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绿茶的野望
临安市中心的夜空被林立的写字楼外墙灯光映得发亮，五十六层行政套房的全景落地窗前，城市的车流化作了一条条蜿蜒的金色光带。
陈宇航的手掌温度极高，紧紧箍住许晚晚的腰。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真皮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许晚晚的背脊抵着沙发的扶手，她那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早就在客厅的玄关处滑落，随手被扔在了地毯上。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宽敞的起居室，茶几上那瓶打开的碘伏被不小心碰倒，褐色的液体顺着大理石台面滴落在羊毛地毯上，但此刻没有任何人去在意这微不足道的污渍。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年轻人，所有的动作全凭本能的驱使和压抑了三年的渴望。他急躁，粗鲁，带着一种近乎于破坏的急切。
许晚晚极其配合，甚至在陈宇航的动作因为生涩而产生阻碍时，她会用极小的幅度调整自己的姿态，让一切变得顺畅。她的手指顺势攀上陈宇航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的高领羊绒衫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主卧的门被撞开。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地灯。
陈宇航将她抱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他直起身，动作极其生硬地扯下自己的羊绒衫，随手甩在木地板上。
就在他单膝跪在床沿，准备俯身进行下一步的实质性动作时，许晚晚突然伸出双手，稳稳地抵在了陈宇航的胸口。
她的力道并不大，但在陈宇航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下，这股轻微的推力却极其有效地起到了制动作用。
陈宇航停住了动作。他的双眼充血，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怎么了？”
许晚晚偏过头，长发散乱在纯白的枕套上。她微微喘着气，眼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水光。她避开陈宇航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声音极其轻柔，带着一丝自然的委屈与娇嗔。
“宇航，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陈宇航愣了一下，手臂支撑在她的身侧，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把你当什么人，我只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晚上跟你回来，只是因为看到你现在有了投资，开了公司，有钱了，所以我才这么主动？”许晚晚转回过头，直视着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颤，“别人会这么想。彭飞会这么想，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也会这么想。他们会说我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看到你当了老板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
陈宇航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呼吸沉重：“别人的看法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许晚晚的手指在陈宇航温热的胸膛上轻轻摩挲，顺着他的锁骨缓慢滑动，“宇航，我也学了四年的分子生物学。我不想在你的公司里只做一个花瓶。我想证明我的价值，我想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
“你想进核心实验室？我明天就让人在设备名单里加你的名字，给你安排一个独立的操作台。”陈宇航立刻给出了承诺。
许晚晚摇了摇头。
“实验室有那么多从海外请回来的专家，我一个还没毕业的本科生去了，谁会服我？大家只会觉得我是靠你的关系进去混日子的。”她看着陈宇航，语气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下周三，就是咱们医科大的秋季校园双选会了。原点生物作为新成立的科技公司，肯定需要招募大量的实习生和基础实验员。”
她停顿了一下，清澈的目光紧紧锁定陈宇航的眼睛，在两人肌肤相贴的炙热温度下，极其清晰地抛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
“把这次校招的全部权力交给我吧。”
陈宇航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动作完全停滞。
“我想作为原点生物的人力资源总代表，亲自坐在咱们学校体育馆的面试席上。我要负责所有的简历筛选和最终的录用名单。”许晚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渴望，“以前在系里，那些家里有背景的学生，还有那些总是把好资源留给关系户的辅导员，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我们。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拿着简历，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排队。我要在他们面前，展示我拥有决定他们去留的权力。这对我来说，比给我开多少薪水都重要。”
这是一场极其高段位的谈判。许晚晚不要空洞的情话，也不直接开口索要金钱。她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个内卷极其严重的医科大学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成为那个掌握同学们前途命运的人，这是一种极高的社会地位象征。
陈宇航虽然是个在两性关系上一片空白的新手，但他那颗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大脑却极度清醒。他清清楚楚地听出了这段话里所包含的虚荣、功利和极度膨胀的权力欲。许晚晚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证明专业价值，她要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一种将昔日同窗踩在脚下审批的快感。
但是，在这张床上，在极致的诱惑面前，陈宇航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用五千万的投资和极高的致死率换来了今天的地位，如果连眼前这个暗恋了三年女人的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那他拼死拼活坐上这个老板的位置又有什么意义？高段位的猎手，总是在猎物最无法拒绝的时刻，抛出自己的价码。
陈宇航看着她，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好。校招归你管。录用谁，淘汰谁，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听到这句极其郑重的承诺，许晚晚的嘴角立刻绽放出一个极其明艳的笑容。她原本抵在陈宇航胸口的双手顺势向上滑去，重新搂住了他的脖颈，身体主动向上迎合。
“谢谢你，陈总。”她故意用这种带着职务的称呼，语气里却满是娇媚。
所有的阻碍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套房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躯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在这个被临安市璀璨夜景包围的房间里，一场充满着利益交换底色的结合，水到渠成地完成了。
三天后的上午，临安医科大学的室内体育馆。
秋季校园双选会的人流如织，各个企业的展位前挤满了拿着简历的应届毕业生。在场馆最核心的一处黄金展位上，立着两块巨大的易拉宝，上面印着“原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
这家刚刚成立不久、却在业内传闻手握数千万风投资金的生物科技独家兽，成了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
展位正中央的面试官席位上，坐着的人并不是什么资深的HR，而是许晚晚。
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贴身的高级定制米白色西装裙，长发被干练地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极其精致的职场妆容。她的面前放着一叠厚厚的简历，手里转动着一支万宝龙的签字笔，神情冷淡而威严。
在她的前方，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队伍里全都是她同级甚至高一级的学长学姐。
“许……许同学。”一名平时在系里极其张扬的男生走到桌前，双手将简历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这是我的简历。我之前在国家级期刊上发过两篇二作的论文，不知道原点生物这边的基础实验员岗位，薪资待遇是怎么样的？”
许晚晚连眼皮都没有抬，她随手翻开那份简历，目光在上面扫了两秒，然后极其随意地将简历扔在了一旁的“待定”筐里。
“你的研究方向偏向植物基因组学，我们公司目前的核心项目是针对肿瘤细胞的靶向趋化因子模型。专业契合度不高。”许晚晚语气生硬，直接给出了结论，“下一位。”
那名男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张了张嘴试图再争取一下，但在许晚晚极其冷漠的注视下，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许晚晚将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快感发挥到了极致。那些曾经在奖学金评定中给她下过绊子的同学，那些在实验室里把脏活累活都推给她的学长，此刻全都战战兢兢地站在她的面前，接受着她的审判。
她不需要去讲究什么面试流程，她只需要顺从自己的喜恶。她享受着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对她露出那种卑微和恳求的眼神。
体育馆的二楼看台上。
陈宇航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双手扶着栏杆，安静地俯视着下方展位上发生的一切。他看着许晚晚将一份份简历扔进垃圾桶，看着她用那种极其傲慢的姿态去训斥那些平时自命不凡的优等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觉得许晚晚过分，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他给了她权力，她拿着权力去兑现虚荣，这笔交易非常公平。他只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看着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欲望展示。
与此同时，清波海棠C栋1601的大平层内。
万流云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五云山在落地窗外呈现出一种秋日特有的萧瑟。
红袖的合成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主人，原点生物的秋季校招数据已同步至后台。许晚晚女士作为面试官，在一上午的时间内淘汰了百分之八十的应聘者，录用的十二名基础实验员，其专业能力评估在系统模型中均处于中下游水平。这种基于私人恩怨的人事决策，将导致实验室初期的基础数据录入效率降低百分之十五。”
万流云喝了一口温水，将水杯放下。
“无妨。”万流云的声音平缓，“原点生物的核心进度，靠的是你传过去的数据模型，而不是那些刚毕业的本科生。许晚晚的这波操作，对大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他看着平板上陈宇航和许晚晚的双人背景资料，眼神极其深邃。
“陈宇航是个极其优秀的探针，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用一个毫无紧要的校招权限，去彻底绑定一个女人的忠诚，这种交易稳赚不赔。只要他能按时把惊虹公司那边的生物反应数据带回来，他在公司里招一堆草包当观众，我也随他去。”
万流云将平板电脑息屏，扔在桌面上。对于这种层面的利益交换，他连去干涉的兴趣都没有。在这个由他亲手搭建的棋局里，每一枚棋子都在按照他们各自的欲望运转着，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最真实的数据样本。
陈宇航的手掌温度极高，紧紧箍住许晚晚的腰。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真皮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许晚晚的背脊抵着沙发的扶手，她那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早就在客厅的玄关处滑落，随手被扔在了地毯上。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宽敞的起居室，茶几上那瓶打开的碘伏被不小心碰倒，褐色的液体顺着大理石台面滴落在羊毛地毯上，但此刻没有任何人去在意这微不足道的污渍。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年轻人，所有的动作全凭本能的驱使和压抑了三年的渴望。他急躁，粗鲁，带着一种近乎于破坏的急切。
许晚晚极其配合，甚至在陈宇航的动作因为生涩而产生阻碍时，她会用极小的幅度调整自己的姿态，让一切变得顺畅。她的手指顺势攀上陈宇航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的高领羊绒衫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主卧的门被撞开。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地灯。
陈宇航将她抱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他直起身，动作极其生硬地扯下自己的羊绒衫，随手甩在木地板上。
就在他单膝跪在床沿，准备俯身进行下一步的实质性动作时，许晚晚突然伸出双手，稳稳地抵在了陈宇航的胸口。
她的力道并不大，但在陈宇航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下，这股轻微的推力却极其有效地起到了制动作用。
陈宇航停住了动作。他的双眼充血，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怎么了？”
许晚晚偏过头，长发散乱在纯白的枕套上。她微微喘着气，眼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水光。她避开陈宇航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声音极其轻柔，带着一丝自然的委屈与娇嗔。
“宇航，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陈宇航愣了一下，手臂支撑在她的身侧，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把你当什么人，我只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晚上跟你回来，只是因为看到你现在有了投资，开了公司，有钱了，所以我才这么主动？”许晚晚转回过头，直视着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颤，“别人会这么想。彭飞会这么想，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也会这么想。他们会说我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看到你当了老板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
陈宇航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呼吸沉重：“别人的看法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许晚晚的手指在陈宇航温热的胸膛上轻轻摩挲，顺着他的锁骨缓慢滑动，“宇航，我也学了四年的分子生物学。我不想在你的公司里只做一个花瓶。我想证明我的价值，我想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
“你想进核心实验室？我明天就让人在设备名单里加你的名字，给你安排一个独立的操作台。”陈宇航立刻给出了承诺。
许晚晚摇了摇头。
“实验室有那么多从海外请回来的专家，我一个还没毕业的本科生去了，谁会服我？大家只会觉得我是靠你的关系进去混日子的。”她看着陈宇航，语气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下周三，就是咱们医科大的秋季校园双选会了。原点生物作为新成立的科技公司，肯定需要招募大量的实习生和基础实验员。”
她停顿了一下，清澈的目光紧紧锁定陈宇航的眼睛，在两人肌肤相贴的炙热温度下，极其清晰地抛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
“把这次校招的全部权力交给我吧。”
陈宇航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动作完全停滞。
“我想作为原点生物的人力资源总代表，亲自坐在咱们学校体育馆的面试席上。我要负责所有的简历筛选和最终的录用名单。”许晚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渴望，“以前在系里，那些家里有背景的学生，还有那些总是把好资源留给关系户的辅导员，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我们。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拿着简历，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排队。我要在他们面前，展示我拥有决定他们去留的权力。这对我来说，比给我开多少薪水都重要。”
这是一场极其高段位的谈判。许晚晚不要空洞的情话，也不直接开口索要金钱。她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个内卷极其严重的医科大学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成为那个掌握同学们前途命运的人，这是一种极高的社会地位象征。
陈宇航虽然是个在两性关系上一片空白的新手，但他那颗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大脑却极度清醒。他清清楚楚地听出了这段话里所包含的虚荣、功利和极度膨胀的权力欲。许晚晚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证明专业价值，她要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一种将昔日同窗踩在脚下审批的快感。
但是，在这张床上，在极致的诱惑面前，陈宇航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用五千万的投资和极高的致死率换来了今天的地位，如果连眼前这个暗恋了三年女人的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那他拼死拼活坐上这个老板的位置又有什么意义？高段位的猎手，总是在猎物最无法拒绝的时刻，抛出自己的价码。
陈宇航看着她，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好。校招归你管。录用谁，淘汰谁，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听到这句极其郑重的承诺，许晚晚的嘴角立刻绽放出一个极其明艳的笑容。她原本抵在陈宇航胸口的双手顺势向上滑去，重新搂住了他的脖颈，身体主动向上迎合。
“谢谢你，陈总。”她故意用这种带着职务的称呼，语气里却满是娇媚。
所有的阻碍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套房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躯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在这个被临安市璀璨夜景包围的房间里，一场充满着利益交换底色的结合，水到渠成地完成了。
三天后的上午，临安医科大学的室内体育馆。
秋季校园双选会的人流如织，各个企业的展位前挤满了拿着简历的应届毕业生。在场馆最核心的一处黄金展位上，立着两块巨大的易拉宝，上面印着“原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
这家刚刚成立不久、却在业内传闻手握数千万风投资金的生物科技独家兽，成了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
展位正中央的面试官席位上，坐着的人并不是什么资深的HR，而是许晚晚。
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贴身的高级定制米白色西装裙，长发被干练地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极其精致的职场妆容。她的面前放着一叠厚厚的简历，手里转动着一支万宝龙的签字笔，神情冷淡而威严。
在她的前方，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队伍里全都是她同级甚至高一级的学长学姐。
“许……许同学。”一名平时在系里极其张扬的男生走到桌前，双手将简历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这是我的简历。我之前在国家级期刊上发过两篇二作的论文，不知道原点生物这边的基础实验员岗位，薪资待遇是怎么样的？”
许晚晚连眼皮都没有抬，她随手翻开那份简历，目光在上面扫了两秒，然后极其随意地将简历扔在了一旁的“待定”筐里。
“你的研究方向偏向植物基因组学，我们公司目前的核心项目是针对肿瘤细胞的靶向趋化因子模型。专业契合度不高。”许晚晚语气生硬，直接给出了结论，“下一位。”
那名男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张了张嘴试图再争取一下，但在许晚晚极其冷漠的注视下，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许晚晚将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快感发挥到了极致。那些曾经在奖学金评定中给她下过绊子的同学，那些在实验室里把脏活累活都推给她的学长，此刻全都战战兢兢地站在她的面前，接受着她的审判。
她不需要去讲究什么面试流程，她只需要顺从自己的喜恶。她享受着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对她露出那种卑微和恳求的眼神。
体育馆的二楼看台上。
陈宇航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双手扶着栏杆，安静地俯视着下方展位上发生的一切。他看着许晚晚将一份份简历扔进垃圾桶，看着她用那种极其傲慢的姿态去训斥那些平时自命不凡的优等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觉得许晚晚过分，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他给了她权力，她拿着权力去兑现虚荣，这笔交易非常公平。他只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看着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欲望展示。
与此同时，清波海棠C栋1601的大平层内。
万流云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五云山在落地窗外呈现出一种秋日特有的萧瑟。
红袖的合成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主人，原点生物的秋季校招数据已同步至后台。许晚晚女士作为面试官，在一上午的时间内淘汰了百分之八十的应聘者，录用的十二名基础实验员，其专业能力评估在系统模型中均处于中下游水平。这种基于私人恩怨的人事决策，将导致实验室初期的基础数据录入效率降低百分之十五。”
万流云喝了一口温水，将水杯放下。
“无妨。”万流云的声音平缓，“原点生物的核心进度，靠的是你传过去的数据模型，而不是那些刚毕业的本科生。许晚晚的这波操作，对大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他看着平板上陈宇航和许晚晚的双人背景资料，眼神极其深邃。
“陈宇航是个极其优秀的探针，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用一个毫无紧要的校招权限，去彻底绑定一个女人的忠诚，这种交易稳赚不赔。只要他能按时把惊虹公司那边的生物反应数据带回来，他在公司里招一堆草包当观众，我也随他去。”
万流云将平板电脑息屏，扔在桌面上。对于这种层面的利益交换，他连去干涉的兴趣都没有。在这个由他亲手搭建的棋局里，每一枚棋子都在按照他们各自的欲望运转着，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最真实的数据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