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师遗物
轰隆隆——
亿万道紫色雷霆同时亮起，整个识海都在剧烈震动。下一瞬，无数雷霆化作奔腾洪流，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司徒方脸色剧变，疯狂催动神魂之力想要逃离。可就在他动身的瞬间，整片识海仿佛活了过来，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骤然降临。
那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排斥，仿佛他这个外来者，本就不该存在于这里。
“不！”
司徒方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老夫不甘！老夫修行二百余载，好不容易才窥见到金丹大道，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他拼命挣扎，神魂疯狂膨胀，滚滚黑雾不断翻腾，试图冲破雷海。然而，他越是挣扎，天空中的雷霆便越发狂暴。
轰！
一道紫雷轰然落下，直接贯穿他的胸膛。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雷霆接连落下。眨眼之间，漫天雷霆尽数倾泻而下，司徒方的神魂如同暴风雨中的残烛，顷刻间支离破碎。
“不——！！！”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识海之中，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着最后一道雷霆轰然落下，司徒方的神魂彻底炸裂，没有留下丝毫残魂，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识海重新恢复寂静，漫天紫雷缓缓沉寂。而在雷海最中央，陆渊那几乎溃散的意识正静静悬浮在那里。
下一刻，一道道温和的紫色雷光缓缓落下，没有毁灭，只有滋养。那些雷霆不断融入陆渊的意识，对其进行修复、重塑与壮大。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司徒方为何突然消失，他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与此同时，距离黑岩山脉不知多少万里之外，一座巍峨古老的仙宗终年云雾缭绕。
祖师堂内，数百枚魂牌整齐摆放，香火长明。
忽然，其中一块魂牌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咔嚓——
一道裂纹悄然浮现，紧接着，整块魂牌轰然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值守祖师堂的弟子先是一愣，当他看清魂牌上的名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司……司徒掌教？”
弟子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都慌了。
“掌教陨落了！”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便冲出祖师堂。惊恐的声音，瞬间响彻整座大殿。
黑岩山脉之中。
“呼——”
陆渊猛然睁开双眼，整个人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耳边依旧回荡着若有若无的雷鸣。
“我……”
“还活着？”
陆渊低下头，怔怔望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依旧是原来的皮肤，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可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身体深处多了些什么，又仿佛……整个人都已经不同了。
就在这时，陆渊猛然想起什么。
“爹！”
他霍然抬头，只见不远处，陆恒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渊心头猛地一紧，连滚带爬冲了过去。
“爹！”
他颤抖着伸出手，当指尖触碰到陆恒脖颈时，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脉搏，陆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还活着，父亲还活着。
他急忙取下腰间水壶，将清水轻轻洒在陆恒脸上。
几息之后，陆恒身体微微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可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猛然翻身坐起，眼中满是惊惧，目光瞬间望向司徒方所在的位置。
那里，白发老者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手拄剑，微微低着头纹丝不动，仿佛仍旧站在那里。
可天地之间，却再也感受不到属于他的半点生机。一阵山风吹过，老者那具站立的尸身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陆渊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从司徒方突然出手击倒陆恒，到那道虚影钻入自己的眉心，再到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遗漏半分。
他说得很慢，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
说到最后，陆渊停顿了一下。
“后来，我看到了一片紫色雷海。”
“那些雷霆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将那老头的虚影劈得粉碎。”
“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完之后，陆渊抬起头，一脸茫然地望着父亲。显然，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陆恒却沉默了。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远处那具站立不倒的尸体，脸色越来越凝重，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地开口。
“渊儿……”
“你刚才说，那位仙师叫司徒方？”
陆渊点了点头：“他说过，他叫司徒方。”
陆恒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后怕，沉声说道：“那老匹夫是在夺舍你。”
陆渊一愣低声喃喃：“夺舍？”
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陆恒缓缓说道：“年轻的时候，我曾听一位走南闯北的商队老人说过，有些寿元将尽，或肉身毁坏的修士，为了活命，会施展一种极其歹毒的秘法。”
“那便是夺舍！他们会强行吞噬另一个人的神魂，占据对方的身体，让自己重新活过来。”
说到这里，陆恒看向陆渊，眼中的庆幸几乎掩饰不住。
“而且……能够被修士选中夺舍的人，绝不会是普通凡人。”
“只有身具灵根，拥有修仙资质的人，才值得他们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如今看来……你身上，应该拥有灵根。”
陆渊身体猛然一震。
灵根？
修仙资质？
这些只存在于传闻中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陆恒望着自己的儿子，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失而复得的欣慰，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担忧。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道：“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
陆渊愣了一下：“为什么？”
陆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警惕地扫视四周，仿佛这片寂静的山林之中，还隐藏着什么看不见的危险。
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他才沉声说道：“仙师虽然死了，可仙师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们有宗门，有同门，有师长，也有弟子。若有人知道是司徒方死在了这里，哪怕与你没有关系，他们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陆恒缓缓握紧拳头，声音愈发低沉。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而言，凡人的命从来都不值钱。他们若想杀人，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理由，更不会在乎真假，只需要一个怀疑，便足够了。”
山风吹过，四周树林沙沙作响，陆渊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缓缓升起。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司徒方虽然已经死了，可真正的危险似乎并没有离去。
半响后，陆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一指司徒方所在的位置：“过去看看吧。”
父子二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司徒方的尸体前。
直到走近，陆渊才真正感受到，这位仙师已经彻底死去。胸口没有起伏，身上也感受不到半点气息，唯有那张苍老的面容上，还残留着几分死前的不甘与惊恐。
陆渊没有多看，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司徒方身旁那柄长剑之上。长剑通体如雪，剑锋寒光流转。即便主人已经死去，依旧散发着淡淡锋芒。
陆渊伸手握住剑柄，入手微凉。他轻轻一挥，剑锋划过空气，竟发出一阵细微的剑鸣。这柄剑，比村里最好的猎刀，不知锋利多少。
另一边，陆恒已经蹲下身，开始搜寻司徒方身上的东西。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于一个常年在山林中讨生活的猎人而言，死人身上的东西，从来不会因为身份不同而有所区别。
很快，陆恒便从司徒方破碎的长袍内取出一件青色内甲。
内甲薄如蝉翼，几近透明，表面布满细密纹路。虽然胸口位置已经破损，却依旧隐隐散发着淡淡灵光。
陆恒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下一刻，一股反震之力顺着指尖传来，震得他指骨微微发麻。
陆恒眼神微微一凝。
“果然……”
“不愧是仙师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惊喜，反而多了一丝凝重。这样的宝物，若是落到普通人眼中，足以招来杀身之祸。
随后，陆恒又从司徒方腰间解下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小袋。
那袋子的材质十分奇异，非布非皮，握在手中却温润如玉。袋口没有绳结，却始终紧紧闭合，表面更有一缕缕青色流光缓缓流转。
陆恒试着打开，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加大了几分力气，可那青色小袋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无法用蛮力开启。
陆恒没有继续尝试，而是默默将小袋收了起来。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陆渊，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渊儿，记住我接下来每一句话。”
陆渊认真点头。
陆恒沉声说道：“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今天见过仙师，包括你拥有灵根，也包括这些东西。”
陆渊认真点头：“孩儿记住了。”
陆恒沉默片刻，又补充了一句：“包括你娘。”
陆渊微微一怔，却还是点了点头。
“是。”
陆恒没有解释，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亿万道紫色雷霆同时亮起，整个识海都在剧烈震动。下一瞬，无数雷霆化作奔腾洪流，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司徒方脸色剧变，疯狂催动神魂之力想要逃离。可就在他动身的瞬间，整片识海仿佛活了过来，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骤然降临。
那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排斥，仿佛他这个外来者，本就不该存在于这里。
“不！”
司徒方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老夫不甘！老夫修行二百余载，好不容易才窥见到金丹大道，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他拼命挣扎，神魂疯狂膨胀，滚滚黑雾不断翻腾，试图冲破雷海。然而，他越是挣扎，天空中的雷霆便越发狂暴。
轰！
一道紫雷轰然落下，直接贯穿他的胸膛。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雷霆接连落下。眨眼之间，漫天雷霆尽数倾泻而下，司徒方的神魂如同暴风雨中的残烛，顷刻间支离破碎。
“不——！！！”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识海之中，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着最后一道雷霆轰然落下，司徒方的神魂彻底炸裂，没有留下丝毫残魂，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识海重新恢复寂静，漫天紫雷缓缓沉寂。而在雷海最中央，陆渊那几乎溃散的意识正静静悬浮在那里。
下一刻，一道道温和的紫色雷光缓缓落下，没有毁灭，只有滋养。那些雷霆不断融入陆渊的意识，对其进行修复、重塑与壮大。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司徒方为何突然消失，他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与此同时，距离黑岩山脉不知多少万里之外，一座巍峨古老的仙宗终年云雾缭绕。
祖师堂内，数百枚魂牌整齐摆放，香火长明。
忽然，其中一块魂牌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咔嚓——
一道裂纹悄然浮现，紧接着，整块魂牌轰然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值守祖师堂的弟子先是一愣，当他看清魂牌上的名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司……司徒掌教？”
弟子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都慌了。
“掌教陨落了！”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便冲出祖师堂。惊恐的声音，瞬间响彻整座大殿。
黑岩山脉之中。
“呼——”
陆渊猛然睁开双眼，整个人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耳边依旧回荡着若有若无的雷鸣。
“我……”
“还活着？”
陆渊低下头，怔怔望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依旧是原来的皮肤，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可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身体深处多了些什么，又仿佛……整个人都已经不同了。
就在这时，陆渊猛然想起什么。
“爹！”
他霍然抬头，只见不远处，陆恒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渊心头猛地一紧，连滚带爬冲了过去。
“爹！”
他颤抖着伸出手，当指尖触碰到陆恒脖颈时，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脉搏，陆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还活着，父亲还活着。
他急忙取下腰间水壶，将清水轻轻洒在陆恒脸上。
几息之后，陆恒身体微微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可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猛然翻身坐起，眼中满是惊惧，目光瞬间望向司徒方所在的位置。
那里，白发老者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手拄剑，微微低着头纹丝不动，仿佛仍旧站在那里。
可天地之间，却再也感受不到属于他的半点生机。一阵山风吹过，老者那具站立的尸身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陆渊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从司徒方突然出手击倒陆恒，到那道虚影钻入自己的眉心，再到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遗漏半分。
他说得很慢，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
说到最后，陆渊停顿了一下。
“后来，我看到了一片紫色雷海。”
“那些雷霆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将那老头的虚影劈得粉碎。”
“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完之后，陆渊抬起头，一脸茫然地望着父亲。显然，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陆恒却沉默了。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远处那具站立不倒的尸体，脸色越来越凝重，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地开口。
“渊儿……”
“你刚才说，那位仙师叫司徒方？”
陆渊点了点头：“他说过，他叫司徒方。”
陆恒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后怕，沉声说道：“那老匹夫是在夺舍你。”
陆渊一愣低声喃喃：“夺舍？”
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陆恒缓缓说道：“年轻的时候，我曾听一位走南闯北的商队老人说过，有些寿元将尽，或肉身毁坏的修士，为了活命，会施展一种极其歹毒的秘法。”
“那便是夺舍！他们会强行吞噬另一个人的神魂，占据对方的身体，让自己重新活过来。”
说到这里，陆恒看向陆渊，眼中的庆幸几乎掩饰不住。
“而且……能够被修士选中夺舍的人，绝不会是普通凡人。”
“只有身具灵根，拥有修仙资质的人，才值得他们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如今看来……你身上，应该拥有灵根。”
陆渊身体猛然一震。
灵根？
修仙资质？
这些只存在于传闻中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陆恒望着自己的儿子，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失而复得的欣慰，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担忧。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道：“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
陆渊愣了一下：“为什么？”
陆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警惕地扫视四周，仿佛这片寂静的山林之中，还隐藏着什么看不见的危险。
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他才沉声说道：“仙师虽然死了，可仙师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们有宗门，有同门，有师长，也有弟子。若有人知道是司徒方死在了这里，哪怕与你没有关系，他们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陆恒缓缓握紧拳头，声音愈发低沉。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而言，凡人的命从来都不值钱。他们若想杀人，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理由，更不会在乎真假，只需要一个怀疑，便足够了。”
山风吹过，四周树林沙沙作响，陆渊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缓缓升起。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司徒方虽然已经死了，可真正的危险似乎并没有离去。
半响后，陆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一指司徒方所在的位置：“过去看看吧。”
父子二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司徒方的尸体前。
直到走近，陆渊才真正感受到，这位仙师已经彻底死去。胸口没有起伏，身上也感受不到半点气息，唯有那张苍老的面容上，还残留着几分死前的不甘与惊恐。
陆渊没有多看，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司徒方身旁那柄长剑之上。长剑通体如雪，剑锋寒光流转。即便主人已经死去，依旧散发着淡淡锋芒。
陆渊伸手握住剑柄，入手微凉。他轻轻一挥，剑锋划过空气，竟发出一阵细微的剑鸣。这柄剑，比村里最好的猎刀，不知锋利多少。
另一边，陆恒已经蹲下身，开始搜寻司徒方身上的东西。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于一个常年在山林中讨生活的猎人而言，死人身上的东西，从来不会因为身份不同而有所区别。
很快，陆恒便从司徒方破碎的长袍内取出一件青色内甲。
内甲薄如蝉翼，几近透明，表面布满细密纹路。虽然胸口位置已经破损，却依旧隐隐散发着淡淡灵光。
陆恒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下一刻，一股反震之力顺着指尖传来，震得他指骨微微发麻。
陆恒眼神微微一凝。
“果然……”
“不愧是仙师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惊喜，反而多了一丝凝重。这样的宝物，若是落到普通人眼中，足以招来杀身之祸。
随后，陆恒又从司徒方腰间解下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小袋。
那袋子的材质十分奇异，非布非皮，握在手中却温润如玉。袋口没有绳结，却始终紧紧闭合，表面更有一缕缕青色流光缓缓流转。
陆恒试着打开，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加大了几分力气，可那青色小袋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无法用蛮力开启。
陆恒没有继续尝试，而是默默将小袋收了起来。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陆渊，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渊儿，记住我接下来每一句话。”
陆渊认真点头。
陆恒沉声说道：“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今天见过仙师，包括你拥有灵根，也包括这些东西。”
陆渊认真点头：“孩儿记住了。”
陆恒沉默片刻，又补充了一句：“包括你娘。”
陆渊微微一怔，却还是点了点头。
“是。”
陆恒没有解释，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