辞文只走了一会也就到了。
与李聂昭几人不同，虽说秦沛源没有用刑，可脸色依旧是惨白如纸。
他趴在牢中的杂草堆上，见到张辞文走进来，急忙跑过来，到张辞文身旁，跪下连连叩首：
“大人，小的知错，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小的一条命！”
张辞文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要不是张辞文想着他替陶子晔办事多年，或许还知道些别的事情，张辞文甚至是懒得走这一趟。
“大人，求您饶小的一命！”秦沛源跪在地上不停痛哭磕头。
张辞文眼中渐渐显出些许不耐烦，也没有耐心继续听他哭诉，索性一脚将他踹到一边，强行打断他：
“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若是可以，我现在就能放了你。”
“大人请问！”秦沛源也顾不上腹部传来的剧痛，急忙爬到张辞文脚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