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灵兽坊（二）
灵兽坊。
李掌柜将众人引至一个中型铁笼前，里面趴着一只正在睡觉的犬类。它脊背处的毛发颜色与两肋截然不同——两肋偏灰白，背部却鲜红如火，其间还夹杂着一缕缕橙色。李掌柜在笼前站定，语气如数家珍：
“这只叫烈火犬，纯种，五岁。因在山神庙附近长大，两岁时便已开智，如今心智与七岁孩童相若。”
他说完便退开半步，示意众人可以尝试结契。澈宇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问道：
“李掌柜可否讲解一下结契的具体操作？计桦前辈先前没有细说，应当是想现场讲解，但如今他......”
李掌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合拢的门帘，像是确认了什么，才压低声音道：
“各位若是修意道的，便将自己的‘意’向灵兽释放。若是有灵窍的，直接以灵识触碰它即可。它在感受到意或灵识的触碰时便会有反应。如果契合，它会主动释放自己的真灵——你若以意附着其上，或将其纳入灵窍，便算结契完成。”
他停顿了下，观察了众人的反应后:
“若是有意如今便可尝试一下，若无意，我们便继续看下一只。”
澈宇行了一礼：
“多谢掌柜解惑。”他看了一眼笼中的烈火犬，“不知它有什么作用？”
众人中对这烈火犬有意的流觞，图拉尔和阿穆娜都已经各自上前去尝试了。
李掌柜答道：
“此犬修离火之道，目前是练气三层，战力不低。若是火德修士，当坐骑也是不错的选择。”
话音刚落，笼中传来一声低沉的犬吠。众人循声望去——烈火犬正恶狠狠地盯着流觞，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流觞后退了一步，双手抬起示意没有恶意，但那只犬仍然盯着他，身体压得更低了，直到他退到澈宇身边，才慢慢收起架势。
澈宇看了一眼流觞，确认他没有受伤，才转向李掌柜问：
“李掌柜，方才说这犬修离火，那应当是火德之一。而我这位朋友修习水德，刚才的情况，是否因为道统不合，灵兽才会做出厌恶的反应？”
李掌柜点头：
“公子判断无误。若修行道统不合，灵兽便会表现出抵触。轻则不理不睬，重则便是方才那副模样。”
澈宇点头示意明白。
艾莉没有参与流觞那边的尝试，而是走了一圈，在一只小笼前停下，抬手指了指：
“你们看——那只小鸟是不是和云帆前辈的灵宠一样？”
众人循声望去。李掌柜闻言慢慢走向那个方向，心中却暗忖了一句:
‘云帆？是定北候那个朔平云家？又是计家，又是云家的。今年辖异司对外来者还真是......照顾啊。’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走到笼前时已经恢复了面上的笑意：
“这只羽兽称作‘化羽’，特点是会根据契约者变化道统，目前是练气一层，这个族类在结契前一般都不会修行，因为一旦修行道统方向就会固定，从而变化成另一种羽兽。不过战斗力不高，不过关于它自身道统的归属，曾引发过不小的争论。”
艾莉听完问：
“那这种鸟可以同时契约很多只吗？之前见云帆前辈一次召唤出二三十只。”
李掌柜抬头思考，手中掐算计数，片刻后道：
“同时契约多只是可以的。不过你那位前辈是何修为？若是筑基，本体应该只有一只；若是练气，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只。此兽有分裂变化之能，会根据契约者的灵力变出不同数量——数量越多，持续时间越短。分裂结束后，只会留下本体。”
他看了一眼笼中的蓝雀，又补了一句：
“战力确实不强，除了道统争论引发过话题之外，并不是很受欢迎的灵兽选择。”
待他说完艾莉点头示意明白，然后就和月见璃一起上前尝试了。
南宫沧止没有去看那只蓝雀，也没有跟随众人走向下一处。他在一个小笼前站定了脚步。笼中闪烁着几道细碎的金光——一群甲虫正在缓慢飞行，鞘翅带着锐利的金属光泽。他难得主动开口：
“李掌柜，请问这是何物？”
李掌柜走近看了一眼：
“此虫兽乃是锐甲金虫，修的是兑金之道，这群共有十五只，其中虫王练气三层，其余虫子在一二层之间。”
他见南宫沧止虽然没再提问，但目光一直停留在笼中，便续道：
“此虫单体战力较低，主要用于辅助器道修士——它可提升武器的锋利度，还能缓慢修复武器磨损。”
南宫沧止的目光微微一动。他的刀是从原世界带来的，算是家传之物，虽然正在被本界规则逐渐同化，但因评级不明，修复材料一直不好找。如果得到这群甲虫，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必再为磨损烦恼。
他顿了顿：
“多谢掌柜解答。我先去试试能否结契。”
他走近笼子时，没有伸手去触碰笼门，只是将灵识向前探出。一片短暂的安静过后，他收回灵识，退后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柄——上面落着一只甲虫，鞘翅闪着微光，没有飞走。
他抬起头，向李掌柜点了一下头。李掌柜看了一眼，在名单上记了一笔：
“成了。”
与此同时，艾莉那边传来一声轻呼：
“我成功了！”
流觞凑过去，好奇的问：
“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艾莉闭眼内视了片刻才睁开：
“多了一个灵宠空间。不在体内，但像是多了一个器官，要用灵力才能打开。”
她抬手凝聚出一道光，光芒扩散成一个开口，一只蓝色小鸟从中飞出，在空中绕了一圈，落在她肩上，“看——用灵力开门，灵识联系，它就会出来。”
“看就像这样使用灵力开启出入口，再用灵识联系灵宠，它便根据指示出来了。”
她稍作停顿，感受了灵力的消耗后道：
“每次召唤和收回都要耗灵力，但出来后就不再消耗了。”
流觞看着那只鸟，脸上写满了羡慕：
“这就成了啊......”
他转身拉住李掌柜：
“走，再看看别的。”
此后一行人将坊内剩余的灵宠逐一认过——有动物形态的，也有接近纯粹元素能量的精灵：一缕看不见却确实存在的气流、一团烧不尽的火、一滴不会流动也不会蒸发的水。在每一种灵兽笼前停留时，李掌柜都会重复那句已经说了很多次的话：
“如果有兴趣，可以尝试接触。”
流觞试了很多种。看上的，大多与他属性不合；属性合适的，又对他爱搭不理。他蹲在一只睡着的灵兽面前待了好一阵，确认那东西始终没正眼看他，只好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
太阳已经偏西了，再过一个多时辰就要关门。
李掌柜正准备说“今日便到这里”时，流觞忽然停在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浅盆前。盆中趴着一只深褐色的乌龟，个头不大，背甲上覆着一层浅淡的纹理。
“这只呢？”他问。
李掌柜看了一眼：
“府水玄龟。渔夫在河里打上来的，看它有些灵智，便送到这里寄卖。”
流觞蹲下来看了一会儿。乌龟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趴着，像是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流觞沉默了片刻，心念微动，系统在他意识边缘快速闪动了一下：
“我觉得可以试试。这只血脉不一般。”
流觞没有犹豫太久，将灵识探出，触碰了龟壳。片刻后，他睁眼时，那只玄龟的周围已经多了一层浅淡的青色光晕。
澈宇在几步外观察了一阵，确认他成功后才开口：“成了？”
流觞站起来，把那小乌龟捧在手里：“成了。”他看了看手中的龟，又看了看旁边其他人的灵兽，没有继续说什么。
澈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侧——一只银白色的小兽正蹲在脚边的阴影里，身形半掩在光线的暗部，像是已经在那里待了有一阵子了。他收回目光，没有特意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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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闲居院。
计桦在众人结契结束后便让他们各自回去了。如今澈宇和流觞正坐在院中闲聊。
流觞把那只小乌龟放在石桌上，用手拨了一下龟壳，让它转了小半圈，然后用双手托腮看着它：
“真羡慕你们几个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灵兽，我就只有这只小乌龟，还是靠系统帮忙才成的。”
澈宇抿了一口茶，放下杯盏，正要开口，小捕的声音已经从流觞的意识边缘传了出来：
“宿主不必伤心。有小捕在，只要是水德灵兽，哪怕是条普通的鱼，我也能把它养成神兽。况且这只玄龟的血脉确实不一般——不一般到我也没完全弄明白它到底哪里不一般。”
流觞微微抬头：
“它到底哪里不一般了？”
小捕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检索数据：
“......这点暂时还没查清。但肯定不一般。”
流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当初就是信了你的话，说它是最特别的......结果一结契，发现它就是只普普通通的乌龟。李掌柜也说了，是渔夫从河里打上来的，只是有点灵智，才送到灵兽坊寄卖。”
小捕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收回自己的判断。它在流觞的视野边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宿主若是不信，大可以等等看。只是目前还看不出变化，不代表它不会变。”
说完它便自己下线了，没有等流觞回复。
澈宇见流觞的神色停下来，知道他与系统的对话已经告一段落，才开口：
“其实这只乌龟也不差。等它再长大些，想必能派上些用场。而且艾莉那只蓝雀看起来也并不显眼，但它能分裂——说不定你手上这只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能力。”
流觞把那只小龟从桌上拿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低声道：“但愿吧。”乌龟没有动，只有爪尖在流觞的掌心里轻轻搭了一下，又收了回去。澈宇注意到流觞把它放下了，但没有立刻收回灵宠空间，而是让它继续待在桌上，待在自己手边能够到的位置。
李掌柜将众人引至一个中型铁笼前，里面趴着一只正在睡觉的犬类。它脊背处的毛发颜色与两肋截然不同——两肋偏灰白，背部却鲜红如火，其间还夹杂着一缕缕橙色。李掌柜在笼前站定，语气如数家珍：
“这只叫烈火犬，纯种，五岁。因在山神庙附近长大，两岁时便已开智，如今心智与七岁孩童相若。”
他说完便退开半步，示意众人可以尝试结契。澈宇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问道：
“李掌柜可否讲解一下结契的具体操作？计桦前辈先前没有细说，应当是想现场讲解，但如今他......”
李掌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合拢的门帘，像是确认了什么，才压低声音道：
“各位若是修意道的，便将自己的‘意’向灵兽释放。若是有灵窍的，直接以灵识触碰它即可。它在感受到意或灵识的触碰时便会有反应。如果契合，它会主动释放自己的真灵——你若以意附着其上，或将其纳入灵窍，便算结契完成。”
他停顿了下，观察了众人的反应后:
“若是有意如今便可尝试一下，若无意，我们便继续看下一只。”
澈宇行了一礼：
“多谢掌柜解惑。”他看了一眼笼中的烈火犬，“不知它有什么作用？”
众人中对这烈火犬有意的流觞，图拉尔和阿穆娜都已经各自上前去尝试了。
李掌柜答道：
“此犬修离火之道，目前是练气三层，战力不低。若是火德修士，当坐骑也是不错的选择。”
话音刚落，笼中传来一声低沉的犬吠。众人循声望去——烈火犬正恶狠狠地盯着流觞，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流觞后退了一步，双手抬起示意没有恶意，但那只犬仍然盯着他，身体压得更低了，直到他退到澈宇身边，才慢慢收起架势。
澈宇看了一眼流觞，确认他没有受伤，才转向李掌柜问：
“李掌柜，方才说这犬修离火，那应当是火德之一。而我这位朋友修习水德，刚才的情况，是否因为道统不合，灵兽才会做出厌恶的反应？”
李掌柜点头：
“公子判断无误。若修行道统不合，灵兽便会表现出抵触。轻则不理不睬，重则便是方才那副模样。”
澈宇点头示意明白。
艾莉没有参与流觞那边的尝试，而是走了一圈，在一只小笼前停下，抬手指了指：
“你们看——那只小鸟是不是和云帆前辈的灵宠一样？”
众人循声望去。李掌柜闻言慢慢走向那个方向，心中却暗忖了一句:
‘云帆？是定北候那个朔平云家？又是计家，又是云家的。今年辖异司对外来者还真是......照顾啊。’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走到笼前时已经恢复了面上的笑意：
“这只羽兽称作‘化羽’，特点是会根据契约者变化道统，目前是练气一层，这个族类在结契前一般都不会修行，因为一旦修行道统方向就会固定，从而变化成另一种羽兽。不过战斗力不高，不过关于它自身道统的归属，曾引发过不小的争论。”
艾莉听完问：
“那这种鸟可以同时契约很多只吗？之前见云帆前辈一次召唤出二三十只。”
李掌柜抬头思考，手中掐算计数，片刻后道：
“同时契约多只是可以的。不过你那位前辈是何修为？若是筑基，本体应该只有一只；若是练气，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只。此兽有分裂变化之能，会根据契约者的灵力变出不同数量——数量越多，持续时间越短。分裂结束后，只会留下本体。”
他看了一眼笼中的蓝雀，又补了一句：
“战力确实不强，除了道统争论引发过话题之外，并不是很受欢迎的灵兽选择。”
待他说完艾莉点头示意明白，然后就和月见璃一起上前尝试了。
南宫沧止没有去看那只蓝雀，也没有跟随众人走向下一处。他在一个小笼前站定了脚步。笼中闪烁着几道细碎的金光——一群甲虫正在缓慢飞行，鞘翅带着锐利的金属光泽。他难得主动开口：
“李掌柜，请问这是何物？”
李掌柜走近看了一眼：
“此虫兽乃是锐甲金虫，修的是兑金之道，这群共有十五只，其中虫王练气三层，其余虫子在一二层之间。”
他见南宫沧止虽然没再提问，但目光一直停留在笼中，便续道：
“此虫单体战力较低，主要用于辅助器道修士——它可提升武器的锋利度，还能缓慢修复武器磨损。”
南宫沧止的目光微微一动。他的刀是从原世界带来的，算是家传之物，虽然正在被本界规则逐渐同化，但因评级不明，修复材料一直不好找。如果得到这群甲虫，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必再为磨损烦恼。
他顿了顿：
“多谢掌柜解答。我先去试试能否结契。”
他走近笼子时，没有伸手去触碰笼门，只是将灵识向前探出。一片短暂的安静过后，他收回灵识，退后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柄——上面落着一只甲虫，鞘翅闪着微光，没有飞走。
他抬起头，向李掌柜点了一下头。李掌柜看了一眼，在名单上记了一笔：
“成了。”
与此同时，艾莉那边传来一声轻呼：
“我成功了！”
流觞凑过去，好奇的问：
“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艾莉闭眼内视了片刻才睁开：
“多了一个灵宠空间。不在体内，但像是多了一个器官，要用灵力才能打开。”
她抬手凝聚出一道光，光芒扩散成一个开口，一只蓝色小鸟从中飞出，在空中绕了一圈，落在她肩上，“看——用灵力开门，灵识联系，它就会出来。”
“看就像这样使用灵力开启出入口，再用灵识联系灵宠，它便根据指示出来了。”
她稍作停顿，感受了灵力的消耗后道：
“每次召唤和收回都要耗灵力，但出来后就不再消耗了。”
流觞看着那只鸟，脸上写满了羡慕：
“这就成了啊......”
他转身拉住李掌柜：
“走，再看看别的。”
此后一行人将坊内剩余的灵宠逐一认过——有动物形态的，也有接近纯粹元素能量的精灵：一缕看不见却确实存在的气流、一团烧不尽的火、一滴不会流动也不会蒸发的水。在每一种灵兽笼前停留时，李掌柜都会重复那句已经说了很多次的话：
“如果有兴趣，可以尝试接触。”
流觞试了很多种。看上的，大多与他属性不合；属性合适的，又对他爱搭不理。他蹲在一只睡着的灵兽面前待了好一阵，确认那东西始终没正眼看他，只好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
太阳已经偏西了，再过一个多时辰就要关门。
李掌柜正准备说“今日便到这里”时，流觞忽然停在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浅盆前。盆中趴着一只深褐色的乌龟，个头不大，背甲上覆着一层浅淡的纹理。
“这只呢？”他问。
李掌柜看了一眼：
“府水玄龟。渔夫在河里打上来的，看它有些灵智，便送到这里寄卖。”
流觞蹲下来看了一会儿。乌龟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趴着，像是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流觞沉默了片刻，心念微动，系统在他意识边缘快速闪动了一下：
“我觉得可以试试。这只血脉不一般。”
流觞没有犹豫太久，将灵识探出，触碰了龟壳。片刻后，他睁眼时，那只玄龟的周围已经多了一层浅淡的青色光晕。
澈宇在几步外观察了一阵，确认他成功后才开口：“成了？”
流觞站起来，把那小乌龟捧在手里：“成了。”他看了看手中的龟，又看了看旁边其他人的灵兽，没有继续说什么。
澈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侧——一只银白色的小兽正蹲在脚边的阴影里，身形半掩在光线的暗部，像是已经在那里待了有一阵子了。他收回目光，没有特意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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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闲居院。
计桦在众人结契结束后便让他们各自回去了。如今澈宇和流觞正坐在院中闲聊。
流觞把那只小乌龟放在石桌上，用手拨了一下龟壳，让它转了小半圈，然后用双手托腮看着它：
“真羡慕你们几个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灵兽，我就只有这只小乌龟，还是靠系统帮忙才成的。”
澈宇抿了一口茶，放下杯盏，正要开口，小捕的声音已经从流觞的意识边缘传了出来：
“宿主不必伤心。有小捕在，只要是水德灵兽，哪怕是条普通的鱼，我也能把它养成神兽。况且这只玄龟的血脉确实不一般——不一般到我也没完全弄明白它到底哪里不一般。”
流觞微微抬头：
“它到底哪里不一般了？”
小捕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检索数据：
“......这点暂时还没查清。但肯定不一般。”
流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当初就是信了你的话，说它是最特别的......结果一结契，发现它就是只普普通通的乌龟。李掌柜也说了，是渔夫从河里打上来的，只是有点灵智，才送到灵兽坊寄卖。”
小捕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收回自己的判断。它在流觞的视野边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宿主若是不信，大可以等等看。只是目前还看不出变化，不代表它不会变。”
说完它便自己下线了，没有等流觞回复。
澈宇见流觞的神色停下来，知道他与系统的对话已经告一段落，才开口：
“其实这只乌龟也不差。等它再长大些，想必能派上些用场。而且艾莉那只蓝雀看起来也并不显眼，但它能分裂——说不定你手上这只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能力。”
流觞把那只小龟从桌上拿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低声道：“但愿吧。”乌龟没有动，只有爪尖在流觞的掌心里轻轻搭了一下，又收了回去。澈宇注意到流觞把它放下了，但没有立刻收回灵宠空间，而是让它继续待在桌上，待在自己手边能够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