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早朝交锋
翌日清晨。
午门前，张辞文早早就到了，站在一处不起眼的小角落，静静地等待着早朝的开始。
不少官员都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虽也有少数官员与张辞文一样是独自站在角落，可确实是不多。
张辞文看着这群官员，都还在各自闲聊，心中不免冷笑一声。
看来虽然有些人已经收到了消息，但还是有不少人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张辞文思忖间，一道身影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近前：“张兄，你怎么躲在这？”
张辞文回头望去，连忙躬身行礼：“参见曹国公！”
李景隆笑着轻轻摆手：“你不到前面等着，怎么跑这么个角落猫着了？”
“回曹国公，”张辞文躬身道，“卑职不太喜欢那里的热闹。”
李景隆嗤笑一声：“随你。今天你当真想好了？”
张辞文自然明白李景隆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轻轻点头：“多谢曹国公担心，卑职想好了。”
“既然想好了，我也不多劝，早朝也要开始了，我就先走了。”李景隆看着张辞文笑了笑，随后向着一旁走去。
张辞文望着李景隆离开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向着一旁的人群中走去。
早朝有条不紊地举行着，张辞文也不急着上去就弹劾杨靖。
他站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静静地听着百官向朱元璋诉说国事。
直到陶子晔站出来，张辞文这才打起精神，看向陶子晔。
陶子晔上前一步，躬身指向站在前方闭目养神的杨靖：“禀陛下，臣要弹劾刑部尚书杨靖，杨尚书！”
杨靖睁开眼，诧异地看了一眼陶子晔，随即隐去面上的神色，也不急着站出来辩解。
“你因何弹劾杨尚书？”朱元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传遍整个奉天门。
陶子晔躬身上前一步：“回陛下，臣要弹劾杨尚书知法犯法、以下犯上、目无王法！”
朱元璋点了点头：“那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知法犯法的？”
“回陛下，杨尚书买凶杀人，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无辜百姓，罪大恶极！”
“臣恳请陛下严惩杨尚书，以儆效尤！”
陶子晔的声音不算太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官员的耳朵中。
朱元璋略带随意的目光扫了一眼张辞文，随即立刻转移视线，看向一旁的杨靖：“杨尚书，你可要辩解什么？”
杨靖冷冷地瞪了一眼陶子晔，随即冷静下来，对着朱元璋躬身道：
“回陛下，此事纯属栽赃陷害，臣绝未做过此事，还望陛下明鉴！”
杨靖又回身看向陶子晔，上下打量一番：“陶主事，你来弹劾我最好是有证据，否则我定恳请陛下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陶子晔丝毫不虚的迎上杨靖的视线：“杨尚书莫要担心，在下弹劾杨尚书自然是有证据的！”
说着陶子晔又从怀中翻找出来一册文书，双手恭敬呈上：“禀陛下，这是此案的卷宗，上面详细记载了全部细节与证据，望陛下明鉴！”
朱元璋挥了挥手，站在身旁的服侍太监立刻会意，躬身上前接过文书，双手恭敬地呈放到朱元璋身前。
张辞文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原先还有些不信任陶子晔，生怕到了关键时刻，陶子晔突然背刺，现在看来那就纯是张辞文想多了。
按照现在这个剧本继续下去，今日可真就是杨靖倒台的日子了。
龙椅上，朱元璋若有所思地看着太监刚刚呈上来的文书，片刻后又递回到太监手中：
“杨尚书，你看完再给咱一个解释。”
朱元璋声音很是低沉，殿下的百官大多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们也明白，这是朱元璋要发怒的前兆了。
杨靖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文书，看了片刻，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随即强装镇定地将文书递还给太监，躬身道：
“禀陛下，若是只凭那群犯人的几句话就给臣定罪，臣认为这有失公允！”
“最起码，”杨靖又看向陶子晔，“陶主事要拿出些有力的证据，否则仅凭这些可是不够。”
“禀陛下，”杨靖丝毫不给陶子晔开口说话的机会，对着朱元璋躬身道，
“臣也要弹劾，弹劾刑部清吏司主事陶子晔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
朱元璋闭上双目，指尖不停的敲击在龙椅的扶手上。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苍老的双目，上下打量着杨靖：
“杨尚书，你继续说。”
“回陛下，”杨靖躬身道，“陶主事任职不过一年有余，臣早便听说陶主事会借助官职私自敛财。”
“臣一开始是不信的，所以臣在暗地里就展开了调查。”
“直到最近才查出来结果，令臣没想到的是，传言竟是真的。”
“臣原本是想着今日早朝将此事禀告陛下，没想到陶主事竟先一步往臣身上泼脏水。”
听完这一番话，全程站在一旁的陶子晔脸都黑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杨靖，随即上前躬身道：
“禀陛下，杨尚书这是死到临头还要污蔑臣，还请陛下替臣做主！”
“陛下，”杨靖立马躬身上前，不屑地看了一眼陶子晔，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这是臣这些年来的调查发现，望陛下过目！”
朱元璋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最后面、一言不发的张辞文，随即收回目光，从小太监手中接过账册翻看。
良久，朱元璋才放下账册，冷冷地看了一眼杨靖，随即目光又转向陶子晔：“陶主事，咱给你辩解的时间，但你最好不要让咱失望。”
“回陛下，臣怀疑此事是杨尚书见臣弹劾他，特意用来污蔑臣的，臣恳请陛下明鉴！”
朱元璋轻轻颔首，也不说话，静静地盯着下方的百官。
张辞文嘴角带起一丝笑容，还有些庆幸自己昨日特意去了一趟曹国公府。
张辞文躬身走出人群行礼：“禀陛下，臣有事禀告！”
张辞文一嗓子下去，奉天门前百官的目光几乎全被吸引到了他身上，他们都想看看是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
杨靖再看向张辞文的瞬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疑。
虽被迅速抹去，可就是这一瞬间的惊疑，却被张辞文迅速捕捉到了。
“说！”
朱元璋的声音紧跟着张辞文，炸响在奉天门前的百官耳中。
午门前，张辞文早早就到了，站在一处不起眼的小角落，静静地等待着早朝的开始。
不少官员都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虽也有少数官员与张辞文一样是独自站在角落，可确实是不多。
张辞文看着这群官员，都还在各自闲聊，心中不免冷笑一声。
看来虽然有些人已经收到了消息，但还是有不少人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张辞文思忖间，一道身影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近前：“张兄，你怎么躲在这？”
张辞文回头望去，连忙躬身行礼：“参见曹国公！”
李景隆笑着轻轻摆手：“你不到前面等着，怎么跑这么个角落猫着了？”
“回曹国公，”张辞文躬身道，“卑职不太喜欢那里的热闹。”
李景隆嗤笑一声：“随你。今天你当真想好了？”
张辞文自然明白李景隆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轻轻点头：“多谢曹国公担心，卑职想好了。”
“既然想好了，我也不多劝，早朝也要开始了，我就先走了。”李景隆看着张辞文笑了笑，随后向着一旁走去。
张辞文望着李景隆离开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向着一旁的人群中走去。
早朝有条不紊地举行着，张辞文也不急着上去就弹劾杨靖。
他站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静静地听着百官向朱元璋诉说国事。
直到陶子晔站出来，张辞文这才打起精神，看向陶子晔。
陶子晔上前一步，躬身指向站在前方闭目养神的杨靖：“禀陛下，臣要弹劾刑部尚书杨靖，杨尚书！”
杨靖睁开眼，诧异地看了一眼陶子晔，随即隐去面上的神色，也不急着站出来辩解。
“你因何弹劾杨尚书？”朱元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传遍整个奉天门。
陶子晔躬身上前一步：“回陛下，臣要弹劾杨尚书知法犯法、以下犯上、目无王法！”
朱元璋点了点头：“那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知法犯法的？”
“回陛下，杨尚书买凶杀人，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无辜百姓，罪大恶极！”
“臣恳请陛下严惩杨尚书，以儆效尤！”
陶子晔的声音不算太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官员的耳朵中。
朱元璋略带随意的目光扫了一眼张辞文，随即立刻转移视线，看向一旁的杨靖：“杨尚书，你可要辩解什么？”
杨靖冷冷地瞪了一眼陶子晔，随即冷静下来，对着朱元璋躬身道：
“回陛下，此事纯属栽赃陷害，臣绝未做过此事，还望陛下明鉴！”
杨靖又回身看向陶子晔，上下打量一番：“陶主事，你来弹劾我最好是有证据，否则我定恳请陛下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陶子晔丝毫不虚的迎上杨靖的视线：“杨尚书莫要担心，在下弹劾杨尚书自然是有证据的！”
说着陶子晔又从怀中翻找出来一册文书，双手恭敬呈上：“禀陛下，这是此案的卷宗，上面详细记载了全部细节与证据，望陛下明鉴！”
朱元璋挥了挥手，站在身旁的服侍太监立刻会意，躬身上前接过文书，双手恭敬地呈放到朱元璋身前。
张辞文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原先还有些不信任陶子晔，生怕到了关键时刻，陶子晔突然背刺，现在看来那就纯是张辞文想多了。
按照现在这个剧本继续下去，今日可真就是杨靖倒台的日子了。
龙椅上，朱元璋若有所思地看着太监刚刚呈上来的文书，片刻后又递回到太监手中：
“杨尚书，你看完再给咱一个解释。”
朱元璋声音很是低沉，殿下的百官大多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们也明白，这是朱元璋要发怒的前兆了。
杨靖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文书，看了片刻，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随即强装镇定地将文书递还给太监，躬身道：
“禀陛下，若是只凭那群犯人的几句话就给臣定罪，臣认为这有失公允！”
“最起码，”杨靖又看向陶子晔，“陶主事要拿出些有力的证据，否则仅凭这些可是不够。”
“禀陛下，”杨靖丝毫不给陶子晔开口说话的机会，对着朱元璋躬身道，
“臣也要弹劾，弹劾刑部清吏司主事陶子晔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
朱元璋闭上双目，指尖不停的敲击在龙椅的扶手上。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苍老的双目，上下打量着杨靖：
“杨尚书，你继续说。”
“回陛下，”杨靖躬身道，“陶主事任职不过一年有余，臣早便听说陶主事会借助官职私自敛财。”
“臣一开始是不信的，所以臣在暗地里就展开了调查。”
“直到最近才查出来结果，令臣没想到的是，传言竟是真的。”
“臣原本是想着今日早朝将此事禀告陛下，没想到陶主事竟先一步往臣身上泼脏水。”
听完这一番话，全程站在一旁的陶子晔脸都黑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杨靖，随即上前躬身道：
“禀陛下，杨尚书这是死到临头还要污蔑臣，还请陛下替臣做主！”
“陛下，”杨靖立马躬身上前，不屑地看了一眼陶子晔，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这是臣这些年来的调查发现，望陛下过目！”
朱元璋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最后面、一言不发的张辞文，随即收回目光，从小太监手中接过账册翻看。
良久，朱元璋才放下账册，冷冷地看了一眼杨靖，随即目光又转向陶子晔：“陶主事，咱给你辩解的时间，但你最好不要让咱失望。”
“回陛下，臣怀疑此事是杨尚书见臣弹劾他，特意用来污蔑臣的，臣恳请陛下明鉴！”
朱元璋轻轻颔首，也不说话，静静地盯着下方的百官。
张辞文嘴角带起一丝笑容，还有些庆幸自己昨日特意去了一趟曹国公府。
张辞文躬身走出人群行礼：“禀陛下，臣有事禀告！”
张辞文一嗓子下去，奉天门前百官的目光几乎全被吸引到了他身上，他们都想看看是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
杨靖再看向张辞文的瞬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疑。
虽被迅速抹去，可就是这一瞬间的惊疑，却被张辞文迅速捕捉到了。
“说！”
朱元璋的声音紧跟着张辞文，炸响在奉天门前的百官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