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恩情
张蔚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记得一些。但只是一些零散的记忆。”
“那你还记得你出生在哪里吗？”张辞文追问道。
张蔚然轻轻摇头：“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我应该不是出生在这的，是跟着一处商队一起来的这里，在之前的事情我就记不住了。”
张辞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了，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们先回屋。”
张辞文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若是说只有一处巧合，或许可以忽略。
可若是将所有事情都解释为巧合，这就有些牵强了。
走进屋内，二奶奶依旧忙碌着，破旧的木桌上，早已摆上两碟青菜和两碗稀粥。
虽然看上去很清贫，可张辞文看到这一幕，眼眶却已泛红。
在这吃一顿饱饭都勉强的时代，却有人专门给张辞文做了两碟青菜，虽然没有荤腥，但张辞文依旧感到了幸福。
“二奶奶，谢谢你！”张辞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跪不仅仅是因为这一顿饭菜，更是因为这些年二奶奶对他的关爱。
“小文，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二奶奶急忙冲上前，想要扶起张辞文。
“二奶奶，”张辞文没有顺势起来，而是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这份恩情，小文一定会报答您的。”
“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二奶奶上前想要扶起张辞文。
“奶奶照顾你，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你怎么回报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地，奶奶也就开心了。”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辞文跪在地上，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二奶奶虽然不是张辞文的亲奶奶，可这些年二奶奶的付出他也是看在眼中，虽然不是亲的但感情也胜似亲生的。
“好孩子，快起来吃饭，饭凉了！”二奶奶上前扶起张辞文走到饭桌上。
张辞文看着桌上的菜，眼眶再次不争气地流起了眼泪，他端起碗来吃饭，想要尽量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片刻，张辞文吃完碗中的饭，才整理好情绪放下碗筷：“谢谢二奶奶，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二奶奶满是皱纹的面庞上挂上些许笑容，轻轻点了点：“好吃就好，那你还要回京城？”
张辞文不舍地点了点头：“我明日就要走了，京城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说着张辞文又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送到二奶奶手上，“二奶奶这是我之前攒下来的俸禄，你安心用，这次不是很多，下次我再给你多带一些来。”
“你这是做什么？”二奶奶的脸色变了变，将碎银又推回张辞文手里，“我这一把老骨头，能吃能喝能干活的，要什么钱？”
“这些钱你留着，你还年轻，况且京城那边花钱的地方多，这些钱你留着应急，我不要。”
张辞文强行将钱塞到二奶奶怀中：“奶奶你放心，这俸禄我都用不完，在这你多拿些钱我也放心。”
二奶奶最终还是没能扭过张辞文，不情不愿地将钱收了起来。
张辞文虽已任职一月，但他的俸禄因为呆在北平没回京的缘故，其实是还没发下来的。
就连给二奶奶的这些碎银子，还是在去北平时的船上，李景隆送给他的。
他原先是想拿着这些钱等回到京城时，再租一间屋子的。
但如今见到了二奶奶，加上他回京后就可以领取俸禄，也就没必要再留着这些钱，即使将这些钱全部送给二奶奶也无伤大雅。
“二奶奶，”张辞文又与张蔚然闲聊几句，才站起身道，“我就先不聊了，还要去一趟村长家。”
“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二奶奶笑着回道。
张辞文点了点头，走在去往村长家的乡村泥路上，时不时还有着一些村民走上前打招呼。
张辞文也都一一回应了，这些村民都是心性善良，村中不论是哪个人，张辞文几乎都去蹭过饭，可没有一家将他赶走过。
所以张辞文对于这些村民还是有着不少的好感，也很感激这些村民。
村长家就在村子的西边，距离二奶奶家并不算太远，张辞文也只走了约莫两三分钟的时间也就到了。
“村长爷爷。”张辞文客气地走上前。
村长挪出一块位置，挥了挥手：“辞文，不必客气，快来坐。”
张辞文客气地坐到一旁：“村长爷爷，我离开村子也有些年了，这村子中可发生了什么问题？”
村长笑着摇了摇头：“这小村子能出什么问题，你放心就好。”
张辞文点了点头，开始与村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根据闲聊，张辞文大概也了解了，村子这些年的发展，发生了什么大事。
“辞文，你在京为官，比我这的县太爷谁大？”村长装作随意的问道。
张辞文被这一问搞得有些发懵：“村长爷爷，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村长急忙摇头否认。
“真的没有事吗？”张辞文明显感觉出村长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就随便问问。”村长依旧坚持着否认。
“村长爷爷……”张辞文站起身，若是说刚才还不确定，那他现在就很确定村长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你有什么事直说便好，这一个知县我还不放在眼中。”
现在的张辞文品阶并没有知县高，但他的马车确实是朱棣给配的。
知县看到这辆马车，不确定张辞文的身份也绝不敢贸然得罪。
况且他的人事任免又不会传到一个知县耳中，虽然张辞文不想得罪一个知县，但这并不代表他怕了。
“辞文，我……”村长重重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村长爷爷，相信我，你快说。”张辞文急着催促道，村长越是不说，他心中也越是不安。
村长重重叹了口气：“辞文，这话我原本是不想说的，但他都欺负到了袁大姐头上了。”
“二奶奶？”张辞文诧异地惊呼出声，“是谁欺负的二奶奶！村长你说，二奶奶对我这么好，我定然要给二奶奶撑腰！”
“那你还记得你出生在哪里吗？”张辞文追问道。
张蔚然轻轻摇头：“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我应该不是出生在这的，是跟着一处商队一起来的这里，在之前的事情我就记不住了。”
张辞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了，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们先回屋。”
张辞文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若是说只有一处巧合，或许可以忽略。
可若是将所有事情都解释为巧合，这就有些牵强了。
走进屋内，二奶奶依旧忙碌着，破旧的木桌上，早已摆上两碟青菜和两碗稀粥。
虽然看上去很清贫，可张辞文看到这一幕，眼眶却已泛红。
在这吃一顿饱饭都勉强的时代，却有人专门给张辞文做了两碟青菜，虽然没有荤腥，但张辞文依旧感到了幸福。
“二奶奶，谢谢你！”张辞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跪不仅仅是因为这一顿饭菜，更是因为这些年二奶奶对他的关爱。
“小文，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二奶奶急忙冲上前，想要扶起张辞文。
“二奶奶，”张辞文没有顺势起来，而是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这份恩情，小文一定会报答您的。”
“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二奶奶上前想要扶起张辞文。
“奶奶照顾你，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你怎么回报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地，奶奶也就开心了。”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辞文跪在地上，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二奶奶虽然不是张辞文的亲奶奶，可这些年二奶奶的付出他也是看在眼中，虽然不是亲的但感情也胜似亲生的。
“好孩子，快起来吃饭，饭凉了！”二奶奶上前扶起张辞文走到饭桌上。
张辞文看着桌上的菜，眼眶再次不争气地流起了眼泪，他端起碗来吃饭，想要尽量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片刻，张辞文吃完碗中的饭，才整理好情绪放下碗筷：“谢谢二奶奶，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二奶奶满是皱纹的面庞上挂上些许笑容，轻轻点了点：“好吃就好，那你还要回京城？”
张辞文不舍地点了点头：“我明日就要走了，京城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说着张辞文又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送到二奶奶手上，“二奶奶这是我之前攒下来的俸禄，你安心用，这次不是很多，下次我再给你多带一些来。”
“你这是做什么？”二奶奶的脸色变了变，将碎银又推回张辞文手里，“我这一把老骨头，能吃能喝能干活的，要什么钱？”
“这些钱你留着，你还年轻，况且京城那边花钱的地方多，这些钱你留着应急，我不要。”
张辞文强行将钱塞到二奶奶怀中：“奶奶你放心，这俸禄我都用不完，在这你多拿些钱我也放心。”
二奶奶最终还是没能扭过张辞文，不情不愿地将钱收了起来。
张辞文虽已任职一月，但他的俸禄因为呆在北平没回京的缘故，其实是还没发下来的。
就连给二奶奶的这些碎银子，还是在去北平时的船上，李景隆送给他的。
他原先是想拿着这些钱等回到京城时，再租一间屋子的。
但如今见到了二奶奶，加上他回京后就可以领取俸禄，也就没必要再留着这些钱，即使将这些钱全部送给二奶奶也无伤大雅。
“二奶奶，”张辞文又与张蔚然闲聊几句，才站起身道，“我就先不聊了，还要去一趟村长家。”
“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二奶奶笑着回道。
张辞文点了点头，走在去往村长家的乡村泥路上，时不时还有着一些村民走上前打招呼。
张辞文也都一一回应了，这些村民都是心性善良，村中不论是哪个人，张辞文几乎都去蹭过饭，可没有一家将他赶走过。
所以张辞文对于这些村民还是有着不少的好感，也很感激这些村民。
村长家就在村子的西边，距离二奶奶家并不算太远，张辞文也只走了约莫两三分钟的时间也就到了。
“村长爷爷。”张辞文客气地走上前。
村长挪出一块位置，挥了挥手：“辞文，不必客气，快来坐。”
张辞文客气地坐到一旁：“村长爷爷，我离开村子也有些年了，这村子中可发生了什么问题？”
村长笑着摇了摇头：“这小村子能出什么问题，你放心就好。”
张辞文点了点头，开始与村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根据闲聊，张辞文大概也了解了，村子这些年的发展，发生了什么大事。
“辞文，你在京为官，比我这的县太爷谁大？”村长装作随意的问道。
张辞文被这一问搞得有些发懵：“村长爷爷，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村长急忙摇头否认。
“真的没有事吗？”张辞文明显感觉出村长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就随便问问。”村长依旧坚持着否认。
“村长爷爷……”张辞文站起身，若是说刚才还不确定，那他现在就很确定村长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你有什么事直说便好，这一个知县我还不放在眼中。”
现在的张辞文品阶并没有知县高，但他的马车确实是朱棣给配的。
知县看到这辆马车，不确定张辞文的身份也绝不敢贸然得罪。
况且他的人事任免又不会传到一个知县耳中，虽然张辞文不想得罪一个知县，但这并不代表他怕了。
“辞文，我……”村长重重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村长爷爷，相信我，你快说。”张辞文急着催促道，村长越是不说，他心中也越是不安。
村长重重叹了口气：“辞文，这话我原本是不想说的，但他都欺负到了袁大姐头上了。”
“二奶奶？”张辞文诧异地惊呼出声，“是谁欺负的二奶奶！村长你说，二奶奶对我这么好，我定然要给二奶奶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