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摊位游戏
致辞结束后的广场迅速恢复了热闹。各个摊位的主人开始叫喊揽客，介绍自己的游戏多么有趣，奖品或学分多么容易获取。
“快来看看啦——最火爆，最轻松的射击游戏“海盗捕大鱼”，每次只要一学分，前三次免费哦！”
澈宇一行人正好被人流挤到此处，听到摊主的宣传声后，艾莉提议：“要不要试试这个？他说前三次免费，我们五人都玩一轮的话，有十五次机会呢。就是不知道奖品怎么样。”
流觞听完信心满满地接过话：“捕鱼我在行，你们先试试，最后看我出手就行。”
“看把你能的，”月见璃笑着回了一句，“又不是你自己的本事，还不是靠小捕帮忙。”
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众人都已知道流觞有系统这件事，同时也清楚这事需要保密，尤其是对龙族。
“就是，就是，不还是我厉害。”小捕的声音在流觞的意识中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得意。
“哼，我等下不用瞄准功能自己也能中。”流觞低声回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反驳月见璃还是小捕。
在几人聊天的同时，澈宇已经走到摊位前，开口问了规则。摊主穿着校服，但为了配合海盗主题，在衣袍外挂了各种装饰——黑色半遮眼罩、红色带斑点的头巾、手上戴着一只钩子，确实像某些世界海盗的形象。
“这把是‘气枪’，注入灵力就能发射子弹。”他指着桌面上的道具，又侧身指向后方的幕布，“这块是‘云水绸’，跟真正的水面一样，待会儿我会注入灵力，变出光点来模拟游鱼。”摊主又指了指桌上的一张卡片，“这卡片是参考表——击杀越小的鱼得分越高。”
“那些鱼是灵力所化的光点，怎么算‘击杀’？”南宫沧止在一旁问。
摊主笑着解释：“气枪射出的是灵力弹，鱼也是灵力构成的。两股灵力相撞，灵力强的会保留下来。所以鱼越小越亮——因为同等灵力被压缩在更小的体积里，密度更大。”
“所以要控制灵力输出量，选择合适的目标，同时还要瞄准？”澈宇追问。
“没错。”摊主点头。
艾莉看了一眼桌上的参考表：“这上面写的是游戏积分，不是学院学分。你这里的奖励具体怎么算？”
摊主打量了一眼艾莉，又扫了一眼澈宇和沧止胸口的院徽，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你们这群新生还挺聪明。奖励是五十游戏积分换一学院学分。”他指了指展示柜，“当然，高分的话也可以换那边的灵物。”
“五十换一这么少？”月见璃皱了皱眉，“你这条两百灵力的小鱼才给五十积分，玩一次还要收一学分。你把光点游快一点，我们怎么打中？”
摊主急忙摆手：“一次是指一局。”他拿出一个漏斗，“计时工具——一局四十秒。”
“那我先试一下。”月见璃说。
“可以。你是要单局计分，还是三局一起算？也可以支付额外学分延长游戏时间。”摊主问。
流觞追问：“分开和一起算有什么区别？”。
“分开的话我们有时间恢复灵力。”澈宇低声分析，“我们都只是练气期，需要调息才能恢复灵力，分开就可以多打几次强力的子弹。”
摊主听到澈宇的话，点头附和：“这位学弟说得对。”他顿了顿，“只要你们不离开摊位范围，分数可以累积——不过是个人累计，不是你们一群人。”
几人商量一下后，月见璃向摊主道：“明白了，那一起算吧！我先来。”
众人商量片刻后，月见璃对摊主说：“明白了，那就一起算吧，我先来。”
摊主将漏斗放在桌上，向月见璃做了个“请”的手势，后退至幕布旁约五尺处，抬手在边缘缓慢注入灵力——各种大小不一的光点便从左侧边缘缓缓向右游去。右侧另一名工作人员也同步照做，从另一侧唤出形态各异的‘游鱼’。
三局结束，月见璃盯着成绩看了看，语气带着几分困惑：“……怎么只有二十分？”她在这三局内射了三四十发子弹，消耗了体内过半的灵力。小的难以命中，大的也射偏了好几次，有些命中了却一枪打不散，还要再补一下。最终只拿到二十分。
摊主嘴角微微上扬：“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试试？现在已经找到手感了，下次可能就上百分了......”
众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再次聚在一起商量策略。澈宇道：“打偏应该是水面的问题——那幕布模拟了真实水面，有折射，所以瞄准位置要调整。”他顿了顿，“还有灵力也要合理分配。等下还要看其他摊位，那些游戏可能也要消耗灵力，这里人多，在这里静坐调息效率也不高。”
其他人纷纷点头。艾莉道：“我先试试。如果一局积分达不到换学分的一半，就不再继续了。”
她上场后，经过调整，准确率确实提高了不少，四十几秒内获得十五分，但未达预期便主动收手了。
下一个是沧止。他射出的子弹带有金德能量，带有从革锐利之态——那是他自身的灵力属性，而非锐甲金虫的作用。他能以较低的灵力击穿那些游鱼，三局下来获得六十分，刚好可以兑换一学分。
澈宇虽然提醒众人要省着用灵力，自己上场时却没能做到。气枪在他手中几乎没停过，三局里射了五十多发，耗光了一窍近九成的灵力。他的瞄准确实不太稳，第一局打偏了好几次，但他没有停下来调整，而是继续打，像是在靠密集射击来弥补偏差。等到积分刚好够兑换一学分时，他才收手——这时他才能确认自己能够在不耗尽全部灵力的情况下获得兑换所需的最低分数，同时也在为后续摊位可能需要的灵力消耗保留余地。
最后轮到流觞。他先前放话说不用瞄准功能，但面对这种同时考验准头和灵力分配的游戏，他发现自己确实没有把握，便直接开启了系统辅助。在小捕的指挥下，他每发子弹的灵力都恰好比目标多一点点，没有浪费。他把目标全部锁定在体型最小的鱼上，借助系统瞄准辅助做到了发发命中。三局下来，他总共获得二百五十分，刚好兑换五个学分，而消耗的灵力远少于其他人。短短四十秒就换到了平时要干半天活才能拿到的收入。
澈宇看了一眼他兑换的学分数，又看了看他的状态，语气平稳地问了一句：“还有多少灵力？”流觞低头感受了一下，说还剩大半。澈宇没有再接话，只是把目光移开了，像是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形，但还没有确定要不要让它落地。
摊主面带微笑地为他们兑换了积分，目送他们离开。这点学分对他来说算不得损失，毕竟真正的大客户是那些试图用游戏积分兑换灵物的高年级学员——但能不被人薅羊毛，当然也是好事。
众人正打算离开这片区域，流觞却忽然停下，站在原地没动。
澈宇走了两步，察觉到身边少了脚步声，回过头来问：“怎么不走？又看到哪个女生了？”
流觞没有回答他，嘴唇微动，像是在默数数字。数了一会儿才开口：“个、十、百、千、万、十万——兄弟，那边有个人值五十万积分。”
澈宇还没来得及发问，流觞又说：“系统积分。小捕说五十万积分——光是这笔积分就足够让我修到神通圆满了。”
澈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人群之中，一名头上长着角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穿着和他们同款的校服。澈宇正想确认她的位置，还没看清，她就已经转身没入人潮——像是被人群吞没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方向线索，也没有再出现在视野中。
“快来看看啦——最火爆，最轻松的射击游戏“海盗捕大鱼”，每次只要一学分，前三次免费哦！”
澈宇一行人正好被人流挤到此处，听到摊主的宣传声后，艾莉提议：“要不要试试这个？他说前三次免费，我们五人都玩一轮的话，有十五次机会呢。就是不知道奖品怎么样。”
流觞听完信心满满地接过话：“捕鱼我在行，你们先试试，最后看我出手就行。”
“看把你能的，”月见璃笑着回了一句，“又不是你自己的本事，还不是靠小捕帮忙。”
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众人都已知道流觞有系统这件事，同时也清楚这事需要保密，尤其是对龙族。
“就是，就是，不还是我厉害。”小捕的声音在流觞的意识中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得意。
“哼，我等下不用瞄准功能自己也能中。”流觞低声回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反驳月见璃还是小捕。
在几人聊天的同时，澈宇已经走到摊位前，开口问了规则。摊主穿着校服，但为了配合海盗主题，在衣袍外挂了各种装饰——黑色半遮眼罩、红色带斑点的头巾、手上戴着一只钩子，确实像某些世界海盗的形象。
“这把是‘气枪’，注入灵力就能发射子弹。”他指着桌面上的道具，又侧身指向后方的幕布，“这块是‘云水绸’，跟真正的水面一样，待会儿我会注入灵力，变出光点来模拟游鱼。”摊主又指了指桌上的一张卡片，“这卡片是参考表——击杀越小的鱼得分越高。”
“那些鱼是灵力所化的光点，怎么算‘击杀’？”南宫沧止在一旁问。
摊主笑着解释：“气枪射出的是灵力弹，鱼也是灵力构成的。两股灵力相撞，灵力强的会保留下来。所以鱼越小越亮——因为同等灵力被压缩在更小的体积里，密度更大。”
“所以要控制灵力输出量，选择合适的目标，同时还要瞄准？”澈宇追问。
“没错。”摊主点头。
艾莉看了一眼桌上的参考表：“这上面写的是游戏积分，不是学院学分。你这里的奖励具体怎么算？”
摊主打量了一眼艾莉，又扫了一眼澈宇和沧止胸口的院徽，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你们这群新生还挺聪明。奖励是五十游戏积分换一学院学分。”他指了指展示柜，“当然，高分的话也可以换那边的灵物。”
“五十换一这么少？”月见璃皱了皱眉，“你这条两百灵力的小鱼才给五十积分，玩一次还要收一学分。你把光点游快一点，我们怎么打中？”
摊主急忙摆手：“一次是指一局。”他拿出一个漏斗，“计时工具——一局四十秒。”
“那我先试一下。”月见璃说。
“可以。你是要单局计分，还是三局一起算？也可以支付额外学分延长游戏时间。”摊主问。
流觞追问：“分开和一起算有什么区别？”。
“分开的话我们有时间恢复灵力。”澈宇低声分析，“我们都只是练气期，需要调息才能恢复灵力，分开就可以多打几次强力的子弹。”
摊主听到澈宇的话，点头附和：“这位学弟说得对。”他顿了顿，“只要你们不离开摊位范围，分数可以累积——不过是个人累计，不是你们一群人。”
几人商量一下后，月见璃向摊主道：“明白了，那一起算吧！我先来。”
众人商量片刻后，月见璃对摊主说：“明白了，那就一起算吧，我先来。”
摊主将漏斗放在桌上，向月见璃做了个“请”的手势，后退至幕布旁约五尺处，抬手在边缘缓慢注入灵力——各种大小不一的光点便从左侧边缘缓缓向右游去。右侧另一名工作人员也同步照做，从另一侧唤出形态各异的‘游鱼’。
三局结束，月见璃盯着成绩看了看，语气带着几分困惑：“……怎么只有二十分？”她在这三局内射了三四十发子弹，消耗了体内过半的灵力。小的难以命中，大的也射偏了好几次，有些命中了却一枪打不散，还要再补一下。最终只拿到二十分。
摊主嘴角微微上扬：“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试试？现在已经找到手感了，下次可能就上百分了......”
众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再次聚在一起商量策略。澈宇道：“打偏应该是水面的问题——那幕布模拟了真实水面，有折射，所以瞄准位置要调整。”他顿了顿，“还有灵力也要合理分配。等下还要看其他摊位，那些游戏可能也要消耗灵力，这里人多，在这里静坐调息效率也不高。”
其他人纷纷点头。艾莉道：“我先试试。如果一局积分达不到换学分的一半，就不再继续了。”
她上场后，经过调整，准确率确实提高了不少，四十几秒内获得十五分，但未达预期便主动收手了。
下一个是沧止。他射出的子弹带有金德能量，带有从革锐利之态——那是他自身的灵力属性，而非锐甲金虫的作用。他能以较低的灵力击穿那些游鱼，三局下来获得六十分，刚好可以兑换一学分。
澈宇虽然提醒众人要省着用灵力，自己上场时却没能做到。气枪在他手中几乎没停过，三局里射了五十多发，耗光了一窍近九成的灵力。他的瞄准确实不太稳，第一局打偏了好几次，但他没有停下来调整，而是继续打，像是在靠密集射击来弥补偏差。等到积分刚好够兑换一学分时，他才收手——这时他才能确认自己能够在不耗尽全部灵力的情况下获得兑换所需的最低分数，同时也在为后续摊位可能需要的灵力消耗保留余地。
最后轮到流觞。他先前放话说不用瞄准功能，但面对这种同时考验准头和灵力分配的游戏，他发现自己确实没有把握，便直接开启了系统辅助。在小捕的指挥下，他每发子弹的灵力都恰好比目标多一点点，没有浪费。他把目标全部锁定在体型最小的鱼上，借助系统瞄准辅助做到了发发命中。三局下来，他总共获得二百五十分，刚好兑换五个学分，而消耗的灵力远少于其他人。短短四十秒就换到了平时要干半天活才能拿到的收入。
澈宇看了一眼他兑换的学分数，又看了看他的状态，语气平稳地问了一句：“还有多少灵力？”流觞低头感受了一下，说还剩大半。澈宇没有再接话，只是把目光移开了，像是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形，但还没有确定要不要让它落地。
摊主面带微笑地为他们兑换了积分，目送他们离开。这点学分对他来说算不得损失，毕竟真正的大客户是那些试图用游戏积分兑换灵物的高年级学员——但能不被人薅羊毛，当然也是好事。
众人正打算离开这片区域，流觞却忽然停下，站在原地没动。
澈宇走了两步，察觉到身边少了脚步声，回过头来问：“怎么不走？又看到哪个女生了？”
流觞没有回答他，嘴唇微动，像是在默数数字。数了一会儿才开口：“个、十、百、千、万、十万——兄弟，那边有个人值五十万积分。”
澈宇还没来得及发问，流觞又说：“系统积分。小捕说五十万积分——光是这笔积分就足够让我修到神通圆满了。”
澈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人群之中，一名头上长着角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穿着和他们同款的校服。澈宇正想确认她的位置，还没看清，她就已经转身没入人潮——像是被人群吞没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方向线索，也没有再出现在视野中。